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谍影凤鸾媚儿的情报棋局(4 / 6)
的面前,倾到媚儿的额头前,然后嘴唇轻轻落在媚儿的额头上。
就这样,一个轻吻,落在额头的正中,落在眉心的正上方,嘴唇的温度是温热的,干燥的,带着某种极度坚定的东西,像是某种承诺,像是某种誓言,像是某种不需要任何华丽语言的表态。
媚儿在这个吻落下来的时候,整个身体僵了一下,僵住的方式不是恐惧,是某种被击中的震颤,就像是一块在冬日里已经冰封了的湖面,忽然有一道温热的光照下来,湖面没有融化,但颤了一下,颤得极轻,但真实发生了。
这女人的眼眸盯着云逸额头正面的位置,盯着云逸额前被夜风微微拂动的几缕黑色发丝,盯着云逸嘴唇接触额头那一刻的温度,盯了很久,久到那个吻已经结束,久到云逸已经把身体重新坐直。
然后云逸开口,声音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轻描淡写的笃定,像是某个在险境里走了太久的人说出的一句最寻常的话,”
值得。”
就这两个字。
值得。
媚儿听到这两个字,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得比刚才哭泣的时候更深,更难以形容,不是眼眶湿润,是某种更深层的触动,像是某个被关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看见了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不是大放光明,只是一条细线,但是光,是真实的光。
这女人的嘴唇动了两下,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把眼眸微微偏开,偏到窗外,偏到窗外深邃的夜色,眼眸里有某种说不清楚的情绪在流动,流动得很缓慢,但确实在流动。
沉默维持了一会儿,一会儿是多久,也说不清楚,只知道隔壁的震动在这段沉默里又传来了两次,两次的间隔均匀,像是某种机械的节律,像是莫渊在里面专注地修复什么,完全不知道隔壁正在发生的事情。
然后媚儿开口,声音是低的,平稳的,政治嗅觉已经完全重新接管了这女人的表达系统,”
你该走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封禁三日一换,今天已经是换封禁后的第二日,明天封禁就会重新更换频率,在新封禁的规律被摸清之前,鬼面率队外出,但魔宗内部的巡逻会进行补偿性加强。”
媚儿的声音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是快的,每一个字都干净利落,像是在给下属下达任务简报,”
天亮之前一个时辰是巡逻换班的空档,你从西侧偏院的月洞门出去,月洞门的封禁是旧制式的阴阳对锁,以你的太古纯阳体,只需要往锁上渡一缕灵力,对锁就会自动识别阳气并短暂开合。”
云逸听完,眉头轻微动了一下,动的方向是认可,”
你把魔宗的禁制结构研究得很透彻。”
“五百年。”
媚儿的声音里有一丝极度细微的东西,说不清楚是苦涩还是某种超越苦涩的平静,”
五百年什么都可以研究透彻。”
云逸看着媚儿,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是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展露出来,修长挺拔的身体在烛光里投下修长的影子,落在媚儿的身上,落在床上,落在这个被一夜情欲和泪水浸透的空间里,形成一道极度鲜明的剪影。
道袍从床沿捡起来,云逸把道袍重新穿上,系腰带的动作是利落的,衣袍重新遮住了之前在媚儿身体上留下印记的那具身体,遮住了那根让媚儿在合道初期境界里彻底跪伏的粗硬,白色的天衍圣地道袍在魔宗的这间寝室里显得极度违和,像是一道闯入了黑暗地带的光,像是某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偏偏出现了,偏偏还站得笔直。
媚儿靠在床上,靠着床头,看着云逸穿好道袍,看着云逸整理发冠,把束发的玉冠重新佩好,把散落的几缕黑色发丝重新拢进去,看着云逸从一个刚才压着自己肏到求饶的男人,重新变成一个看起来风清月朗的天衍圣地弟子,这种变化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但变化的彻底程度让媚儿有一种极度奇异的感受,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但大腿内侧的湿痕告诉媚儿,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联系方式。”
云逸的声音低,说的是两个字,是在问媚儿下次怎么联系。
“偏院东侧的第三棵老梅树。”
媚儿回答,声音是平稳的,”
树根下埋着一块碧玉,是我当年还是正道修士时随身携带的玉牌,魔宗的任何感知手段都无法察觉到它,因为它本身就是碧落天心诀的残念凝结成的,和魔道气息性质相斥,反而产生了最好的隐匿效果。”
媚儿的声音在说到碧落天心诀的时候,停了一下,停的时间不长,但有某种东西在停顿里轻轻涌动,”
你把想传递的信息刻在极薄的灵符上,放进玉牌旁边,我每日辰时前会去梅树下走一圈,用碧落灵力探查,三丈内的信息我都能感应到。”
“碧落灵力。”
云逸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轻微的东西,不是意外,是某种确认,确认媚儿丹田深处的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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