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记录者柳原诚司的遗言(2 / 4)
的黑色方盒。
方盒的外壳已经被挤压变形,一角深深陷进钛合金的支架里,表面布满刮痕与暗红色的锈斑,侧面的防水胶条早就破裂,露出里面还在微弱闪烁的红色指示灯。
【卡死了。
】韩拓低骂一声,用钳子去夹,却因为角度太刁而打滑。
他的背肌因为用力而贲起,汗水从肩胛骨之间往下滑,滴在冰冷的钛板上立刻凝成一个小小的水珠。
【干,这谁塞进去的,根本是被压进去的。
】
林晓薇裹着毯子爬过来,她跪在韩拓身边,膝盖碰着他的大腿,两人赤裸的肌肤一贴,那股久违的热度立刻又透过接触面传递开来。
她的手指纤细,试着伸进缝隙去抠那个方盒,指尖立刻被冰冷的金属冻得发痛。
【是柳原教授的工作纪录器,】她轻声说,声音在狭小的暗格里有回音,【每一个地质组的人都会随身带一个,防水抗压到六千公尺,里面有独立电池……提亚,你能无线读取吗?】
【装置外壳受损百分之三十七,记忆体晶片完好率百分之八十一,可尝试近场感应读取。
但需要保持装置稳定供电零点五秒以上。
请固定装置。
】
韩拓咬住牙,他把钳子丢开,直接用双手去扳那根变形的钛骨。
他的手指因为长期潜水而布满薄茧与细小的旧伤口,此刻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臂上青筋暴起,古铜色的肌肤绷得像拉满的弓。
林晓薇在旁边看得心惊,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他的手背,想替他分担一点力道,结果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她的冰凉与他的滚烫形成强烈的对比。
【一起。
】她说。
两人同时用力。
林晓薇的酥胸随着施力而剧烈起伏,保温毯滑落,雪白的乳房在冷空气里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韩拓的阳具因为全身用力而再次充血,半硬地翘起来,龟头不小心蹭到林晓薇光裸的小腹,黏稠的液体在她平坦的腹肌上划出一道亮痕,让她羞耻地轻哼一声,却没有躲开。
喀啦!
钛骨终于被扳开一道缝,纪录器弹了出来,掉在钛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红灯急促地闪了两下,随即转为稳定的蓝光。
提亚的淡蓝色指示灯也同步转为读取模式,整个茧舱的照明忽然暗了一下,像是电力被瞬间抽走去供给读取。
【读取成功,开始播放日志封包,时间戳记:二零三七年十一月十四日,零二时四十七分,内爆前七分钟。
】
一道极其模糊、布满雪花与干扰纹的投影从纪录器的顶端投射出来,打在对面的钛壁上。
那不是什么清晰的全息影像,只是一个剧烈晃动、手持拍摄的狭小视角,背景是忒提丝三号主控室刺耳的警报声与红光。
一个瘦削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正是柳原诚司。
他穿着那件破损的灰色研究员制服,黑框眼镜歪在一边,脸色蜡黄,胡渣凌乱,原本温和的眼神此刻充满惊恐与愤怒。
他的声音透过破损的麦克风传出来,带着剧烈的喘息与电流杂讯,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不行!
范德森!
我说了不行!
应力已经到一点四倍了!
再超载热液喷口的支撑环会断的!
你这是在杀人!
】柳原诚司对着镜头外的人嘶吼,镜头剧烈晃动,可以听见另一个男人用英语冷冷地回了一句什么,接着柳原诚司被推了一把,镜头撞到仪表板。
【他把警报阈值调高了……他把自动泄压关掉了……为了那个超导矿脉……】柳原诚司把镜头捡起来,对准自己的脸,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听见,背景里是越来越急促的金属呻吟声,【我把数据都备份在这个纪录器里了……地质组的原始数据……他们说潜水员是消耗品,契约工死了就赔钱……可是我们有二十三个人在下面……】
林晓薇摀住嘴,她苍白的脸在投影的红光里显得更加没有血色。
韩拓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指节发出喀喀的声响。
他想起自己在基地里的身份,劳动契约工,编号d-07,连进入核心实验室都需要申请临时通行证。
在那些菁英学者眼里,他确实只是个可替换的零件。
投影里的柳原诚司忽然僵住,他猛地转头看向主控室那扇厚重的观测窗。
窗外本应是绝对的黑暗,此刻却有一道巨大的、无法形容的黑影高速掠过。
镜头根本捕捉不到全貌,只能看见一抹润黑的、带着黏液光泽的轮廓,以及一瞬间贴上窗户又立刻离开的、布满吸盘的腕足边缘。
整个主控室的灯光都因为那个掠影而晃动了一下。
【什么东西……】柳原诚司的声音变得极度恐惧,他把镜头对准窗户,可是黑影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