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我靠”江凌霄龇牙咧嘴地听完了唐祁元的话。三四年前他还在读高中,当时的他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不知道救助站当时发生了这么惨烈的事。
“所以我觉得还是线下跟这位领养人见一面比较好,一方面可以了解下她的生活情况,另一方面也能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她对当年的事是否仍有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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坫南区,嘉安市内年深日久的一角。
老旧的居民楼内散发着潮湿的腥气,墙体发黑,伴有成片的霉斑。一些走道的墙壁上贴着破旧的海报和宣传画,上面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但颜色依然鲜艳,与周遭的阴暗环境形成对比,破败又扎眼。
舒寻拎着刚买的两袋水果,敲响了张萍家的门。
房门打开后,门后出现了一位身形瘦小的女人。张萍年龄还没到六十,头发已然全白了。
“小寻,你来了啊。”张萍看到来人是舒寻,无神的双眼突然清亮了一瞬。
“嗯,我刚出门办点事,顺路过来看看您。”舒寻被张萍引着进了门,将买来的水果放到桌子上。
“又不是7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江凌霄从协会的活动室回到家后,微信紧接着收到了外联部部长的消息:
外联部部长-吴嘉怡:哈喽小江,你跟彼岸的人联系上了吗?玛丽的骨灰还放在他们那边,你有空了过去取一下吧,顺便跟那边的人见个面。
玛丽是嘉大的一只自然老去的流浪狗,曾经也是校内“学长团”的成员之一,深受校内学生和教授们的喜爱。前几天上一届部分管理层的成员将玛丽的遗体送到殡仪馆并做了告别仪式。
江凌霄回了句“好的”,继而点开躺在列表里许久的彼岸的聊天框,给对方发去了消息:
lx:你好,我准备这两天抽空去取玛丽的骨灰,请问你们方便吗?
另一边舒寻的工作号猝不及防地收到江凌霄的消息,整个人愣了一下。
差点忘了,自己还有这一层身份。
舒寻被自己和江凌霄错综复杂的关系绕得有些头脑发蒙,捋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跟江凌霄在彼岸碰面不影响他邻居的身份败露。
彼岸:我这两天都在店里,你随时都可以来。
lx:我后天有个ddl要交,大后天可以吗?
彼岸: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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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舒寻起了个大早。今天有顾客的预约,他需要提前到店里做准备。
晨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洒满整洁的接待区。舒寻打开店门,楼上楼下检查了一遍,确保所有设备都处于待命状态,之后回到一楼坐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预约登记表翻阅了起来。
“寻哥,来得这么早啊。”舒凡拎着早饭来到门口,用半边身子挤开了一条门缝进入,半睁着眼睛跟舒寻打招呼。
“嗯。”舒寻抬眼看了一下舒凡,“昨天晚上又熬夜了?”
“也没有吧,今天早上有预约,我还专门睡得早一些。”舒凡说罢,张嘴打了个漫长的哈欠。
“昨天晚上几点睡的?”舒寻问。
“嗯三点多吧”
“嗯三点多吧”
舒寻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跟你说了平时别总熬夜,去卫生间洗把脸。”
“噢好。”舒凡说着向卫生间走去,洗完脸后又折返回来。“对了,今天的客人要安葬他的宠物鸟,准备怎么办?要火化吗?”
“鸟类不方便火化,做完仪式后直接土葬吧。”舒寻回答道。
上午十点,预约的顾客准时上门。
简单接待过后,舒寻向对方解释:“是这样的先生,由于鸟类的骨骼特殊,火化后很难留下骨灰,所以我们建议直接土葬。”
“什么?”男人一听不太乐意,“不火化怎么行?往土里一埋什么都没有了,连个念想都不给我留吗?”
“您如果坚持想要火化的话也可以,不过这边需要先签署一份免责声明。”
“随便你们,总之一定要给它火化。”男人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些不耐烦。
“好的,那您稍等一下。”舒寻说罢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几分钟后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男人。
“在这里签下字就好。”
男人拿起笔,草草写下自己的名字。“不是说签了文件你们就不负责的,我的鸟你们得好好对待,必须要给它留下骨灰。”
舒寻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表面依旧一本正经地说:“您放心,我们的流程肯定不会出错。至于能否留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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