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终身租约(2 / 4)
刺。
沈曼娘浑身一哆嗦,两条腿夹住他的脑袋,脚后跟敲在他后脑勺上。
“你他娘的是狗托生的……”
“是。”
赵三斤含糊应着,舌尖卷住她的阴蒂,使劲一吸。
沈曼娘叫出声来,这一声从嗓子眼里钻出来,又尖又浪,把窗纸都震得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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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铁牛靠过来的时候,沈曼娘已经让赵三斤舔得站不住了。
修车工的手上全是机油味,他不敢碰她,只把脸贴在她小腹上,一寸一寸往下亲,亲到那撮毛,鼻尖蹭进去。
“嫂子,我脏。”
孙铁牛闷声说,“手上有机油,洗不干净。”
“脏什么脏。”
沈曼娘扯住他的青皮脑袋往自己屄上按,“舔。”
孙铁牛就舔。
他的舌头没赵三斤野,却稳,一下一下,跟拿扳手拧螺丝似的,找准了地方就不挪窝,专攻她穴口那一圈嫩肉,舔得她两条腿直打摆子。
陈铁柱在后头掰她的奶子,赵三斤在下面吸她的阴蒂,孙铁牛舔她的穴口。
沈曼娘一个人被三张男人嘴伺候得晕头转向,嘴里骂,腰却在抖,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成两条河,把旗袍下摆都浸透了。
她偏过头,看见裴青书还站在门口,白衫子底下已经顶起个高高的帐篷,攥着毛笔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裴先生,”
沈曼娘喘着,朝他勾勾手指,“读书人不会这个?过来,我教你。”
裴青书迈不动腿。
他活了这些年,头一回见女人光着奶子、敞着屄、让三个男人舔得满身是水,还冲他招手。
他想转身跑,脚底却像生了根。
“我……我不懂这些。”
“不懂就学。”
沈曼娘笑得花枝乱颤,奶子在陈铁柱手里上下颠,“把衣裳脱了,我给你看个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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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书脱衣裳的时候,秦老五已经把门关上了。
冷面刀客靠墙站着,抱着胳膊,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屋子肉。
沈曼娘被架到了床上。
陈铁柱先上,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紫,龟头从裤腰里顶出来,马眼上汪着一滴清液。
他架起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鸡巴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啊——!”
沈曼娘仰起脖子,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龟头冠刮着内壁一路顶到底,顶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块,“陈铁柱你个畜生……一上来就往死里顶……”
“你稀罕。”
陈铁柱掐着她两瓣肥臀,腰上使力,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每撞一下,鸡巴整根没进去,再整根抽出来,穴口那圈嫩肉被他带得翻出来又吞回去,白沫子糊了满屄。
沈曼娘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趾头蜷着,叫床声一句接一句,都不带重样:“慢点——不行——顶到嗓子眼了——你个杀千刀的……”
赵三斤没闲着,跪到她脑袋边上,把他那根又黑又壮的鸡巴凑到她嘴边。
沈曼娘一张嘴,那龟头就捅了进来,腥咸的味直冲脑门。
“嫂子,含着。”
赵三斤挺着腰,把鸡巴往她喉咙里送,龟头抵着喉口,她喉咙一缩,夹得他直抽气。
沈曼娘嘴被鸡巴塞满,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哼哼,两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心里骂:一群牲口,拿我当什么了?身子却往后迎,骚屄里那根鸡巴顶得她魂都快飞了。
孙铁牛蹲在床尾,捧着她一只脚,把脚趾头一根根含进嘴里。
他那张嘴吸得啧啧响,舌头在脚趾缝里钻。
沈曼娘痒得不行,脚一蹬,蹬在他脸上,他也不躲,反倒用脸去蹭她的脚心。
裴青书站在床边,裤子褪到脚踝,那根白净的鸡巴颤巍巍立着,龟头粉红,马眼上一滴精液半挂不挂。
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盯住了沈曼娘被操得一颠一颠的奶子。
“曼娘……”
他开口,声音都破了,“我、我该做什么?”
“你——”
沈曼娘吐出嘴里的鸡巴,喘着气,“先生,你过来,我给你批个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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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铁柱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啵”
地一声带出一大股水。
他翻身躺下,喘得跟牛一样。
沈曼娘爬起来,爬到陈铁柱身上,一手扶着他的鸡巴,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的屄早就被操开了,穴口松松地含住那根鸡巴,她自个儿摇起腰来,奶子甩成一团白影,嘴里嗯嗯啊啊叫得没边。
“看好了,裴先生。”
她扭头冲裴青书喊,“这招叫——坐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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