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紫发母亲丰乳紧贴骨瘦师尊痛哭儿初觉母体暗藏淫种(3 / 6)
白色长裙空荡荡地罩在消瘦的身体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锁骨和凹陷到令人心悸的颈窝。
这具身体。
一百二十八年前还是挺拔如竹、清冷出尘的凌华仙子。
那年春天在圣地后山的灵泉边,两个年轻女修并肩而坐,苏清月穿一身白衣在泉边洗发,银白色的长发在水面铺开如同月光,云梦瑶坐在旁边逗弄新出生的灵兽幼崽,两个人聊一些有的没的——功法体会、最近炼丹废了几炉、哪个师兄偷偷给谁递了情书——说到好笑处,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苏清月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那是最后一次无忧无虑的记忆。
三个月后苏清月外出历练,再也没有回来。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云梦瑶跪了下去。
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像一道紫色的瀑布倾泻在营帐的粗麻布地面上,双膝磕在地上时发出了一声闷响,身为渡劫中期的大能却连护体灵力都没有催动——膝盖就那么直接磕在硬地上,闷闷的,痛的。
然后伸出双手,极轻极轻地,像是在托起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绝世珍品一样,捧住了苏清月的脸。
“清月。”
声音在发抖。
“清月,是我,梦瑶,你看看我。”
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转动了一下,焦点依然涣散,瞳孔中映出了一张紫色长发的脸,但没有任何辨认的迹象。
“清月……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没有回应。
只有浅浅的、均匀的呼吸。
云梦瑶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指腹从苏清月的颧骨划过脸颊,触感冰凉,骨骼突出,皮肤薄到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在青色地跳动。
“你瘦了这么多……”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云梦瑶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无声的,大滴大滴的泪水沿着那张精致柔美的脸庞滚落,砸在苏清月的手背上,砸在白色的长裙上,砸在粗麻布的地面上。
渡劫中期的太上长老。
幻梦仙子。
数百年来面对过无数生死大劫,斩杀过化神期的魔修,在渡劫天雷下岿然不动的女人。
此刻跪在地上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然后,云梦瑶俯下身,将苏清月整个揽进了怀里。
一具丰腴温软的成熟身体紧紧包裹住了一具消瘦到嶙峋的脆弱身躯。
紫色长裙裹着的f罩杯丰满乳房紧贴在苏清月几乎能数清肋骨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溢出了紫色宫装的领口,体温透过两层衣料传递过去,苏清月消瘦的小脸被埋进了那片柔软温热的胸脯之间,银白色的长发和紫色的长发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缕是谁的。
云梦瑶搂着苏清月的腰——纤细到能用一只手圈住——另一只手按着苏清月的后脑勺,像搂着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清月……清月……”
一遍一遍地叫著名字。
嗓音哽咽到几乎听不出完整的字句。
帐篷外。
云逸站在帐帘旁,一只手拉着帘子,没有走进去。
柳如烟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帐篷内两个女人紧紧相拥的身影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魅影探着脑袋从侧面的帐篷缝隙往里看,红色的眼眸里罕见地没有嫉妒,只有一种不太敢碰触的沉重。
红莲倚在树上,赤红色的眼眸看了一眼帐篷方向,然后闭上了,很久没有再睁开。
上官婉儿停下了打磨的动作,金色的眼眸微微低垂。
东方灵儿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蹲在帐篷口揉着惺忪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后安安静静地退了回去。
慕容雪坐在远处的石头上,冰蓝色的背影一动不动,但握着膝头的手指节泛白。
——整个营地没有一个人出声。
帐篷里只有云梦瑶的哭泣声,低沉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一把被调了弱音器的琴弦在暴风中颤鸣。
哭了很久。
久到云逸几乎以为母亲会这样一直哭下去的时候,帐篷里传来了一个不属于云梦瑶的声音。
极轻。
极弱。
但字句分明。
“梦瑶……你怎么……哭了……”
云逸猛地抬头。
帐篷里,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睁开了。
不是那种浑浊的、失焦的、无意识转动的“睁开”
。
而是如同破冰——瞳孔中心有一点极亮极亮的光芒,从深不可测的黑暗中浮了上来,那层覆盖了三年的浑浊薄膜在光芒的映照下变得稀薄了,没有完全褪去,但足以让三分清明的冰蓝重新浮现。
苏清月抬起了一只瘦得皮包骨的手,颤巍巍地摸上了云梦瑶的脸。
指尖碰到了泪水。
“别哭了……”
声音沙哑到几乎是气音,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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