第9章 第二案 罪恶之人4芷微遇险(5 / 13)
他不是被排斥在外的旁观者,他正是这场将自己妻子彻底物化、榨干尊严的共享仪式的主持者之一。
在狂暴、沉重的机械式冲击中,苏婉那具熟美的胴体如风浪中的扁舟般剧烈摇摆,她那满是泪水与淫液的脸庞转向丈夫的方向,用几近哭腔、彻底崩溃的沙哑声线,对着自己的丈夫发出了不知耻的求欢呼喊:
“耀宗……你看我……你的奴隶……正在被主人们彻底填满……啊哈啊……!”
没有任何关于女儿失踪的焦虑与绝望。
这场绑架案,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巨大的、精心编织的谎言与政治秀!
这整座豪门宅邸的地下,本就寄生着同一个将沈家所有人完全吞噬的黑暗世界。
看着苏婉那在众人胯下疯狂扭动、迎合的放浪模样,看着那原本高不可攀的豪门夫人此时如共享工具般承欢,甚至向着丈夫发出如此背德的淫求……
白芷微警裙下真空的私密处,在极度的精神震撼、羞耻与背德刺激下,再次轰然崩溃。
“唔嗯……”
她双腿一软,臀部无力地贴在冷冰冰的隔音墙上。
警裙呢料内衬与她那早已充血肿胀、泥泞不堪的花核与股沟发生了更深、更大面积的黏滞摩擦。
热水与爱液此时完全失去了控制,疯狂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那条深蓝色的警裙内衬浸得湿冷、沉重。
而胸前那两颗被硬挺白衬衫反复碾磨的乳尖,更因为体温飙升而泛着一阵阵钻心的热麻。
她一边死死地盯着那场糜烂的派对,一边在心底,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个让她灵魂都在发抖的强烈渴望——她嫉妒苏婉,她嫉妒那些能在一丝不挂中彻底卸下社会盔甲、被男人粗暴支配的女人。
而她,却还要穿着这身代表着威严与秩序的警裙,真空地在暗处发情。
就在这极度混乱、理智与情欲在脑海中惨烈肉搏、白芷微全身瘫软在墙角、大脑一片空白的临界瞬间。
“沙……”
一声极其细微、不自然的橡胶摩擦声,突然从她背后的幽暗阴影中响起。
白芷微那千锤百炼的刑侦本能在这一秒尖锐地拉响了警报。
她瞳孔猛地一缩,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武装带,试图拔出配枪——
然而,此时她那具刚刚经历过精神震撼与身体发情折磨的肉体,反应速度慢了整整一拍。
还没等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枪套,一只戴着黑色、黏腻乳胶手套的冰冷巨手,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庞大力量,从身后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唔唔……”
白芷微拼命挣扎起来,她僵硬地扭动肩膀关节,紧贴臀腿的窄裙在激烈的动作中剧烈拉扯、生生勒进她的私密深沟,磨擦着那处红肿的敏感,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酸麻。
而衬衫粗糙的衣料更是在挣扎中疯狂碾磨着她赤裸、挺立的乳房。
身后的袭击者力量大得惊人,另一只沉重的铁拳,带着夹杂风声的劲道,狠狠地击打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空气中,一股浓烈、刺鼻、带着刺鼻乙醚化学味道的气体,顺着捂住口鼻的乳胶手套,疯狂地涌入了白芷微的肺部。
大脑在瞬间失去了与身体的联络。
白芷微那双布满了迷离、羞耻与惊恐的眼眸缓缓失去了焦距。
她那具真空穿着警裙、湿热无比的完美肉体,脱力般彻底软倒了下去,坠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绝对黑暗之中。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的耳边,隐约响起了一声低沉、嘶哑、带着绝对支配欲的男声:
“白警官……欢迎你的到来。”
冰冷、潮湿,以及大脑深处如针扎般的剧烈撕裂感,是白芷微重新夺回意识时的第一个反应。
她试图动一动手指,却发现双臂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向上拉扯。
金属铐环无情地咬进她纤细的手腕,伴随着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将她整个身体呈垂直状垂吊在半空中。
她的脚尖仅能勉强触及冰冷、积着一薄层污水的水泥地面,全身的重量几乎都悬在红肿的手腕上。
头部无力地垂着,几缕被冷汗浸透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旁。
隔着朦胧而涣散的视线,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个幽暗、散发着发霉橡胶与铁锈气味的地下室。
在她面前不到两公尺的地方,站着三名身材高大的蒙面男性。
他们戴着毫无表情的黑色头套,只露出冷酷、贪婪的双眼。
“沈耀宗,你这蠢货!”
站在中央、身形最为魁梧的蒙面人甲突然开口,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极度的愤怒:“口口声声说一切都在掌控中,结果呢?居然让警察单枪匹马摸到这里来!
要不是我们反应快,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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