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的谋!(2 / 3)
没有发现道友的压力。”
“”吕阳依旧沉默。
紧接着,就见司祟猛然抬起头:“此事,不能只让我知道,道友,我觉得也应该让其他人都知道了。”
“除我之外,也有人有希望冲击超脱之门的。”
吕阳对此当然心知肚明。
昂霄,世尊,道天齐,功德道祖师为雄,命修道祖知天命都是有望冲击超脱之门的翘楚。
然而吕阳还是保持了沉默。
见此情景,司祟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旋即叹息一声:“我明白了,抽取这道岁月对你来说已是极限。”
“你如今的伟力,恐怕绝大部分都用在了对抗末劫上,剩下的已经不足以再扶持其他人冲击超脱之门了,我的希望最高,所以你才来寻我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这就前往这段岁月。”
“”
看着满脸振奋的同时,还饱含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司祟,吕阳愈发沉默,眼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起来。
‘司祟前辈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为什么一下子就会联想到我快要打不过末劫了?
没错,对比均,我作为化神可能确实弱了一点点,但也不至于才十几万年就要被末劫打爆了吧?
难道在司祟前辈的心里,我是那种只知道用高境界欺负下修的人吗?
——吕阳的心中有些苦恼。
虽然想要解释,但司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气氛都烘托到这了,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也立起来了。
实在不好解释啊。
‘怎么办。’
‘事到如今,我只是小心眼,想让你进去牛走初圣的彼岸,进一步刺激初圣本体的真实想法已经说不出口了。’
最后,吕阳只能选择沉默,然后目送司祟带着一副肩负巨大使命的表情,踏入了自己抽取的岁月中。
初圣睁开了双眼。
“刚刚”
他的眼神有些晃动,心绪恍惚,隐约间只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可细细想来,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仅如此,放在以前他对这种异样的状态还会心生警惕,甚至先射箭再画靶,直接假定有人对自己图谋不轨,然而现在,他却只是一个晃神,就将刚刚发生的一切,所有异样感都抛诸脑后了。
还是正事要紧。
“万宝果然和豢妖一起了。”
初圣极目远眺,认真打量远处的四位弟子:“倒是正合我意事不宜迟,立刻开启名性夺天法!”
一念至此,他的身影顿时消失。
俨然是前往大宗师,准备开启法仪了,而在初圣消失的同时,一道身影也在界天之外浮现而出。
正是刚刚进入这段岁月的司祟。
“天生邪恶的初圣”
司祟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如果以他的本心自然是防患于未然,先解决掉未来最大麻烦的初圣。
可问题是,彼岸的建造还需要初圣倒不是需要初圣这个人,而是需要初圣这个材,作为执掌时光的道主,如果能将初圣填进彼岸的话,对于彼岸的完善效果极佳
司祟毫无心理负担地思考着。
他绝不是迂腐之人,甚至正好相反,从上古至今,他一直都很擅长灵活变通,坚信善良需要有锋芒。
而对于初圣,他绝不会抱有任何怜悯,至于那种把人当作耗材来使用的作风,他虽然非常厌恶。
但如果只用在初圣身上的话,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不过’
想到这里,司祟又看了一眼尚且年幼的初代四峰主,眉头微皱,这四位毫无疑问都是初圣的受害者。
‘如果暂时放任初圣,无疑也是在加害他们四人。’
‘或许我也应该想个办法,既能促进初圣的成长,以便未来填入彼岸,又能避免他祸害其他人。’
就在这时。
“嗯?”
陡然间,司祟眉毛微挑,随后便在初代四峰主的识海深处,各自看到了一条盈盈光彩突兀升腾而起。
几乎同时,另一边的浩浩虚暝也同样有光彩响应,仿佛一尊徐徐推动的门户,接引来自四人的气机。
如今的他可不是上古时的他了,在吕阳治下修行十余万年,他的境界放在彼岸也算是第六层,更重要的是和神州诸道祖都论过道,交过友,对于名相二教的秘法自然也不再是一无所知了。
“名性夺天法”
司祟心中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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