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1章 代价与冒险(2 / 5)
「我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关于招惹金发奶龙的后果。
」
法拉利道:「没错,我觉得后果可能很严重,没人愿意和蓝星最强大国家的总统作对,何况是一个防务公司而已!
换做任何人,看到你这种做法都会觉得你疯了。
」
宋和平摇了摇头:「你说错了。
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金发奶龙也已经把我们当成敌人了。
」
法拉利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宋和平靠回椅背里,目光越过法拉利的肩膀,落在营房对面那堵光秃秃的水泥墙上。
「你知道这次这笔军火处置合同原先是谁的吗?」
法拉利摇头:「不知道。
」
宋和平说:「原本的意向承包商是aegisdefenseservices——就是那个总部在维吉尼亚、跟象党关系铁得不能再铁的私人军事公司。
aegis的董事会里有三个象党的大金主,历年来,他们通过各种渠道给象党捐献的政治现金数以千万计算。
只是后来被奥黑给否了,原因不用我解释,你应该知道。
」
法拉利将信将疑道:「所以金发奶龙因为这个恨上我们了?」
「当然不是,他也算不上是恨。
」宋和平说,「只是盯上我们了。
」
宋和平把双手从桌面上收回来,交叉抱在胸前。
「你知道金发奶龙这个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
法拉利想了想,然后给出了不大肯定的答案:「自恋?」
「对了一半。
」宋和平说,「他的最大特点是把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分成两种:他的人和不是他的人。
中间没有灰色地带。
如果你不是他的人,那你就是他的敌人。
他不会因为你什么都没做就放过你。
事实上,你越是保持中立,他越会把你往对立面推,因为在金发奶龙的脑子里,所谓的『中立』就是『还没站队的敌人』,是要被尽快消灭的隐患。
」
法拉利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你是说,他早就把我们当成驴党的人了?」
「不然呢?」宋和平摊摊手:「在华盛顿那些人的脑子里,商业就是政治的延伸。
你拿了谁的订单,你就是在替谁站台。
我们拿了五角大楼的订单,在驴党主政时期拿到了原本应该给象党铁杆承包商的订单,那么在金发奶龙眼里,我们就已经是驴党的人,是他的敌人。
」
顿了顿又道:
「不管我们实际上是不是,至少金发奶龙已经这么认为,他这个人出了名的固执,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
法拉利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所以,」他无奈道:「不管我们帮不帮杰弗里,金发奶龙都会找我们的麻烦。
」
「不是吗?之前我们没和杰弗里搭上关系,他不是也针对我们派出了两次调查组?」
「对。
」
「所以,我们的选择只有一个——」宋和平用手指反扣了几下桌子说道:「跟他硬碰硬。
」
法拉利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问道:「硬碰硬?跟美国总统硬碰硬?」
宋和平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对。
」
法拉利手指插进头发里,狠狠地刮了一遍头皮,苦笑道:「你疯了吗?」
「我没疯。
」宋和平说,「你听我说完。
」
他站起来,走到咖啡壶旁,给自己续上一杯热咖啡。
一边续,一边说:
「金发奶龙这个人表面上张牙舞爪,看起来谁都不怕。
但你知道他实际上是什么人吗?」
法拉利没有回答。
「其实他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
宋和平的语气里充满鄙夷。
「你看看他的发家史,看看他写过的书。
在商场上,从来只欺负那些没有反抗能力的小承包商。
他用破产法搞垮了多少家小公司?他用诉讼拖垮了多少个对手?但只要对方比他有钱、比他有人、比他更有关系,他就会笑眯眯地跟人家称兄道弟。
为什么?因为他惹不起他们。
」
法拉利听著,没发表任何意见。
宋和平继续道:
「在政治上也是。
骂这个、骂那个,但他骂的都是什么人?都是那些没有反击能力的人。
他什么时候骂过那些真正掌握权力的人?他不敢。
」
宋和平端著咖啡回到法拉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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