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章 爵士酒吧与汽车旅馆的双重交易(1 / 5)

加入书签

门把转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锉刀直接刮在两人的脊椎上。

喀啦。

反锁的锁舌被外头的人拗了一下,没有打开,随即是两声指节轻叩门板的叩叩声,不重,甚至带着一种训练过的礼貌。

苏以璇整个人僵在林绍祺怀里,刚刚还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的脸瞬间褪成雪白,雪臀还光裸地翘着,蜜穴口那道混合着透明淫汁与浓白精液的黏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在奶油色长毛地毯上晕开一片更深的湿痕。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双手死死掐住林绍祺的手臂,指甲陷进他汗湿的皮肤。

“夫人?”

门外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天母口音的国语,平稳而恭敬,是管家。

“花已经送到了,我放在一楼玄关。

红外线主机我请保全再确认一次,您还在休息吗?”

林绍祺在极短的时间内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还压在苏以璇身上,半硬的男根还沾满两人体液亮晶晶地垂在她大腿间,工作裤被褪到膝盖,工具箱倒在墙角,现场狼藉得根本没办法解释。

他压低声音,嘴唇贴在苏以璇汗湿的耳廓上,用气音说:“别出声。”

苏以璇的眼神慌乱了一秒,随即那个被豪门豢养出来的、应对进退的面具又硬生生戴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却还是带着一点刚做完爱后沙哑的鼻音,对着门外说,嗯,我在午睡,头有点痛,你先放着就好,不用上来。

门外的管家顿了一下,似乎在分辨她声音里的颤抖,但最终还是应了一声,好的夫人,那我先下去了,脚步声随即往楼梯的方向退去,一下一下踩在木地板上,直到彻底消失在一楼。

直到那脚步声完全听不见,苏以璇才像是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气,胸口那对被揉得发红的饱满酥胸剧烈起伏,乳头还硬挺着,沾着细细的汗珠。

林绍祺没有马上起来,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这副劫后余生却又淫靡不堪的模样,伸手把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波浪长发拨开。

“你这管家耳朵倒是灵。”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痞气的调侃,却藏不住紧绷后的沙哑,“再晚一分钟,你这副被内射到满出来的样子就要被现场直播了,董事长夫人。”

苏以璇被他露骨的话说得脸又红起来,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却没有什么力气,反而更像是撒娇。

“还不是你害的,叫你轻一点,你偏要……偏要弄到人家叫出来。”

她咬着唇,眼角还含着泪,却又主动抬起还沾着黏液的大腿去勾他的腰,“快起来啦,等一下她又上来怎么办。”

林绍祺低笑一声,终于从她身上翻起来,俐落地把工作裤拉回腰间,皮带扣头喀一声扣好,又把散落的工具箱收拾好。

苏以璇也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她抽了好几张床头的面纸,胡乱擦拭大腿根不断滑落的白浊与蜜汁,擦得雪白的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的亮光,黑色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不能穿了,她索性直接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窄裙底下真空地贴着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

她对着穿衣镜快速补了一下口红,却怎么也遮不住眼角眉梢那种被狠狠疼爱过后的艳丽与慵懒。

“走后阳台。”

她踮起脚,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温热的气息还带着彼此体液的腥甜,“那里有维修梯可以直通车道,保全不会看到。”

五分钟后,那台深灰色老休旅车已经滑下阳明山的山道。

午后那场雷雨来得急去得也快,柏油路面被雨水洗得发亮,雨后的芒草味混着山下飘上来的机车废气,湿热的空气重新蒸腾起来。

林绍祺把冷气开到最强,风口却只吹出微弱的热风,他额头的汗又冒出来,后照镜里,苏以璇站在二楼那间客房的遮光帘后,只露出一道极细的缝隙,目送他离开。

他没有回林森北路那间发霉的事务所,而是直接把车切进基隆路,往大安区的巷子里钻。

莫正诚的爵士酒吧藏在一栋老公寓的一楼,外头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昏黄的钨丝灯泡在骑楼下摇晃,门口堆着几个空酒箱。

这个时间还没营业,铁门只拉了一半,里头传来老式的冷气嗡鸣与黑胶唱片细微的杂音。

林绍祺推门进去,一股威士忌与烟草、还有一点旧木头受潮的味道扑面而来。

莫正诚就坐在吧台后面,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花衬衫与短裤拖鞋,光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发亮,手里晃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头扫了林绍祺一眼,眼神锐利得像鹰,却又带着长辈特有的那种看穿一切的讥笑。

“哟,宏碁保全下班啦?”

莫正诚把杯子往吧台上一放,“我还以为你今天会直接被辜家的保全当成小偷押去阳明山派出所,没想到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我面前。

怎么,夫人家的红外线主机修好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