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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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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义的。

向最危险的捕猎者出卖自己,被杀死,是迟早的结局。

她挣扎着从季风的掌控中抽出手。

季风没用多大力气,虞白想挣扎,就随她去了。

虽然不信任她,虞白还是舔到了季风情绪的苦涩。

她不明白这种苦的来源。

她只本能地尽己所能安慰她。

她摸摸队长的脸,搂住她的腰,引导她趴在自己身上。

“您要带我走吗,长官?”

季风听出她语气中的顺从,她要把她带走的话,她一定不会拒绝。

季风没有急着回答。

她知道自己渴望把她带走。

幼稚的猎狗不会舍得放下失而复得的玩具。

季风把脸埋进虞白颈间,咬开她锁骨上方的皮肤,舔干净渗出的血珠。

吮吸。

直到虞白发出呻吟。

虞白的病,不断好转。

阳光照进疗养室,除了被揉皱的被褥,和疲惫得一直昏睡的虞白,没有别的异样。

她好像又梦到季风了,昨晚。

季风是个傲慢的人,但她对自己犯的错误苛刻而坦诚。

比如拍卖会的惨重损失,让她知道暗处真的会有狂妄之徒,为了利益,触犯她。

比如追杀虞白,让她知道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毅。

为了不让自己疯掉,还不能操之过急。

季风了解自己的欲望周期,对同一个女人,短至几天,长达几个月,就能够爱腻。

死灰复燃的概率也不大。

从未有过。

强行提前结束对虞白的周期,对身体无疑是巨大的负担。

她得悠着点。

把虞白养在陈曦那里,就是很好的选择。

因为如果把她带回身边,自己已经没有立场爱她,或者和她□□。

她也不能无节制地向虞白疯狂索取。

把虞白折磨死,不是明智之举。

万一是个比较长时间的周期,季风将会再次体验极端愧疚和绝望。她不敢再体验一次。

而受不了的时候,偶尔到她身边偷两口腥,再好不过。

这是有利于戒断期的。

然后一如既往地安排一些替代品。

美丽的、溢价的、尊贵的、娴熟的、纯爱的、最能取悦自己的……

对自己残忍。

所有感情最终都将走向凋零。

乏味过后再杀戮,就像摘走一颗熟透的果实。

将会毫无痛苦。

季风坐在街边咖啡店的角落里,想了整整一天这件事。

有关戒毒的计划。

晚些时候,外面又开始下雨了。

细密的雨珠打在玻璃窗上,听起来就很冷很冷。

她幻想她用厚重的行军服,将她娇小的身体裹进怀里。等雨停了,和她一起回到那个与世隔绝的住所。

这一切都只是故事。从她在销毁装置前确认人类身份的那一刻开始。

她太想名正言顺地和她在一起,所以才幻想自己是个人类。

她从来不是什么“长官”。

她是她的x,她让她在这家咖啡店里等一会儿,她就会回到她身边,接走她。

今晚她们不会回家。

虞白会租一晚漂亮的玻璃穹顶民宿,看凉凉的雨景。

就是那种听着凉凉的雨声和风声,屋子里却松软而干燥温暖的雨景。

强弩之末的秋季风,带来连夜的雨。

虞白会用湿润的唇和舌勾引自己,用雪白的胸脯贴到自己的脸上。

x是她干净的恋人,虞白是她放荡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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