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无情剑对有情欲 胭脂一决(2 / 3)
剑脉的炉鼎,也敢与本司论道?好,今夜本司便让你与这满殿大人看清楚,什么叫斩断七情六欲,方为无上剑道。
出殿一战,莫污了圣驾之前。”
他衣袖一拂,身形已化作一道玄金流光,自殿顶破窗而出,直往胭脂河上空掠去。
沈夜行回头看了苏倾城一眼,苏倾城轻轻颔首,指尖在自己心口一点,那里有一缕与他相连的粉金丝线正温热跳动。
沈夜行不再多言,足尖点地,同样化作月白流光追出。
殿内哗然,文武百官与使节纷纷涌向殿外露台,俯瞰胭脂河。
胭脂河在此刻成了剑域。
河面宽阔,十二座花阁的灯火倒映水中,薄雾在水面上翻滚。
赵玄策凌空立于河心,手中折扇已化为一柄三尺青锋,剑身惨白,寒气缭绕,一剑斩出,河面竟凝起半尺寒冰,薄雾被剑气绞碎,露出河底暖玉的光。
沈夜行立于对岸一座夜昙阁的飞檐之上,断纹古剑依旧未出鞘,他只是抬手,指尖在虚空轻轻一拨。
看似随意的拨动,远在麒麟殿内的苏倾城却猛地绷紧身子。
那缕缠在她腕间的心剑丝线倏然收紧,一股滚烫的悸动自她小腹深处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绯红薄纱下的酥胸肉眼可见地挺起,乳头在纱料摩擦下硬得发疼,双腿不自觉夹紧,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蜜汁,将贴身的丝裤浸得透湿。
她咬住下唇才未让呻吟逸出,可那股被远距离牵动的酥麻却让她整个人泛起潮红,气息急促,蜜穴内壁层层蠕动、收缩,像是被一根无形却滚烫的男根隔空顶住深处研磨。
苏倾城的潮吟化作一缕粉色剑气,自她心口喷薄而出,穿过夜风,精准地落在沈夜行指尖。
不只她一人。
柳芍药在第二张暖玉案旁,腰臀猛地一颤,鹅黄裙摆下蜜桃般的翘臀绷紧,花穴内早已湿漉一团,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骚穴深处的肉壁贪婪地收缩、吸吮,明明无人触碰,却像是被沈夜行以缠丝柔剑的节奏狠狠抽插、顶撞,酥麻得她眼角泛泪,却又媚眼如丝,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娇啼,鹅黄剑气随之而起。
白芙蕖最是敏感,年纪最小的花穴紧窄而多汁,被心剑一牵,整个小小的身子都软在案边,荷粉襦裙下花户一张一翕,大量清澈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将玉案边缘打湿,处子初潮后的嫩肉还带着被贯穿后的红肿,此刻却又被唤醒,酥痒难耐地收缩,纯白剑气带着处子的馨香腾空。
谢昙烟与虞海棠亦是如此,一个清冷如昙却在此刻面色潮红、双腿颤抖,幽蓝剑气随着她压抑的啜泣与花穴深处的潮吹喷薄而出,一个烈艳如火竟被这隔空的研磨顶得马尾散乱、蜜色长腿紧紧绞在一起,金红剑气灼热升腾。
五道剑气,五种潮吟,五种绚烂的蜜液与体温,在夜空中汇聚于沈夜行一身。
沈夜行只觉气海翻滚,纯阳剑种被这五股隔空传来的元阴同时灌注,不再是被动承接,而是主动共鸣。
他终于明白镜夫人所说以情御欲的真意,情越深,欲越真,剑便越利。
赵玄策也察觉不对,脸色一沉,手中斩情剑连斩七道,每一道皆直指沈夜行与五女之间那无形的丝线,寒声道:“装神弄鬼!
本司先斩你情丝,再断你欲根!”
七道冰寒剑气封锁河面,所过之处连胭脂河的暖香都被冻结,剑意所向正是要将那粉金丝线一一切断,让沈夜行的有情剑域溃散。
沈夜行不退反进,终于握住断纹古剑,却未拔出,而是以剑鞘为引,将汇聚而来的五色蜜煞尽数纳入鞘身,再猛地向前一送。
这一送,并非剑招,而是床笫剑诀的极致演绎。
他腰胯前顶,手臂带动剑鞘,如同男根贯穿蜜穴的深刺,动作饱满而滚烫,剑鞘顶端在虚空划出一道粉金色的圆弧,那圆弧深处竟隐隐传来女体被填满时的饱胀闷哼与肉壁被撑开的黏腻水声。
紧接着他手腕翻转,剑鞘以灵蛇探幽的轨迹游移、勾弄、研磨,时而深抵到底直刺花心,时而浅抽摩擦肉壁外缘,每一次律动都精准对应着远处五女花穴收缩的节奏,快慢交替,刚柔并济。
观战的百官只见河面上粉金光晕大盛,却不知那光晕之中,苏倾城等人已被这隔空的律动送上更高潮。
苏倾城终于忍不住仰头娇啼,酥胸剧烈起伏,乳头在薄纱下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花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夹吸,大股温热蜜汁自花心喷溅而出,打湿了玉案,粉色蜜煞随潮吹冲天而起,其余四女亦相继发出或压抑或放浪的呻吟,淫液喷涌的啧啧水声即便隔着河面都能隐约听见,五股剑气在此刻合而为一,化作一柄完全由潮吹、夹吸、心跳与情欲凝成的无形巨剑,悬于沈夜行头顶。
赵玄策的七道斩情剑气撞上这柄有情之剑,竟如寒冰投入沸水,滋滋作响后寸寸消融。
他面色大变,再度催动全身修为,玄金蟒袍鼓荡,斩情剑爆发出刺骨寒光,欲以最纯粹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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