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1 / 2)
一瞬间终于触到了那个临界点,江屿星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一瞬,然后猛地颤抖起来,腰肢失控地挺了几下,把那温热黏稠的液体尽数灌进季锦言的体内。
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额头抵在季锦言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根刚刚释放完的性器依然埋在季锦言体内,但它正在迅速地软下去,像一朵被榨干了水分蔫下来的花。
“呼…好了…”她气若游丝地说,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季锦言的胸口也在剧烈起伏。她松开环在江屿星腰上的腿,她的手臂还搭在江屿星的肩膀上,轻轻揉了揉她汗湿的后颈,指尖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江屿星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她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季锦言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被允许休息的疲惫的小动物。她的鼻尖蹭着季锦言的锁骨,呼吸渐渐趋于平稳,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平息下来。
她以为什么都结束了。
只见季锦言慢慢抬起手,捏住江屿星的耳朵,力道轻柔而暧昧。
“你看起来还能再来一次,”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江屿星的身体僵住了,眼神里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珠。
季锦言的手指滑到她脸上,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泪,“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还想证明自己还行。”
“那是刚才!我得休息一下…姐姐你等我休息好了加倍补偿你行吗…求你”。
江屿星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季锦言搭在她脸颊上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放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求你了…姐姐你最好…”
季锦言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眼睛却微微垂了下来,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落寞的意味,“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江屿星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她猛地撑起身体,顾不上浑身的酸痛和无力,慌张地盯着季锦言的眼睛,声音都变了调:“不是!怎么会!我当然喜欢你!我只爱你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不想继续了?”季锦言抬起眼看着她,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像是一个被冷落的恋人,“你肯定觉得……腻了。”
“没有!绝对没有!”江屿星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季锦言的手动了。
季锦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了下去,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手指落在她那根已经软掉的性器上,那动作太自然了,就像是一条蛇悄无声息地滑入草丛,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被季锦言握在了手心里。
“那你证明给我看,”季锦言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慵懒的、带着魅惑的低哑,刚才那副落寞的表情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从她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狡黠和满足,“你说你喜欢我,那就做给我看。”
“我、我刚说了,等我休息——”
“我不要等,”季锦言打断了她,手指开始缓缓动作,从根部沿着柱身慢慢向上滑,力道轻柔而磨人,“我现在就要。”
江屿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被刺激的。那根已经被榨了三次的性器在季锦言的触碰下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反应——它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可给的了,但它还是在她手中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硬得勉强。
太敏感了,真的太敏感了。
季锦言的手指只是轻轻套弄了几下,江屿星就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那根东西在季锦言的手心里胀得发红,青筋凸起,每一次被握紧都让江屿星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她现在的神经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任何一点触碰都会让它发出尖锐的颤音。
“姐…姐姐…轻一点……求你了…太、太敏感了……”
季锦言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嘴唇贴上她的耳朵,“你自己说的,你喜欢我,喜欢我就要受着。”
她手上的速度不紧不慢,保持着一种恒定的节奏,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的指腹在顶端画着圈,拇指轻轻按压那一道敏感的裂缝,每一次按压都让江屿星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呜……姐姐……我真的…真的要不行了……”
“行的,”季锦言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句温柔的咒语,“你还有。我帮你弄出来。”
江屿星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季锦言的胸口。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在季锦言的指尖下痉挛着、颤抖着,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快感不再是快感了,它太浓、太稠、太密集,已经超出了她身体能承载的极限,从她的脊椎一路蔓延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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