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芍药争锋 双姝骑斗(1 / 4)
雾京的晨雾比夜里更浓,像一层被温水浸透的薄纱,缠在胭脂河的水面上,连百花楼檐角的风铃声都被泡得发闷。
沈夜行踩着九曲木桥回到牡丹阁时,身上还带着夜昙水榭那股凉浸浸的玉髓水气,气海里却是截然相反的光景。
粉金色的蜜煞与幽蓝色的寒阴交缠在一块,像两尾鱼在丹田里追着尾巴游,时而滚烫,时而清凉,每一次呼吸都让经脉跟着一胀一缩。
剑心的裂纹在这一夜之后又愈合了一线,虽然还未长齐,却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一碰就疼。
牡丹阁的暖玉池正冒着氤氲热气。
苏倾城懒懒地倚在池边的软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绯红薄纱宫装,金线牡丹绣在胸口被水气一蒸,线脚都显得发亮。
她一条雪白长腿搭在榻缘,另一条腿屈起,薄纱滑落至大腿根,露出丰腴饱满的腿肉与若隐若现的幽谷阴影。
她手里端着一盏温酒,唇角含笑,眼波却像是刚刚小睡醒来的猫,慵懒里带着一点审视。
“回来了?”
她抬眸,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与笑意,“我们冰山小昙花滋味如何?瞧你这脸色,粉里透蓝,倒是被她那口寒泉给洗得干净。
怎么,腿还软不软?”
沈夜行解下外袍,露出精实的胸膛与腰腹,腹肌线条在热气里泛着薄汗,小腹那团粉蓝交织的剑气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鼓动。
“她的太阴幽昙确实厉害,以柔化刚,我差点就被她绞得缴械。”
苏倾城轻哼一声,放下酒盏,赤足起身。
薄纱贴着她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酥胸,乳头在纱下挺立成两点嫣红,腰细臀圆,每走一步,臀肉都轻轻颤晃。
“能让你差点缴械的女人,这楼里可不多。
你倒好,一夜之间连御两阁,牡丹的火,夜昙的冰,都被你吃了个遍。
消息传得比胭脂河的水还快,你猜谁第一个坐不住?”
话音未落,牡丹阁的隔音禁制竟被人从外头蛮横地撞开。
砰的一声,珠帘乱晃,一道鹅黄色的娇小身影风也似地卷了进来,带进一阵甜腻得发烫的香风。
那香气不似牡丹的雍容,也不似夜昙的清冷,而是带着蜜桃与暖汗混杂的骚媚,闻一下就让人小腹发紧。
“苏倾城!
你把人藏哪了!”
柳芍药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杏眼圆睁,桃腮鼓起,像一只炸毛的小狐。
今日她穿得格外大胆,一身鹅黄绮罗短裙短到只堪堪遮住臀尖,胸前两团蜜桃般的乳房被抹胸托得高耸,乳沟深邃,雪白的沟壑间还沾着细细的汗珠。
上身短襦的袖口宽松,手臂一抬便露出腋下细嫩的肌理,下身则是一条几近透明的薄纱长裤,裤管在小腿处收紧,却在腿根处开衩,露出大片细腻的腿肉与腿心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
蛮腰柔若无骨,盈盈一握,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与力道,随着她气鼓鼓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一眼就瞥见池边的沈夜行,眼睛立刻亮了,随即又更气了,声音娇嗔得发颤,“好啊,沈夜行,你这个没良心的!
昨夜人家在芍药馆里把床都暖好了,薰香点了三炉,就等着夫人把你往我那里送,结果你倒好,一声不吭就钻进夜昙那个冰块被窝!
人家听说你在水榭里把昙烟那丫头弄得潮吹到整池水都发蓝,叫得那样骚,怎么到我这里就没影了?是嫌我芍药的腰不够软,还是蜜不够多?”
苏倾城挑眉,薄纱下的雪臀轻轻靠上软榻,语气慢悠悠却带刺,“哟,这不是芍药妹妹吗?姐姐我可没拦着,是夫人说夜昙的寒气正好替他压一压躁火。
你那缠丝柔剑缠起人来没完没了,万一把人缠死了,七日后的王城夜宴谁去替我们挡赵玄策那把破冰剑?”
“少拿赵玄策压我!”
柳芍药气得跺脚,足尖的铃铛叮当作响,胸前两团酥胸也跟着剧烈晃动,乳波荡漾,看得沈夜行喉结不自觉滚动。
“缠死也好,榨干也罢,那也是我的本事!
苏姐姐你倒霸道,首夜开锋是你,现在连第二夜也要你说了算?十二阁里谁不知道,牡丹阁主最会吃独食!
今日我不管,沈夜行下一夜必须归我芍药馆,不然我就——就把他抢走!”
她说抢就抢,竟真的身形一闪,柔韧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整个人贴了上来。
暖玉池边地滑,沈夜行还未反应过来,已被那具温香软玉结结实实地扑倒在池沿的白玉台上。
“哎呀!”
苏倾城故作惊呼,却没有要拦的意思,反而端起酒盏饶有兴致地看戏,“芍药妹妹,你这缠丝步倒是越发骚了。”
柳芍药哪管她,整个人跨坐在沈夜行腰腹上,鹅黄短裙被她的动作掀至腰间,露出底下那条早已湿透的粉色亵裤。
亵裤薄如蝉翼,紧紧勒在饱满的阴户上,两片肥嫩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中间一道细缝已经被蜜汁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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