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他凑近林月禾,压低声音,眼神狡黠:
“换句话说,她现在的心防,看似坚固,实则正处于最混乱、最容易被攻破的时期。
你这个时候要是放弃了,那才真是前功尽弃,正好给了她时间把墙重新砌得又高又厚。”
林月禾听完这一大通分析,眼睛越来越亮,可随即又蔫了下来:“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她不见我啊。”
宋知远摸着下巴,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
“强攻不行,就来软磨。
她不是要静心吗?咱们就让她‘静’不下来。”
“怎么做?”
“写信!”宋知远打了个响指。
“每天一封,不,每天三封,早中晚各一封。
内容嘛……不要提那晚的事,就写些日常琐事,关心她的身体,说说府里的趣闻,再……偶尔夹杂一两句似是而非的思念之情,让她看得到,摸不着,心里跟猫抓似的。”
林月禾听得眉开眼笑,用力点头:“好主意,我还会用我新研究出来的花汁调墨,让信纸都带着香气,看她还能不能静心。”
“对,就是这样。”宋知远赞许地拍拍她的肩。
“记住,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
我姐这座冰山,已经到了融化的临界点了,就差你这把持之以恒的‘小火’慢慢煨着。”
两人在竹林里嘀嘀咕咕,一个说得眉飞色舞,一个听得频频点头,俨然一副即将打响新一轮“攻霜战役”的架势。
说干就干!
林月禾立刻指挥宋知远快马加鞭去附近的镇子上买来了最上好的宣纸、徽墨和狼毫笔。
她干脆就在竹林里找了块平整的大石头当书案,盘腿坐下,开始实施她的“软磨”战术。
玩大了
林月禾那“更软的”主意还没琢磨出来,宋知远倒是猛地一拍大腿,把昏昏欲睡的林月禾吓得一个激灵。
“有了!”
宋知远眼睛发光,像是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月禾,我们之前思路错了,光想着怎么让她接受你,怎么表白,怎么亲嘴……”
林月禾脸一红,啐了他一口:“谁光想那个了。”
“重点不是这个。”宋知远挥舞着扇子,兴奋地在她面前踱步。
“现在的关键是见面。
第一步,让她肯见你,只要见了面,凭你这三寸不烂之舌和死缠烂打的功夫,还怕没机会说上话?”
林月禾一听,觉得很有道理,立刻来了精神,追问道:
“那怎么才能让她见我?我喊破喉咙她都不理。”
“那怎么才能让她见我?我喊破喉咙她都不理。”
宋知远停下脚步,转过身,用扇子点着林月禾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又带着点“舍生取义”的笑容:
“常规方法不行,那就得来点,非常规的。
比如——苦肉计!”
“苦肉计?”林月禾眨巴着眼,“怎么个苦法,我在这儿哭天抢地,还是绝食明志?”
“俗,而且对我姐没用。”宋知远嫌弃地摆摆手,随即挺直腰板,指了指自己,脸上露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这次,还是得我来,牺牲小我,成全你我!”
林月禾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你能怎么牺牲?”
宋知远凑近她,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开始描绘他的计划:
“你看啊,我是她亲弟弟,血脉相连。
我要是……在这庄子外,‘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重伤’昏迷,性命垂危……
你说,她还能不能安心在里面‘静养’,还能不能狠心不见客?”
林月禾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张成了圆形:
“你……你假摔?装重伤?”
“没错!”宋知远得意地一扬下巴。
“而且这戏得做足,光摔不行,得见点‘红’。
我记得苏大夫上次给了我一点朱砂,本是用来画符……
啊不是,是用来做药引的,兑点水,往嘴角、额头一抹,效果逼真。
我再往地上一躺,双眼紧闭,气息微弱……
你就在旁边哭,哭得越惨越好,最好能把老苍头引出来,他一看到我这副模样,肯定吓得魂飞魄散,立马进去禀报。
我姐就算再不想见人,听到亲弟弟快不行了,还能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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