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七)锁链(1 / 2)
被肏到失禁。
透明温热的尿顺着床流到地上,赵宛媞浑身潮红,带着暧昧的滑液,不由得颤抖,腿根抽搐,穴儿口一阵一阵地缩动,瘫软在床上,瞳孔失焦。
“以后,你留在北面。”
不打算为她清理,完颜什古擦了擦手,衣冠整洁,任由赵宛媞被抛在一片狼藉中,冷眼看她下体流出混着淫汁和尿骚的液水,“你是性奴,不可能回去南朝的。”
打击她的希望,碾碎她的念想和自尊,好叫她离不开她,唇角飞扬,怀着某种恶意的趣味,完颜什古挑眉,站在床侧欣赏赵宛媞彻底的失态。
这回总该驯服她了。
可惜,她低估了赵宛媞的执念,媚药的药劲儿一过,身子逐渐能动弹,赵宛媞感到身下湿淋淋全是不可言说的水液,混着淡淡的尿味,她蹙了蹙眉,咬牙,忍着酸痛爬起来。
“完颜什古”
没有露出她期望的崩溃,仿佛刚才的性事只是被蚊虫轻轻叮了下,无伤大雅,赵宛媞抬手,掩住赤裸的胸脯,迎上对方不怀好意,戏弄而充斥轻佻的目光,看向自负而且自傲的人。
红唇翕合,无悲无喜,她仍然固执地,“我要归宋。”
“你——”
都这样还打消不去她的念头,完颜什古才竖起的威严瞬间崩裂,她瞪着她,满是不可置信,然而赵宛媞早已与之前不同,她不再有恐惧,只有屹立的坚持。深呼吸,赵宛媞直视面前的完颜什古,淡淡地,“我宁死也要回去!”
没有任何威胁可以扑灭她的意志。
“你简直”
气得胸腔里胡乱翻腾,五脏六腑皆要移位,差些没吐出口血,完颜什古指着赵宛媞,怒目切齿,忽然,抬手要打她,五指张开,作势要扇她两巴掌。
不可理喻,完颜什古怒火直往上冲,撞得胸腔发疼,但望见赵宛媞平静的眼睛,又不了手。
“你是不是找死?”
嗷,朝她吼,牙尖齿利像是要咬她几口,面对赵宛媞一味的固执,完颜什古终究沉不住,气得在屋里乱转,几次指着她要骂,词儿到嘴边又咽下去,化作苦涩和无奈。
赵宛媞到底想些什么!
赵构不可能北伐,别说赵宛媞把脑袋往裤腰一别地凑上去劝,就算是满朝文武拿刀戳着赵构的脊梁骨,拿棍子抵着他的屁股,赵构也不可能抗金。
打战要堆人,要有能托付战局的武将,劳民伤财,而且帐篷被褥,车马粮草要一一周转补给,桩桩件件都要办妥,不能有所差池,所以国力必然折损。
南朝经受屡次的掠夺,要休养,光为迎回二帝或者帝姬们开战,是一笔太不划算的“买卖”。
其中的利害关系,两国涉及的前景,完颜什古对赵宛媞讲了不止一遍,苦口婆心,只希望她能听进去一两句,哪知粗也动了,口舌说得干燥,小雌兔还是不理。
完颜什古彻底没了办法。
一个气火攻心,一个固执自见,相互对峙,彼此都不说话,屋里压落下似水似冰的沉闷,透着无解的荒谬,完颜什古不错眼的盯着,试图从赵宛媞脸上看出点儿松动,却失望了。
她决意归宋,不死不休。
“”
气受了,事情仍未解决,完颜什古头大如斗,胸口里一片凝滞的闷稠,竟没忍住笑了,赵宛媞是她见过最倔的驴子,她恨得牙痒,偏偏下不了手真把她怎样。
她不许她清理,她便索性坐在潮湿的床铺上与她拉锯。
罢了。
出去烧热水,完颜什古把气全撒在木柴上,拿着斧头哐哐乱砍,加些炭,兑好热水抬进屋里,见赵宛媞傻坐在床上不知道挪一挪,火又冒来,不由叫道:“你不会下床吗?!”
赵宛媞:“”
腿酸,尤其穴心麻木一片,泥泞不堪,再说地上脏,全是渣子,赵宛媞以往是被伺候,哪会愿意踩下来,而且撕破温情,她不愿再撒娇,求助完颜什古。
硬是挪着下地,膝盖却发软,赵宛媞不肯吭声,身子一斜朝前扑倒。
咚,完颜什古刚把满盆的水搁在桌上,扭头见赵宛媞下地,嘴角一撇,就要出言嘲讽,突然见她失去重心要摔,不由自主朝前迈,伸手把她接在怀里。
“”
无言,恨自己不争气,完颜什古胸脯起伏,深呼吸,狠狠吐出几口浊气,余光往赵宛媞赤裸的身子上瞥,念及从前对她许下的承诺,到底理亏,扯过旁边挂的披风把她裹住。
“别乱动,不然我打你!”
威胁她,恶言恶语,完颜什古抬了抬下巴,头扭开,眼睛朝门外瞟,装作不在乎,又恼怒的模样,冷冰冰地把赵宛媞放到椅子里,然后把木盆从桌上端到地上,浸湿帕子。
“阿鸢。”
“叫郡主!”
“郡主。”
一个被抓来的性奴而已,完颜什古想着,脖子梆硬,梗着不看赵宛媞,双手却把帕子从热水里捞出来,把盆推到赵宛媞面前,蹲下给她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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