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动(2 / 3)
自己。
这女人发起疯来力气也不小,给他带得一起栽到了床上。
还没等他起身,女人翻身跨坐在他腰上,隔着布料贴着他那关键处难耐地磨蹭。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尾椎升到头顶,他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我想要你……”
凌泽生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她。
玄关的灯从走廊那边透过来,只能照到她的一半轮廓。
她的头发散着,垂在脸颊两侧,吊带裙的肩带早就滑下去了,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眼睛半阖着,湿润的,迷蒙的,像被水洗过一样亮,里面烧着的东西让他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身体在响应。
他不理解这种响应,但他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他的大脑还在尝试分析。
生理反应、交感神经、内分泌——但这些词汇在他脑子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抓不住。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从他小腹深处涌上来,把他引以为傲的理性一层一层地淹没。
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腰侧,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地哼了一声。
他没有松手。
这个女人的核心力量太差了。
坐在他身上都在抖,大腿肌肉收不住力,膝盖也夹不紧,别说格斗了,连维持个基本的骑乘位都岌岌可危。
他几乎本能地就想开口纠正她的姿势,告诉她要把重心放在坐骨上而不是尾椎,腰腹要收紧而不是撅着,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我在想什么?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靳熹就俯下身来堵住了他的嘴,动作毫无章法,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疼得他眉心一跳。
她根本不会接吻,只是胡乱地啃咬,湿热的舌尖毫无目的地在他唇缝间乱蹭,像一只饿急了的小兽在找奶吃。
他也没跟女人接过吻,第一反应是推开。
“你下来!”
他声音都变了调,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手掌握住她的腰试图把她提起来,可入手那截腰肢软得不像话,烫得他指尖一缩,力道没控制好,反倒把人往自己身上摁了摁。
靳熹被这一摁激得哼了一声,尾音带着颤,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蜷着身子,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又扭了一下。
凌泽生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理论系统正在疯狂报警,这是个醉鬼,意识不清,行为不受控制,她甚至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都是生理状态异常导致的。
是他把她带回来的,那么现在这个状况,他有责任控制局面。
不能让她出事。
如果推开她,她可能会摔到地上,后脑勺磕到床头柜,出现脑震荡甚至颅内出血。
如果不推开,她会继续这个毫无技术含量的亲吻动作,而他的身体正在出现一些他不太熟悉的生理反应。
于是他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准备执行这个完美方案。
然而当他的手掌接触到她肩膀的那一刻,靳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又极其甜腻的嘤咛,整个人软塌塌地往他身上倒,脸颊贴着他的颈窝拼命地蹭,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
可他的身体不跟他讲理论。
那团火从下腹烧上来的时候,他头一回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产生了怀疑。
他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突突地跳,手掌捏着她的腰不敢动,像是在跟什么无形的敌人较劲。
凌泽生有点恼,他不理解,为什么这种情况下自己也起反应了……
他猛地坐起身,连带把靳熹也扶正,两只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外推了推,第一次认真地去看她的脸。
夜灯的光线昏暗,但足够他看到——她的瞳孔放得很大,黑眼珠几乎吞掉了虹膜的颜色,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又急又烫。
“靳熹。”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他在训练队员时的威压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告诉我你现在什么感觉。”
靳熹的回应是用膝盖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或者说她的脑子已经处理不了任何语言信息了。
完蛋。
凌泽生的后槽牙咬紧了。
他还在找更好的解决办法,但是靳熹已经等不了了。
好像喝了水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她的意识彻底断线,只剩下一具被原始本能驱动的躯壳。
她直起身,眼神迷蒙地看着他,瞳孔里映着夜灯暖黄的光,像蓄着一汪将溢未溢的水,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下颌。
然后她俯身,吻了他的喉结。
凌泽生的喉结猛地一滚,一声闷哼卡在胸腔里,他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