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门的男人(2 / 6)
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她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桌子撑着。
“包租婆,你叫啊,刚才不是挺横。”
老周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脸前,两根指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拉出丝来。
沈曼娘不敢看,把脸埋进胳膊里,闷声:“臭男人……”
老周笑,一手解开自己的裤腰,裤子滑到脚踝。
他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珠子。
他扶着鸡巴,用龟头去蹭她的屄口,蹭了几下,蹭得她整个人像通了电。
沈曼娘咬着胳膊,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哼。
“包租婆,你自己说,要不要。”
老周不进去,就磨。
沈曼娘要疯了。
那根鸡巴就在她屄口上碾,热得烫人,硬得跟烧火棍一样,她那道缝已经张开了,一张一合,恨不得自己把他吞进去。
她心里骂自己贱,身子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顶,想让他进来。
“你他娘的……要、要进就赶紧……”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凶又急。
“说清楚,要什么进。”
“要你的鸡巴……”
沈曼娘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操我……”
老周腰一沉,整根鸡巴顶了进去。
沈曼娘啊地叫出声来,尾音拖得又长又抖。
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一进来就把她撑满了,屄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箍在鸡巴根上。
他停都没停,腰一耸,就着那满穴的淫水,咕叽咕叽地操起来。
桌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蹭,硬币哗啦哗啦响。
沈曼娘两只手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
她那两团奶子在衣裳底下甩,奶头隔着布料蹭在桌面上,又疼又麻。
“轻点……你轻点……”
她叫,屁股却扭着去迎。
“轻不了。”
老周抓着她两瓣肥臀,手指陷进肉里,把她往鸡巴上撞,“包租婆,你屄里全是水,就欠操。”
他抽出来半截,又整根捅进去,龟头一下一下顶到她最里头,顶得她小肚子发酸。
每一下,他那两颗卵蛋都甩在她阴蒂上,啪的一声。
沈曼娘叫得没调了:“啊……老周……啊……好深……顶、顶到心口了……”
老周听她叫床,操得更狠。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后背,一手伸到前面,隔着衣裳抓住她一边奶子,用力揉,指头捏着奶头搓。
他满身的汗滴在她后颈上,又咸又热,顺着她脊梁沟往下淌。
沈曼娘被前后夹击,脑子都糊了。
她一边嫌这男人臭,一边又贪他身上这股子蛮劲。
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已经反过去,抓着他绷紧的胳膊,指头掐进他肉里。
“包租婆,我要射了。”
老周喘着粗气,动作更急。
“别……别射里头……”
沈曼娘嘴上这么说,屄里却一阵一阵地绞他,夹得死紧,像是不肯放他出去。
老周低吼一声,鸡巴抵在她最深处,射了。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屄里,烫得她浑身一抖,跟着也到了。
她屄里一抽一抽的,绞着他的鸡巴,淫水混着精液,被堵在里头。
老周拔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屄口流出来,拉着一道丝,滴在她大腿根上。
沈曼娘趴在桌上,半天没动弹,两条腿还在打颤。
她裙子堆在腰上,内裤挂在膝盖弯,屁股上一片红,是他掐出来的。
“水费,抵了。”
老周把裤子提上,从桌上那摞零钱里抽了一张十块的,塞进她手里,“下个月的,我还用鸡巴抵。”
沈曼娘缓过劲来,把裙子拉下去,腿软得差点没站住。
她攥着那张十块的票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脚往门口走。
“臭送水的,下个月水费,加倍。”
老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出去,笑了一声。
沈曼娘出了门,扶着墙站了会儿。
屄里还在往外淌,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她骂了一句,心里却盘算着,下个月,这水费,到底该怎么个收法。
对门,三个租客,还都欠着租呢。
三个租客
沈曼娘把算盘往八仙桌上一砸,三个男人杵在她屋里,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壮,活像三头牲口堵了门。
“三位老爷,”
她叉着腰,笑得像朵带刺的月季,“这个月的租子,欠了小半个月了吧?我沈曼娘这楼,风能漏,雨能漏,就这租钱漏不得。”
打头的是住三楼的铁匠,姓秦,光着膀子,一条胳膊有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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