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7章(2 / 2)

加入书签

虞白不好的想法,害怕不清醒的时候会付诸实践。

自己真是无能,天天拿兔子开涮。

“对不起。虞白, 我在……找方法弥补。”单薄的道歉。

如果自己死了, 她能答应活下去吗?总会有好事。

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命都不值钱。

季风感觉自己欠了还不起的债。

忽然也明白活着是煎熬的感觉。

愧疚。

虞白看着渐渐冷静下来的女人。她忽然理解为什么季风崩溃。

人在脆弱的时候,负面情绪总是容易被加重。比如她对自己的愧疚。

毫无道理的愧疚, 本就不该的愧疚,展现季长官高尚人性光辉的愧疚。

可惜在场没有别人, 浪费了这样的光辉。

下意识觉得不做点什么, 季风就站不起来。

虞白很想安慰她。但那不是她的x,她也不愿亵渎得太过赤裸。

然而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反正都是算在自己头上的错。

季风在虚无中感受到肩膀被环住, 熟悉的身体轻轻贴在自己怀里。

在内心深处觊觎的温存, 和赌徒对赢钱的渴望一样。

脸颊蹭过耳朵, 季风像捧着一颗微弱跳动的心脏。针扎的痛楚,瞬间就麻木了。

一枚温热的、有实感的身体, 她越拥越紧, 克制不住。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唯一锚点。冰冷和黑暗在退散,她忘记了伤痛,是虞白的奖赏。

奖赏。

被流放到虚无空间的罪人,得到女皇法外开恩的奖赏。

季风知道自己应该一直痛苦, 不应该被奖赏。

落水狗像找到主人, 不肯放手。

她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好舒服。她瘦了好多好多, 趴在身上, 轻飘飘的。

紧紧缠绕, 无意识地把她压在墙边。口罩阻挡呼吸, 热乎乎的。似乎被压得太紧,虞白的手一点点放开。

束缚在收紧,意志变得迷乱。虞白分不清身上这个人忘乎所以的是狂喜还是恨。

鼻尖贴着她的脖子,辨识一般闻着味道。越界又克制的啄吻,像在偷窃。

季风的脸还湿着。她穿得太少了,胸口的体温直接捂着虞白,那样炽热。

被压迫的窒息感让人舒服。她用力的呼吸,季风也能感受到。身体随着呼吸舒展收缩,也像心脏搏动。

似乎是情人,不是路人,不是相互讨厌的人。

季风的手抚摸她的下腰,没有伸进裤子里摸她的臀部;嘴唇点过她的下颌,没有伸舌头舔她的耳垂。

温存的时间太久,缠得虞白发软。提心吊胆地等她随时扯开自己领口,猎犬开始进食。

然而季风只是抱着她,慢慢平静下来。

寻找救赎的路上她也没办法活下去。奖赏性的拥抱是续命的药。

虞白意识到浪潮平复,危险过去得好突兀。她说不上期待,也说不上落空,失落,一点点。

可能会有一瞬间寄希望于残暴的终结。

是因为自己的脸吧。季风根本没办法下得去手。

真是的,在季风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偏偏是自己在她身边。

好可怜呀。

她还不如直接把虞白杀了呢。

已经失去知觉,只是本能摁着虞白,豢养猎犬的抚慰玩具。

接触到她的时候就平静,比镇痛剂来得更有效。

季风险些睡过去,在生死沉沦的安逸之中。

直到虞白冰凉的指尖提醒一般抚摸过侧脸。

那样戏谑。

她也有无能处刑的时候。

兔子偎在肩头,季风静默得跟死一样时,也只有呼吸。

她的手指挑衅地拨开短发,捏了捏季风的耳朵。

忽然没有那么怕,兴许是长官跪着的时候,和她差不多高。

“您也有下不去手的时候吗,长官?”

好脏好脏,就这么把她污染了。

被窒息和发酵,有半醉的意思。虞白轻轻捏了她的耳朵,亵渎之上的污染。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