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丰腴寡妇目光滑过少年腰线深夜月下偷泣(2 / 5)
可就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声音里那一丝柔软。
不属于长辈的柔软。
像是冬天裹在棉被里说梦话时会有的那种含糊的、不设防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柳如烟微微眨了一下眼。
没往深处想。
只是觉得:娘大概是太久没见到年轻人了,语气有些不受控吧。
“柳姨辛苦了,从圣地飞过来至少要大半天。”
云逸接话,自然得体。
“化神巅峰飞大半天而已,哪里算辛苦。”
柳清婉的手从肩膀上收了回去,指尖在收回的过程中无意识地——或者说,连本人都没意识到地——沿着肩线轻轻拂了一下。
很轻。
可以被解读为手掌自然收回时的惯性动作。
也可以被解读为——
不能被解读为别的。
柳清婉在心里否认了那个念头的萌芽。
“营地的情况跟我说说。”
切换到了正事,很快,很流畅,像是数百年修炼养出来的本能——在任何不受控的情绪冒头时,立刻用“公事”
盖住它。
“目前营地十七人,包括如烟师姐带来的三十名弟子中剩余的十二名——途中遭遇了两次追击,折损了十八人。”
云逸的声音沉了下来。
“加上今天早上到的云太上长老,以及陈云赵铭和柳姨三位,一共二十人。”
“太上长老在哪里?”
“在东侧帐篷休息,今早飞来后消耗不小,弟子劝过了,答应先歇一个时辰。”
“梦瑶的脾气,肯歇一个时辰已经很给面子了。”
柳清婉说这话时嘴角微弯,带着对旧友的了解。
“清月呢?”
嘴角的弧度在问出“清月”
两个字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细微的绷紧。
云逸注意到了。
“师尊在中间的帐篷,目前处于昏睡状态,柳姨想去看看吗?”
“……想。”
停顿了一息才说出来。
那一息里,柳清婉的墨绿色眼眸闪过了一些东西——担忧、害怕、不忍——然后被压了下去。
“如烟,你去安排陈云和赵铭的住处,再把物资清点一下。”
“好。”
柳如烟看了一眼母亲的表情,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领着两名弟子往营地后方走了。
营地中间的帐篷。
帘子被掀开。
柳清婉走进去,身后跟着云逸。
帐篷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小小的灵光灯悬在头顶,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
苏清月躺在石床上。
银白色的长发铺在粗糙的枕面上,面色苍白得几乎和发色融为一体,消瘦的身体裹在那件略大的白色长裙里,锁骨的轮廓清晰得像是要破皮而出。
柳清婉在帐帘处站了大约五息。
没有动。
呼吸的节奏变了——从正常的一息一换变成了两息一换,然后又强行调回了一息一换。
“这就是……现在的清月?”
“是。”
“她瘦了多少?”
“根据弟子的判断,至少瘦了三十斤以上,被俘前师尊约一百一十斤,现在可能不到八十。”
柳清婉吸了一口气。
吐出来。
再吸一口。
然后走过去了。
蹲下身。
伸出手,那双保养极好的手指,和云梦瑶几个时辰前做过的一样——握住了苏清月的手。
柳清婉的手指比云梦瑶的稍长一些,指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那是年轻时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掌心的温度隔着苏清月冰凉的指尖传了过去。
“清月。”
声音平稳。
没有哭。
“我们都在。”
四个字。
简短到几乎算不上安慰,但对于一个化神巅峰修士来说——能在看到昔日挚友被摧残成这副模样之后还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已经是极限了。
苏清月的手指没有动。
昏睡得很沉,连云梦瑶那样的无意识回握都没有。
柳清婉没有介意,只是握了一会儿,大约二十息,然后轻轻放下,重新掖好被角,站起身。
“她身上的伤……”
“魔宗三年留下的。”
云逸没有提双修净化的细节——母亲是自己可以据实以告的人,但柳清婉……至少现在不是。
“你在用什么方法帮她恢复?”
问到了。
意料之中。
柳清婉虽然不是医修,但化神巅峰的见识不是摆设,看一眼苏清月的气机状态就能判断出“有人在用某种方式持续驱散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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