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2章 死亡山口2(4 / 5)
,斯特拉瑟发出一种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像是某种被宰杀的动物在临死前的哀鸣。
第二刀割得更深,切开了气管和颈动脉,血从伤口中喷涌出来,在干燥的碎石路面上形成了一大片暗红色的水洼。
斯特拉瑟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菲利克斯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
有人把他的眼皮掰开,强迫他看著斯特拉瑟的尸体。
一只粗糙的手拍打著他的脸,像是在确认他还清醒。
有人在用英语问他问题,但他听不清那些问题是什么。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耳边只剩下一种单调的、持续的嗡鸣声。
一个穿著黑色长衫、腰间别著一把托卡列夫手枪的人走到了他面前。
那个人蹲下来,和他面对面,距离近到菲利克斯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和胡须的根部。
那个人说了句什么。
菲利克斯没有回答。
不是因为他不愿意回答,而是因为他的嘴里塞满了沙子,舌头已经无法动弹了。
黑袍人笑了一下。
像个老朋友一样的微笑。
然后他站起来,退后了两步。
他朝旁边的一个武装分子点了点头。
那个武装分子端起了ak步枪,枪口对准了菲利克斯的额头。
菲利克斯看著那个黑洞洞的枪口,看到枪口内壁的膛线在阳光下闪著金属的光泽。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前妻,孩子,他在维吉尼亚的家里阳台上那盆永远养不活的玫瑰花。
他想起了法拉利。
还想起了宋和平。
他想说点什么,但嘴里全是沙子。
呯呯——
枪响了。
子弹从额头射入,从后脑穿出。
菲利克斯的身体在子弹冲击力的作用下向后仰了一下,然后像一袋水泥一样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眼睛还睁著,但瞳孔已经不再聚焦。
它们在最后的一瞬间看向的是峡谷上方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天空。
科赫桑早上的阳光,和他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几分钟后。
峡谷中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枪声的回音在山壁之间来回反射了几次,然后渐渐消散,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有那几辆还在燃烧的车辆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和偶尔传来的一个弹药箱被高温引爆的闷响。
担任攻击任务的阿塔武装头目哈基姆站在二号悍马车的残骸旁边,看著地上那几具尸体。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种场面他见过太多太多次了,多到已经不需要有任何反应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老旧的卡西欧f91w电子表。
现在是早上八点四十七分。
从开第一枪到战斗结束,用了不到十五分钟。
阿迪纳从北侧的山坡上走下来,脚步不快不慢,像是下山散步一样。
几个武装人员跟在他身后,其中一个扛著还在发烫的rpg发射筒。
阿迪纳走到菲利克斯的尸体旁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会儿。
这个调查组长的眼睛还睁著,瞳孔已经开始变得浑浊,像一层薄雾蒙在了上面。
血液从后脑的弹孔中流出来,浸湿了他身下的碎石,在晨光中泛著深红色的光泽。
「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活口。
」阿迪纳用普什图语说:「然后马上撤离。
」
哈基姆带著两个人走到四号悍马车的残骸旁边,弯腰查看了车内的状况。
没有人。
他又走到三号猛禽运兵车旁边,货斗被火箭弹炸得面目全非,钢板上满是弹孔和烧焦的痕迹,但没有尸体。
他又检查了公路两侧的灌木丛和岩石后面,确认了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报告首领,没有活口。
」哈基姆走回阿迪纳面前,「我们的人阵亡了九个,伤了十二个。
那个白人的枪法很准。
」
阿迪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面朝北侧山坡的某个位置,抬起了右手。
山坡上,距离伏击阵地大约四百米的一个隐蔽观察点里,法拉利正趴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手里举著一架从哈基姆那里借来的苏联老式军用望远镜。
望远镜的视野里,峡谷中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几辆燃烧的车,地上散落的弹壳和装备,还有那几具躺在血泊中的尸体。
他看到了菲利克斯。
即使望远镜的放大倍率不大,即使距离四百米,他也能认出菲利克斯。
那件沙漠迷彩服的款式,那个倒下的姿态,那摊暗红色的、正在不断扩大的血迹。
望远镜的镜头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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