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都好下棋，时常对弈。小小的姜韶华在一旁观棋，南阳王便会笑着让她叫一声陈叔祖。
陈卓洒脱不羁，也就一笑应了。
不过，这都是姜韶华六岁前的事。后来她日渐长大，再这么称呼，陈卓便会立刻起身避让推辞。
这是陈卓身为臣子的谨慎和谦恭。南阳王也就不让姜韶华这么喊了。
今日陡然这一声，瞬间将陈卓的记忆拉回几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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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卓洒脱不羁，也就一笑应了。
不过，这都是姜韶华六岁前的事。后来她日渐长大，再这么称呼，陈卓便会立刻起身避让推辞。
这是陈卓身为臣子的谨慎和谦恭。南阳王也就不让姜韶华这么喊了。
今日陡然这一声，瞬间将陈卓的记忆拉回几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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