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无穷无尽(h)(2 / 4)
细的小腰,一手抚住她的头顶,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封上她的双唇。
长舌野蛮地撬开牙关,在她的口腔中疯狂缠绞侵占,扫荡着每一寸甘甜,迫使她从濒死的快意中一点点找回知觉。
在激吻的间隙,弗朗西斯科眼底蓝芒一闪,强悍的精神力化作无形的风刃挥出,只听几声轻响,斩断了死死束缚着少女手脚的软绸。
重获自由的瞬间,伊薇尔没有丝毫想要逃跑的念头,反而如同一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树袋熊,迫不及待地伸出白藕般的双臂,紧紧抱住男人的脖颈,一双修长匀称的雪白大腿,更是急切地攀缠上男人精壮的腰背,更深地吞入鸡巴。
“好急啊,看来是真的把宝宝饿着了。”弗朗西斯科笑得胸腔震动,顺势搂住她的腰,就着两人紧紧相连的姿势,直接跪坐了起来。
这一下,立马变成了女上男下的骑乘姿势。
伊薇尔的双膝抵住丝滑的床单,小逼里的庞然大物因为体位的改变,不可思议地又往深处挺进了几厘米,几乎要把她的子宫口给捅穿。
她完全不知足,纤腰扭摆,用馋得流水的骚逼,贪婪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嘶……”弗朗西斯科被层层迭迭绞紧的媚肉夹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差点缴械。
大手没忍住,重重地拍了一记少女白嫩丰挺的屁股,留下艳丽的红痕,哑着嗓子哄道:“宝宝,太着急了,先帮老公把衣服脱掉。”
可伊薇尔现在完全听不进去。
情欲已经彻底夺走了她的理智,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必须不停地动。
她绵绵地骑耸着鸡巴,深刻的冠状沟每一次拔出,都会狠狠刮过花茎里那一圈圈敏感至极的媚肉。
粗阔坚硬的柱身把娇嫩的内壁全部抻开到极致,逼口紧巴巴地咬着鸡巴,放浪的穴窝被捣弄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简直就像是一只骚润到了极点,只为男人服务的高级肉壶。
弗朗西斯科简直爱死了她这副抛却一切,只馋他身子的发浪模样。
他不再阻拦,一手往后撑着凌乱的床单,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扶着她柔若无骨的细腰,任由她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驰骋发狂。
但毕竟被绑缚折磨了太久,本就体能娇弱的向导很快就没了力气。
才骑乘了几十下,伊薇尔就觉得大腿酸软,腰肢再也直不起来,脱力般软软瘫倒在男人的胸膛上。
“老公老公…呜呜…我没力气了,你操…嗯…你操我……”她将满是泪痕的小脸埋在男人颈窝里,急得直哭,下面那根性器还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求而不得的空虚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弗朗西斯科眼底满是得逞的恶劣笑意。
他抚摸着少女满是薄汗的光滑脊背,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捏,带着十足的挑逗与撩拨,故意问她:“用什么操宝宝?宝宝要说出来,老公才知道,才能给宝宝。”
“用鸡巴…用老公的大鸡巴……”伊薇尔难耐地扭着腰,水光潋滟的银眸里满是哀求,小屁股主动地往下沉,试图去吞吃更多,“好难受啊…老公…给我…我要高潮……”
少女极尽浪荡的臣服,令哨兵暴戾本能再也无法压抑。
他双目赤红,眼底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裂:“给给给,宝宝要多少,有多少!”
他忍无可忍,腰腹爆发出恐怖的核心力量,由下至上,对准媚穴最深处的宫口,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疯狂击操。
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每一次顶弄都凶悍得仿佛要将她生生劈成两半,将滚烫粗硕的鸡巴死死钉进她的灵魂深处。
在少女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哭泣声中,弗朗西斯科犹如一个病态的信徒,咬住她纤秀的锁骨:“宝宝的小逼真紧…好宝宝,说你是谁的?”
“啊啊啊…你的…嗯啊…是你的……”伊薇尔被操得几乎尖叫出来,细瘦柔软的手臂犹如废墟中攀附求生的藤蔓,竭力缠着男人宽阔偾张的脊背。
圆润的指尖抓住他后背被汗水浸透的衬衫,抓扯出深深的褶皱。
男人一旦彻底解放本能地动起来,简直就地动山摇。
层层迭迭的媚肉痴缠着炙烫粗狞的性器,试图用微不足道的收缩来阻止它越来越放肆的撞击,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嫩生生的小逼被操出了火星,硕大坚硬的伞头一次又一次地卯足了劲头,宛如星际战舰突入大气层般狂戾又蛮横,无情地挤开紧缩在一起的蜜肉,狠狠地操进了那水液泛滥的深处,死死抵着酸胀脆弱的子宫死命地研磨。
弗朗西斯科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潮红的颈侧,他贴着少女同样染上绯色的耳朵,嗤嗤地低笑出声,华丽的音色浸满了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拆吃入腹的邪佞。
“记住了,宝宝,只有我能碰你,你的小骚逼,小阴蒂,你这对又白又软的奶子,全都是我的……”
“给你…嗯啊…啊操到了…就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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