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十二阁试剑 一剑破百花(3 / 4)
载百花,不如便由我们五个,一同来做他的对手,如何?”
谢昙烟已无声无息地站在了沈夜行的另一侧,月白纱裙被池水浸湿少许,贴在纤细的小腿上,声音依旧清冷:“以五对一,才算公平。”
柳芍药欢呼一声,拉着白芙蕖便冲进池中,虞海棠更是大笑着跟上,五人竟在瞬间以沈夜行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圈。
其余七位阁主见状,先是一愣,随后皆露出看好戏的神色,主动退后半步,将场地让了出来。
整座剑心池的灯火,在这一刻尽数聚焦于中央的六人身上。
五位花魁的气机在同时升起,竟在池面上交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苏倾城的绯红潮涌如温热的春潮,带着催情的甜香;谢昙烟的幽蓝收缩如寒潭月光,清冷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以求温暖;柳芍药的鹅黄缠丝如灵蛇吐信,柔媚入骨;白芙蕖的纯白清气如初雪融化,干净得让人心尖发颤;虞海棠的金红灼热则如烈日当空,烫得人连呼吸都带着火星。
五种元阴,五种剑意,五种截然不同的女子体香与体温,同时朝着中心的沈夜行压来。
沈夜行只觉周身的空气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黏稠,每一次吸气,肺腑间都充满了五种不同的甜香;每一次呼气,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纯阳剑种一并吐出去。
他的视线所及,是五张各具风情却同样带着独占与期盼的俏脸;他的感知所及,是五具或丰腴、或纤细、或健美、或娇小的胴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们的呼吸、她们的心跳、她们因紧张与动情而微微泛红的肌肤,都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传入他的神识。
这已不是单纯的剑意围攻,这是一场以情欲为名的考验。
她们在问他,是否能在同时被五个深爱他的女子包围时,仍旧保持剑心的清明;是否能在同时承受五种极致的温柔时,仍旧记得自己为何而握剑。
沈夜行的气海在剧烈震荡,白金光晕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便要被五色洪流冲垮。
叶知微在池畔看得揪紧了衣角,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
就在这时,沈夜行忽然笑了。
他没有再试图以某一种法门去对抗某一种剑意,也没有再试图将五股力量分门别类地安抚。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断纹古剑插在身侧的池水中,双手自然垂落,任由五种香风、五种剑意、五种体温毫无保留地侵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他在心中,回想起与每一位花魁共赴极乐时的每一个瞬间——苏倾城在他耳边的低喘与潮吹时的颤抖,谢昙烟在他身上的压抑娇吟与失神落泪,柳芍药缠在他腰间的灵活与热情,白芙蕖在他身下从刺痛到绽放的羞怯与纯净,虞海棠与他以刚对刚时的汗水与撞击。
那不是五段分离的记忆,那是一条完整的、以欲望为线、以情意为针,缝合在他剑心裂纹上的线。
“以身为剑,以欲为锋……”
他在心中低声念出《素女剑经》总纲的第一句,过去他只当这是双修的口诀,此刻才真正明白,所谓以身为剑,不是将身体当成兵器,而是将所有与他肌肤相亲、真心相许的女子,都当成自己剑身的一部分。
所谓以欲为锋,不是沉溺于肉欲,而是将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体温攀升、每一次情动难抑,都化为出剑时的锋芒。
想通此节,他气海内那五股原本互相拉扯的力道,竟像是找到了共同的归宿,同时朝着丹田那颗纯阳剑种汇聚而去。
粉、蓝、黄、白、红,五色光华不再冲撞,而是如五条溪流汇入大海,在剑种周围旋转、交融,最终化为一股淡淡的、却无比温润的粉金色洪流。
沈夜行睁开眼。
他的眼眸中,不再有先前的挣扎与迷惘,只剩下一片温柔而霸道的清明。
他抬起手,并未握剑,只是指尖轻轻一挑。
池水应声而起。
不是一道水柱,而是无数细细的、带着五色光晕的水线,每一条水线都像是一缕被拉长的发丝,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化为一阵带着浓郁花香与温热体温的香风。
香风拂过,五位花魁同时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呼,她们感觉到自己的元阴竟不受控制地与那阵风产生了共鸣,酥胸微颤,肌肤泛起薄红,连呼吸都与沈夜行的呼吸同步。
香风并未攻击任何人,只是在池面上轻轻一旋,便化作无数片由水与光凝成的花瓣,牡丹、夜昙、芍药、芙蓉、海棠,五种花瓣在空中缭乱飞舞,最终又一并落回池水,激起一圈温柔的涟漪。
涟漪扩散开去,竟将先前七位阁主留在池中的所有幻术、绫带、琴音残留,尽数抚平。
全场寂静。
随后,是苏倾城第一个发出的、带着颤抖与骄傲的轻笑。
她望着那个站在池心、周身被粉金光晕笼罩的男子,眼眶竟有些湿润,却仍保持着牡丹阁主的雍容,缓步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环住了沈夜行的脖颈,将自己丰满温软的身子贴了上去,在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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