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明日之后(3 / 4)
着几排小巧的瓷盒,盒盖半开着,里头是各色的口脂,颜色从浅粉到深红排了一列。
典越牵着马在摊前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一盒淡红色的口脂上。那颜色不浓不艳,薄薄一层抹开应该很显色。
阿婆抬头见是个模样俊朗的年轻男子牵着马站在自己摊车前,立马堆起笑来:“公子可是给夫人买?”
典越没有否认,只是“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那盒淡红口脂上。阿婆便热情地拿起那盒递过来:“这颜色好,看着淡,抹开了可显色,又不俗气,配年轻夫人最合适了。”典越接过来,用指腹沾了一点在手背上抹开——确实如阿婆所说,颜色淡淡的却带着一层润泽的光。他瞧着觉得不错,便掏钱买了,把那小小的瓷盒收进袖中,牵着马继续往前走。
买回去后能试这口脂的人,也就龙娶莹了。
回到私牢时,龙娶莹正坐在木床上出神。她还在琢磨怎么让谋叔朗去打听董仲甫那边的进度,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打着草稿,忽然余光扫见牢门外站着个人影。她抬头一看——典越正隔着囚栏,安静地盯着她,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妈呀!”她捂住心口,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你走路没声啊?”
典越手里抛着那盒刚买的口脂,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牢门在他身后合拢:“怕我到这种地步?”
龙娶莹平复了一下呼吸,眼睛还瞪着他:“做噩梦的地步,你觉得呢?”
“是噩梦还是春梦啊?”典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来干嘛?”龙娶莹其实比较慌,因为谋叔朗不在,她现在是孤身一人。
典越把那盒口脂抛起又稳稳接住,递到她面前:“送你件女子的东西。”
这太诡异了,龙娶莹反应了半天:“啊?”
典越把那盒口脂往前递了递。龙娶莹又看了半天,才迟疑地伸出手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却不敢打开。
典越看着她那副样子,提醒道:“寻常女子都会打开的。”
龙娶莹捏着那盒子,手指在边缘摸了摸,警惕地抬眼看他:“你不会在里面放了蜈蚣和毒虫……”
典越不耐烦地一把抢过口脂,掀开盖子——里面确实只是口脂,色泽淡红,泛着润润的光。他把盒子口朝她亮了亮:“信了?”
龙娶莹定睛看了看,忽然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抬起手指了那口脂一下:“所以你在口脂里下了毒?”
典越感觉像是在心里翻了白眼,他直接伸出食指,在口脂里沾了一下,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指腹上那抹红色送进自己嘴里,含了一下,给她看:“没毒。”
而龙娶莹又发挥起想象,她低眉观察起那盒子来,直言:“……是不是盒子里有毒。”
典越都给气笑了,他上去直接上手,一把抓住龙娶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推倒在身后的床上。她后背撞在床板上,闷哼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典越已经半跪着上了床,迈开腿跨在她身上,虚虚地骑在她腰腹上方,把她压在身下。
龙娶莹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他胸口,手掌贴着他衣料下面的肌肉,警惕地盯着他:“你干嘛?!”
典越没有答话,他用刚才舔过的那根手指重新沾了些口脂,然后把那盒口脂放到一边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头板正。沾着口脂的指腹贴着她的唇,把口脂一点一点地抹在她嘴唇上,指腹在她唇上反复擦揉。那口脂带着淡淡的香味,在微凉的牢房里弥散开。
龙娶莹被他按着,挣不开,只能皱着眉瞪他。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总之——很怪。太怪了,这比直接打她一顿还让她心里发毛。
涂好之后,她的嘴唇被覆上一层润泽的淡红,在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满眼疑惑地看着他。
典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忽然伸手,把她头上那支簪子拔了下来。乌黑的长发一下子散落下来,在她脸侧散了几缕,遮住了半边的眉眼。
龙娶莹更莫名其妙了,还没来得及出声,典越的那根手指又沾了沾口脂,在她眼角下方——她脸颊的颧骨上——轻轻点了五下,画了一朵小小的五瓣红花,像额间花钿的样式,只是落在了脸颊上。
龙娶莹就那么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典越就那么在骑在她身上,俯视着她。片刻后他把那盒口脂扣上,放到一边去,两只手撑在龙娶莹耳边,俯下身来,低垂着眼,脸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
他越看越觉得有趣,忽然开口:“你好像……没我想的那么难看。这样倒是也能看。”他说着,忽然大拇指一抹,把刚涂好的口脂沿着唇角抹到脸颊上,将她嘴唇上的口脂蹭乱了,从唇角一直抹到了脸侧,像是被人粗暴地玷污过,让人吻花了妆。
龙娶莹抵在他胸口上的手更加用力,从下面撑着他,手都快抓到他胸肌里了:“有病吧你?喝醉了?还是终于遭报应脑子傻了?”
典越却笑了笑,没有起身,反而更低下身,脸凑到她耳边——龙娶莹立马扭开脸,下巴绷紧。典越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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