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刚被叔叔磨完逼结果被通知去相亲(1 / 2)
直到第20分钟。
这是林稚体能能够支撑的极限。
她原本死死扣住地垫的脚趾彻底脱了力,“啪叽”
一声,整个人像泄了气的面团一样,直挺挺地瘫软在了那块深灰色的皮革软垫上。
两只细白的手臂脱力地摊在身体两侧,胸口剧烈起伏着,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倒着细微的喘息,白生生的小脸上全是涔涔的虚汗,连眼角都被生理性的酸痛逼出了一层湿漉漉的潮红。
道裤正中央,早被两人隔着粗布反复撞击、碾磨出的热液浸得完全透明,湿哒哒地黏在腿心深处。
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真真切切像只被庞然大物彻底压扁了、连爪子都抬不起来的软糯小仓鼠。
就在女孩彻底卸劲的那一刹那,上方沉沉压制着的重力骤然一轻。
周凛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双肘在一瞬间就撑在了地垫两侧,像座山一样悬停在女孩上方,生怕自己这一身肌肉把身下的小姑娘给压坏了。
他的鸡巴依然硬得直跳,可当看着身下动弹不得、眼眶微红的小姑娘时,他所有的自负与暴虐,都化作了一片极致的心疼与无奈。
周凛深吸了一口气,从林稚身上下来,侧身半跪在她身边。
男人伸出大手,宽厚滚烫的拇指轻轻揩去她眼尾渗出的一点泪花,又理了一下女孩被汗水黏在脸上的碎发,他无奈失笑:
“不动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微沉,大掌自然而然地覆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替她极轻地顺着气:
“不是战意很足么。
怎么二十分钟就趴下了……像只小仓鼠似的。”
林稚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连抬起眼皮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泛红的小脸往身侧埋了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委屈微弱的叫声,猫儿一样:“周叔……腿断了……真的动不了了……”
“嗯,今天不练了。”
周凛的大手停在她后颈上,掌心热度平稳沉静,“躺着缓五分钟,等心跳降下来再起。”
然而,就在大厅里重归平静的这一秒——
“嗡——!
嗡——!
嗡——!”
被林稚随手扔在茶水台上的手机,突然在死寂中疯狂震动起来。
林稚身子微微一缩,有些脱力地撑着手臂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膝盖。
周凛走过去帮她拿手机,扫了一眼。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个字:【爸爸】。
周凛的视线垂落了一瞬,他走回来,将手机递给坐在垫子上的林稚。
“喂,爸……”
林稚按下接听键,声音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微喘和沙哑。
下一秒,听筒里猛地炸开了林建国中气十足、大嗓门的洪亮笑声:
“喂!
小稚啊!
在阿凛那儿练完没有?爸跟你说个天大的好消息!”
林建国嗓门大得连两步开外的周凛都听得一清二楚:
“老李家的独生子,今年刚考上公务员!
比你大两岁,22,一表人才,名牌大学毕业的!
老李刚才看了你的照片,满意得不得了,直夸你文静懂事!”
听筒里的林建国乐得合不拢嘴,语气里全是作为一个老父亲对女儿光明前途的得意:
“爸已经替你定好了,这周六晚上6点,在市中心希尔顿西餐厅,安排你们俩单独见一面!
你周五回趟家,让你妈带你买条好裙子,好好捯饬捯饬!”
“轰——”
林稚的脑子里像有一颗惊雷炸开,握着发烫的手机,整个人僵在冰凉的地上。
极度的荒谬与割裂感,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听筒里,父亲在眉飞色舞地描绘着体制内前途无量的年轻男孩,描绘着阳光体面的相亲、象牙塔里乖乖女的康庄大道;
可现实里,她光着脚坐在空荡荡的道馆里,裤子中央湿成了一片泥泞,大腿根合不拢,浑身散发着纯雄性麝香与体液混合的浓烈气味。
周凛是她亲爹的结义兄弟。
她刚刚才在他身下,被磨得浑身淌水、脱力瘫软。
强烈的羞耻与心虚让林稚整张脸涨得通红,她几乎是出于身体本能地抗拒,声音发飘地对着听筒推脱:
“爸……我还读大二呢,太早了……我们系……这周末有大作业……我没时间去……先推了吧……”
“胡闹!
什么大二不大二的,好后生不先占着,毕业了黄花菜都凉了!”
林建国在电话那头吹胡子瞪眼,“这周六必须去,你敢不去老子打断你的腿——”
林稚急得眼圈发红,正想要继续找借口拒绝。
然而,她的视线无意间向下一落,整个人愣住了。
周凛不知何时已经半跪在了她身侧,魁梧的身躯微微弓着,那个在八角笼里受尽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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