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白述舟的神色越冷漠,她却越是控制不住的想到,她可爱的样子、热情的样子,失控的样子极致反差,莫名让祝余很有负罪感,仿佛自己是在渎神。
即使是神先动手的,也有可能是无心之过。
而她曾经也确实,在那一夜,将她拉下了神坛。
祝余压低声音,怒斥:祝余,你学坏了,你真是个流氓!
少女喃喃的低语,被一旁靠着墙的封寄尽收眼底,不过此时的祝余唇角微红,穿着白述舟的衣服,站在白述舟的门口,说出这句话更像是一种昭告天下的炫耀。
祝余为什么要穿白述舟的衣服?封寄忍不住阴谋论,完全没料到祝余只是单纯的没衣服换了,侍从拿走了脏衣服,但没给她送新的。封寄又有些惊诧的想,祝余竟然如此大胆。
真厉害啊。封寄眯起眼睛,轻松感慨。
祝余被悄无声息,几乎和墙融为一体的封寄吓了一跳,猛地抵着唇咳嗽,无意识的端起嗓音,胡乱转移话题,好久不见!早啊,封寄。
刚和白述舟亲亲,祝余整个人都无意识散发出轻飘飘的荷尔蒙,被玫瑰气息压制的淡淡木香又在蠢蠢欲动。
就连封寄一贯甜腻的音调,在此刻都甘拜下风。狐貍嫌恶的搓了搓胳膊,确认这家伙就是在孔雀开屏。
原来公主喜欢这样的?
很不爽的一声啧。
算了,这裏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封寄转身,冷着脸,带祝余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大门,开启防护罩,上一次她们在这裏对话,白述舟刚失忆,祝余的位置和生命都岌岌可危,封寄还等着祝余来求自己出谋划策,可这才短短几天,祝余竟然就已经得手了?
她究竟有什么魔力?
白述舟很难追,这是所有alpha的共识,毕竟身为帝国最尊贵的公主,白述舟坐拥无尽权势和帝王的宠爱,清冷又倨傲,她不缺钱也不缺爱,无数自作聪明大献殷勤的贵族都铩羽而归。
奇珍异宝,白述舟从来都不屑一顾,某位继承人甚至为了接近白述舟专程苦练芭蕾,但白述舟回眸,唯一和她说过的一句话是:
这裏,错了。
封寄盯着祝余:你是怎么做到的?
嗯?
还在装傻,封寄冷笑,你是怎么让公主这么喜欢你的?
诶,公主这么喜欢我,被你发现了。真是不好意思。
祝余笑得灿烂,认真想了想,缓缓开口:应该是,以真心换真心吧。
谁会信这种托词,封寄皱起眉:我们是盟友,祝余,别忘了当初是谁帮你的,很多事情你不应该瞒我,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祝余眼观鼻鼻观心,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听得很认真,虽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听得很认真,虽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封寄顿了顿,继续道:你得罪了戈洛瑞尔,未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她很记仇,而且家族势力颇为深厚,据我所知,昨天她回去后自尊心受挫,骑士与偏爱
祝余总是表现得太过柔软,像无害的食草动物,以至于封寄竟然忘了,自己面前这副年轻的躯体,早就在一线战场经历过千锤百炼,洗去杂质,紧绷的肌肉线条宛如新锻造出的白银,每一寸都蕴藏着凌冽杀意。
这种杀意与白千泽居高临下、仿佛踩死一只蚂蚁的威压截然不同。
而是由尸山血海堆砌出的经验,即使祝余毫无察觉,下意识的反应已经一手掐着封寄最脆弱的脖颈处,另一只手捂住她那张能善辩、玩弄权术的嘴。
少女清亮的眼眸死死盯着封寄。
她知道不仅仅是封寄、白千泽,无数人正在暗中窥伺,白述舟天赋异禀却无力自保,谁都想分一杯羹。
阴谋,算计,天下,人心,太复杂了。
她最不擅长这些。
如果我或公主再出事
俯身,暗哑嗓音贴在耳畔:
不问其他,先杀你。
封寄瞳孔震颤,被少女的绝对武力压制得动弹不得,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下等人如此粗暴的对待。
祝余轻而易举的就被激怒了,她浅薄的阅历,对很多真实的谎都难以辨别,身为执棋者,封寄从未将祝余放在眼中,只想借刀杀人,拨动棋局。
可面对如此纷乱如麻,祝余只有一句
不问其他,先杀你。
棋盘上的棋子向天举刀。
祝余松开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