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0章 烤肉(2 / 3)
里塞了几根细柴和两块蜂窝煤,用打火机点著一张废纸引燃。
火苗蹿起来的速度比预想中快,炉膛里的干柴发出劈啪的细响,热气很快开始从铸铁炉体表面辐射出来。
他把铁棍一头插入煤堆里,让它慢慢加热。
做完这些,他回到桌前,拧开酒精瓶盖,倒了一些在纱布上,然后走到「熨斗「身边。
后者侧著脸注视著宋和平的一举一动,眼神里混杂著警惕和恐惧。
宋和平没有说话。
他把沾了酒精的纱布敷在「熨斗「右腿膝盖以下的伤口边缘,那块区域的皮肤早已和干涸的血迹粘在一起,酒精渗入的瞬间,伤口周围的神经末梢同时被激活。
「熨斗「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柱从床板上弓起三厘米高,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扁的嚎叫,额头上的冷汗几乎在几秒钟之内就渗满了整张脸。
宋和平按住他的肩膀把人压回床板,然后退开两步,走到墙角的搪瓷盆边,弯腰端起来。
他走到地下室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扇焊在墙上的铁门,推开后外面是一条短甬道,尽头是一堵砖墙,墙脚有一个排水口直通户外。
这个设计让地下室在夏天能保持干燥,在冬天则能让冷空气灌进来。
宋和平把搪瓷盆放在排水口下方的地面上,推开铁门,弯腰钻出去。
外面是一个狭窄的天井,四面是高墙,头顶能看到一片铅灰色的天空。
地面上积著大约十厘米厚的雪,边角处还结著几根冰凌。
他用搪瓷盆铲了满满一盆雪,端回地下室。
雪在盆里松松垮垮的,堆成一个小尖顶。
他把盆放在火炉旁边不远处的空地上,让炉火的热量慢慢融化它,但又不至于融化得太快,所以宋和平将盆往远离炉火的方向挪了半米,放在混凝土地面上。
火炉上的铁棍开始变色,从灰黑色慢慢转为暗红。
炉膛里的火势已经稳定,煤块和柴禾的燃烧发出低沉的呼呼声,炉体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灼热可触。
宋和平走到铁棍前,戴上手套,伸手抄起铁棍末端,将铁棍拿起来看了看,又插了回去。
「熨斗「趴著,呼吸沉重但已经比刚才平复了一些,他的脸侧贴在木板上,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浑浊不堪。
「都是行家了,咱们就不啰嗦了,直接走流程吧。
」宋和平用俄语平淡地问道:「你在格鲁乌的代号,所属单位,以及你上司是谁。
先从这个开始。
「
「熨斗「的喉结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没有回答,只是盯著宋和平,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宋和平等了大约五秒钟,也没再多问,转身走到火炉边俯身捡起那根铁棍。
此时,暗红色的部分从前端向后延伸了大约十五厘米,正中心的温度估计已经超过四五百度。
他握住缠著一圈铁丝的尾端走回床边。
铁棍前端的热辐射在他经过的路径上扭曲了空气,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波动。
他把铁棍悬在「熨斗「右腿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虽然还没有接触皮肤,但热度已经像针一样探了下来。
「熨斗「的腿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本能地想缩回,但脚踝被扎带固定在床尾铁管上,无处可逃。
皮肤表面在接近高温的辐射下开始泛红,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像灼伤前的预兆。
宋和平把铁棍再降了两厘米。
热浪灼在「熨斗「右腿膝盖外侧的皮肤上,那一小片区域的表皮在几秒钟内从苍白转为粉红,再转为一种浅褐色。
油脂和水分在皮肤深层被加热后产生的膨胀反应使得表面微微鼓起,形成一个硬币大小的水疱雏形。
「熨斗「的牙关紧咬,汗珠从额头上一颗颗冒出,脖子上的血管暴起。
他在宋和平将铁棍彻底按下去之前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去你妈的。
「
「哼!
硬汉?」
宋和平冷笑著把铁棍按了下去。
滋——
暗红色的铁棍接触「熨斗「右腿膝盖外侧皮肤的那一刻,白烟从接触点升腾起来。
「呜!
!
!
!
!
」
「熨斗「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拱起,嘴里迸出一串被挤压变形的高音。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两秒钟才结束。
「熨斗」的身体猛地松懈下来,瘫回床板上,大口喘著气,额头的汗珠顺著太阳穴滑落。
宋和平把铁棍抬起来,暗红色已经暗淡了一点。
他看了一眼,转身把铁棍重新插回火炉里,然后走到搪瓷盆边。
盆里的雪已经融化了大半,变成一盆混著细小冰碴的灰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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