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开这一击,现在也真正的丧失了行动能力。
而这也是司马玉使出的全力一击,在释放的那一刹那,他浑身的鬼力被顷刻抽干,若是未中,今日的输家便是他了。
两人都清楚在这个副本里他们不会真正死去,但也知道双方都已是强弩之末。
白权咬紧牙关,眼神死死盯着角落里的那道身影。
发现白权在看自己,那专注的眼神没有之前那样赤裸裸的恶意,却让季欢欢感到更加恶寒。
白权咧开嘴笑了,神情有些可惜,大声道:“啊啊~没想到输了呢,看来我真的是懈怠了啊。
怪老师不好,不能给你上课了,欢欢,我们都还没有深入了解彼此呢,可惜可惜。”
生怕季欢欢因为距离远听不到,白权拔高音量,眼神也紧紧跟着她。
季欢欢:“……”
谢谢,她并不想了解。
白权知道自己败了,他贴着墙壁,放任自己融化成一滩黑色的霉菌,融入之前溅在墙上的血液里。
只是在临走前,他朝着季欢欢的方向微启嘴唇,好似在说什么,淡淡的眸子没有先前的病态和偏执,只有失落和难过。
季欢欢听不到那趋近于无声的声音,也看不懂唇语,所以她不知道白权最后到底说了什么,只是不远处的司马玉则是脸色一沉。
也只有这一刻因为好奇,她的视线才会为他一直停留,也让季欢欢注意到原来白权的眼睛是灰青色的。
像蒙尘的玻璃珠,那淡雅的青色本该带着清冽的味道,此时却像在下着一场朦胧的雨。
白权这是在……伤心吗?他究竟对她说了什么?
墙面依旧斑驳破旧,几个呼吸就已看不出任何被血液沾染过的痕迹。
钟声还在回荡,在这所无人的中学。
季欢欢想不通,也没有心思探究白权最后看向她时露出的表情是不是伤心,她上前两步,视线重新放到司马玉身上。
她与他隔着一条走廊对望着。
尽头的人狼狈不堪,身上挂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整个人几乎被血液掩埋。
司马玉身上遍布着为她征战的痕迹,那一道道伤口都在替沉默的他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他总是这样,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望着她,好似局外人,可每次的出现都昭示着他一直徘徊在身边,从未离去。
季欢欢看着那血淋淋的断臂处,完全没了任务被完成的欣喜,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假情假意,索性直接沉默。
既然要利用就利用到底,此刻后知后觉的心软总会让人觉得虚伪。
司马玉不这么想,他偏了偏头,贪婪的捕捉着那些季欢欢想隐藏起来的情绪。
她心软了,她在心疼他。
那心软的神情哪怕只显露一刻,司马玉也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司马玉低垂下眼帘,将那些不能显露的东西掩盖在波澜不惊的神情下,没人注意到他身子顿住,呼吸急促了一瞬。
他一步一步,踩着沉稳的脚步向她靠近。
司马玉停在季欢欢身前,隔着一段距离,那带着血腥气的味道就这么传了过来,季欢欢说不上反感。
司马玉抬起手,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虚虚指了指她的眼睛,问:“为什么不高兴?他离开了。”
“你的手……”
季欢欢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饱含的内疚还是掩盖不住。
似乎是怕季欢欢被狰狞的断口吓到,司马玉收回了手,覆盖在断臂上,“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我的鬼力耗尽,还要一些时间。”
季欢欢摇摇头,哪里是被吓到,她在这之前就已经看过一次于雪亭被砍掉脑袋的血腥场面,不知不觉都有些习惯了。
她抬头看向司马玉的面容,他带着些许疲惫,原本光洁的脸颊上留下细碎的伤口,像破碎的陶瓷,涌现出一丝诡异的美感。
季欢欢:“我只是想说,你的手,痛吗?”
司马玉一顿,原本平稳的声线突的有些发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不停滚动的喉结引起的,“我不疼,鬼……没有痛觉。”
越是解释越是欲盖弥彰,季欢欢哪里看不出司马玉的勉强,但她还真做不到忽视,好歹也是这副本里第一个站在她队伍里的人。
可能她还真是恐怖副本里第一个可怜诡异的人。
……
教学楼的换衣室内。
季欢欢和司马玉一同坐在柔软的长沙发上,她低着头,专心用纱布裹着司马玉的断臂,还顺带给其它伤口包扎。
在还未进入这个副本前,她就已经跟李逸思相互练习许多次了,是以虽然是第一次包扎真伤口,但也细致妥帖。
司马玉身上的血污被他自己清洗过了,此时赤裸着上半身,任由季欢欢摆布。
他低头看着,发丝的水珠还在不停往下滴。
季欢欢同他的距离非常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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