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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屿这个名字,不出自于我。
我写着写着,横过来竖过去看了好久,还是觉得不好。俗气。钝。
决定还是改为从一开始就在我脑子里蹦跶的那个名字:南海见。
已经看过前几章的小读者们见谅啦,南女士就决定还是叫这个名儿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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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的南城,暑气终于松了手。
天高云薄,早晚的风有了凉意。老小区门口那棵桂花树总算开了,窗户一推开就能闻到,甜丝丝的,像往空气里撒了一把蜜糖。
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
区里食品安全监督站的复查终于通过了。冷库温控设备全部更换完毕,新的肉源供应商走的是南海见和曲悠悠一起谈下来的正规渠道,价格比之前汪伯拉来的那家高了百分之八,但溯源文件完整,检测指标全部达标。赵国强老老实实签了新的质检承诺书,态度前所未有的配合,看来南海见那顿法条没白念。
不过他们心里也都清楚,此刻这只是暂且过了眼前这一关。换了新的供应商,等于动了汪伯的利益链。而那边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既没有电话来问,也没有托人传话。
这种沉默比吵闹起来更加令人不安。
但总得先顾眼前。区里带队来复查的刘科跟两人握了握手,说年轻人做事踏实,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他。曲悠悠赔着笑,连说了叁声谢谢。
送他们上车离开后,南海见关上办公室的门,踢掉高跟鞋,把脚翘到对面的椅子上。曲悠悠靠到沙发上,两人仰天长长吁了一口气。
歇了会儿,南海见晃着脚开口,之前你给我看的那个urt case,我研究了好长时间。
曲悠悠抬起头。
很复杂的资本操作,再加上美国本土的金融法律我不太熟,找了两个在纽约做证券诉讼的朋友,来来回回讨论了好几次才勉强捋清楚。
曲悠悠转过身子面对她。
结论——南海见挑了一下眉,你女朋友可以啊!
曲悠悠的耳尖红了一下。
随即又问:怎么说?
简单地说就是,她之前在华尔街的对冲基金任职期间,设计了一种basket option策略。就是把高频交易的收益包在一个期权合约的壳子里,这样本来应该按短期资本利得交税的钱,就变成长期的了,税率从37降到20,差了快一半。同时在期权结构里,人为做出了一条我们所说的“loss leg”(亏损腿),产生大量的ordary loss,拿去抵扣客户的其他收入。
南海见说到这里顿了顿,看曲悠悠的表情。
听得懂吗?
h…曲悠悠摇头。
害,听不懂也正常。这个策略堪称顶级量化基金避税黑科技了,就跟炼金术似的,既能高回报赚钱,又能高百分比避税。听起来像是会计造假,但其实特定情况下确实是合理合法的。 “
“或者这么说吧,这个东西本身可以说是在灰色地带。类似的策略其实不算太稀奇,华尔街那几年好多家也都在做。但,irs也就是美国国税局,后来认定这些交易缺乏经济实质,就是说它们不是真的在做投资,更多是借着这个壳子避税。一般的金融违规也就罢了,一旦被认定为税务欺诈,那就是刑事的了。
“然后呢?
然后就是——她设计了这些模型。urt case里写得很清楚,策略架构、定价模型、交易执行逻辑,都是她的。“
“问题在于,南海见放下脚,坐直了身子,这种产品从设计到落地,中间还有合规审查、客户适当性披露、管理层签字审批,一堆环节。最后判刑的,一个是她,一个是基金的交易主管,也判了五年。
但,南海见看着曲悠悠,案子里还有一个主要合伙人,负责投资人关系和产品推介的,却没有被起诉。反倒是在调查阶段转为配合证人。
曲悠悠没有说话。
我朋友就觉得有点奇怪。做技术和策略的人承担了主要刑责,而把产品推给客户卖,也是点头签字的主要责任人,反而全身而退?按照正常的责任链条,最少也应该是共同承担。除非——这个合伙人在调查中提供了关键证词,指认策略端是明知违法而设计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曲悠悠问:那个合伙人
南海见看了她一眼:urt case里用的是itials,姓名首字母。l,l。
曲悠悠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整改通过通知书。
不过,南海见的语气松下来了,不管怎么说,高智商金融犯罪,这种罪也不是一般人能犯的。你们家那位是真聪明啊——二十六岁坐到华尔街对冲基金这种位置上的人,全美能有几个?“
“…”
“哎,只不过聪明用在这上面,代价确实也大。
…
难得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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