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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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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缓缓起身走到男人身侧,是个娇俏女子模样。

季清禾见过这张脸,他就是穆昊安口中将嫁给庆王为侧妃的女子——穆澄如。

即使平日里过分活泼的女子,在面对如此俊雅高华的男人,也不由收敛脾气,展示美好得体的一面。

她红着一张脸,腼腆敬酒,眼里泛着无尽的仰慕与难掩的羞涩。

虽只能看到那人下颌的轮廓,季清禾却知他在笑!

很给对方面子,男人一饮而尽。

穆澄如脸颊更红了,欲语还休,一步三盼的回了自己座位。

如果说季清禾原还抱有一丝期望,可事实却给了他迎头痛击。

似乎察觉到楼下如炬的目光,那人回头望向他们。

真是庆王!

真是他……

季清禾匍匐在他脚边,几乎卑微到尘土里了。

楼雁回半蹲在地,去扶的手僵在原地。

隔了足有四五息,他才不确定般重新开口。

“你说什么?”

楼雁回语气不算凶,但气势很强。

明显是听见了,听清了,但还要再问一次。

若放旁人身上,怕是早已闭嘴不,不敢火上浇油。

偏季清禾喝了酒,胆子越发的大。

似乎以为对方不相信他的诚心,于是真重复了一遍。

“学生祝您喜结良缘…百年好合,早生……”

“季清禾!”

楼雁回怒不可遏,深邃的五官阴云密布,与平日派若两人。

也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凶悍,凌厉。

只是他以前一直隐藏的很好。

大手掐上了季清禾的下颌,逼得他正视自己。

季清禾不由抖了一下,睫毛在眼下晕出一层化不开的阴影,密密稠稠。

上回见对方发脾气还是在百花楼。不开眼的家伙想伤他,结果被这人要了半条命。

这些时日的和睦相处,都叫自己快忘了庆王凶名在外。

季清禾脖颈修长,饮过酒后透着一抹让人想要凌虐的淡粉。

手指艰难掰着脖上的手腕,指尖小小的月牙已然泛白。

发红的眼尾连睫毛都是湿漉漉的,唯那双眼不屈的瞪着,在烛火中不断跳动。

楼雁回呼吸渐重,总是挂笑的嘴角终于沉到谷底。

下巴被箍得发麻,腮帮子疼的厉害。

季清禾知道楼雁回真生气了,可他梗着脖子半点没躲。

季清禾知道楼雁回真生气了,可他梗着脖子半点没躲。

“呵,你从不信我啊?”

男人好看的眼眸微眯,里面寒光凌冽。

如浸了雪的寒松,挂了霜的凌梅,潮湿阴冷,毫不掩饰。

说心口不疼是假的,楼雁回深吸一口气,没有半点缓解。

他莫名还有点想笑,自己做人可真失败。

堂堂庆王,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想要什么不能得到?

偏在一个少年面前受尽挫败。

仿佛有种投喂了这么多天的野猫,都给摸给抱了,偶尔还能对他撒撒娇,翻翻肚皮。

以为自己已经与之足够亲近。不成想小东西压根喂不家,扭脸就在他手背上狠狠挖了三根血路子!

在两人的来往过程中,楼雁回一直占尽上风。

他稳如泰山,从容自若,他身上有种可破一切的锋芒。

但此时他才意识到季清禾是水。

无形而有万形,无物能容万物。

他攻破不了季清禾的防线。

季清禾不说话,望着楼雁回的目光没有丝毫变化。

可楼雁回不行。

他眼眸震颤,呼吸缓而沉,拼了命才压下内心的暴戾。

明明身处上位,决定权却早已不在他手里。

季清禾表面温煦,看似任何人都能踩上一脚。

可实际上他心比任何人都冷、都狠,绝不让自己处于不受掌控的劣势中。

如果有,那便直接毫无留恋的舍弃。

就像现在对他一样!

下颌上的手松了些许力道,又向下移到了季清禾的脖颈上。

一寸一寸抚摸着少年光滑的肌肤,凸起的喉结在指腹下被反复摩挲,指下的力道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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