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7章 格鲁乌的老狐狸(2 / 3)
的人还多。
你觉得我会怕你这种虫子?」
灰狼把匕首插回腰后,走到墙角折叠桌前。
桌上摆著萨米尔送来的东西。
两桶水,几条毛巾,一根橡胶管,还有个旧电瓶。
他拎起水桶掂了掂,水凉,刚从井里打上来没多久。
「哥特。
」
「在。
」
「把他椅子放低点。
」
「好的。
」
哥特和另一个雇佣兵一人一边,把绑著萨马林的铁椅子往后一推。
椅子加上萨马林的重量,死沉,不过俩人一起使劲还是放倒了。
萨马林后脑勺磕水泥地上,闷响一声,他皱起了眉头,但没哼声。
灰狼上前把毛巾盖在萨马林脸上,四角往脑袋后一掖。
萨马林看不见东西,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灰狼注意到他手指在扶手底下攥紧,又慢慢松开,再攥紧。
显然,他在控制自己的恐慌情绪。
「再问一遍。
」
灰狼拎起了水桶,桶底悬在萨马林脸正上方。
「在乌的俄国特工名单,你给还是不给?」
萨马林被毛巾盖著脸,声音有些发闷:「去尼玛的!
」
灰狼不再说话,桶一倾,水慢慢浇下来,缓缓落在毛巾上。
毛巾淋上了水,瞬间湿透
萨马林的身体渐渐绷紧。
此时整个人处于倒悬的状态下,口鼻很快被灌入了水。
起初还能控制住生理上的反应,到最后渐渐失控。
他被呛得整个胸腔开始痉挛,毛巾底下发出又闷又沉的咕噜声,像人快淹死前在水底,不断吐气泡。
灰狼数了二十秒,然后停手。
毛巾揭开,萨马林的脸憋成了紫红色,口水混著水从嘴角往下淌,眼睛翻白,肺里跟拉风箱一样,抽了足足十几下才缓过一口气。
「名单,给还是不给?」
又是同样的问题,简单明了又直击要害。
萨马林咳了半天,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无耻的叛徒!
」
「很好,希望你能一直硬汉下去。
」
毛巾又被盖了回去。
这回浇得更慢,水一点一点往下渗。
萨马林能感觉到凉意慢慢覆盖全脸,然后似乎传遍全身,一种死亡的气息在缓慢逼近,能感受到,却避不开,就像看著子弹朝你飞来,你却半寸都无法挪动。
这种等死的滋味比直接一枪爆头还难受。
水浸透毛巾后十多秒,萨马林呼吸开始紊乱。
即便受过训练,依旧憋不住气。
想吸气,又怕水进肺。
灰狼数到十五秒。
萨马林的指甲快要掐进肉里,指关节全白了。
二十秒。
萨马林的身体出现了颤抖的现象。
三十秒。
萨马林开始挣扎,可是无济于事。
这次水刑持续时间很长。
足足四十秒。
等毛巾再次被揭开,萨马林嘴角已经泛白沫,整个人在椅子上抽搐。
匕首看了看萨马林,又将目光投向灰狼,眼神里在暗示——「这家伙难搞定。
」
灰狼的脸色阴沉下去,毫无表情地对哥特说:「把电瓶移过来。
」
哥特很快把电瓶搬了过来,两根线头往地上一搁,裸出铜丝。
灰狼把线头在萨马林大腿上比了比,离刚才电击棒戳过的地方偏了两寸,皮肉已经焦了两块,边上有些发黑。
「乌克兰那边的名单。
」灰狼还是机械地重复著老话:「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
萨马林喘著气,看向灰狼的眼神变了。
刚才那点轻蔑没了,换成一种深沉到底的寒冷。
到临了,他的嘴角抽了抽,忽然用俄语骂了一句:「re6ytвю6a6yвжпy!
」
灰狼听罢,目光里顿时杀机涌现。
因为这句话是俄语里非常恶毒的粗话。
「希望你有这个本事……」
说完,对哥特说:「脱了他的裤子。
」
萨马林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开始挣扎。
不过无济于事。
很快,他下身被脱了个精光。
灰狼拿著两个正负极导电钳,碰撞了一下。
啪啪——
火花在金属之间跳跃。
「名单,交不交?」
灰狼像台机器一样重复这句问了多次的话。
萨马林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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