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微h)(1 / 2)
我有点让他吓到了,用力想推开他:“你都流血了,你疯了吗放开啊、呃…”
里面炙热粗大的性器重重碾过敏感点,他充耳不闻掰着我的腿根不停往上挺腰抽送。
指甲抓过他肩膀,我靠在他胸口不停地喘:“别做了”
他还是嗯嗯的敷衍,腰一点也没停。
“我不想做了,拔出去啊、啊”身体晃得我头晕,我越是用力想跟他拉开距离下面的快感就越是鲜明,“拔出去…以后再、”
“以后再什么?”他亲着我的耳朵,气息又低又热,腰也放慢了速度,慢慢地在下面磨。
我把脸整个埋进他胸口,他的身体很热,胸肌饱满又柔韧,心跳贴着我的脸颊,是一种我听过了无数次的熟悉而安心的频率,一个只属于夜晚、伤痛和眼泪的锚点,因为以前只有在晚上睡觉或者我情绪崩溃痛哭的时候他才不会推开我。
我紧紧抱住他,闷声说:“以后再让你操。”
手掌钳住我的脸抬起来,他紧紧盯着我,我忍不住在他的视线下瑟缩:“别看了。”
手指摩挲着我的耳朵,他的声音是从未听过的轻柔,甚至像在哄着我一样:“再说一次,沉怀真。”
我感觉浑身都在发烫,挣扎着推他:“你烦不烦,快点放开我!”
喊声很快被撞得无法连贯,他又开始装聋作哑,抓着我的腰死命往里顶。
我力气比不过他,骂他他又一声不吭,只是埋头猛干,我很怕他伤口崩开也不敢挣扎的太厉害,只能被他按着为所欲为。
做到最后他比我喘得还厉害,整个人瘫倒在我身上,压得我快喘不过气。
下面湿的一片狼藉,我衣服上也都染上了他伤口渗出的血,他还不愿意拔出去,好像今天打定主意要死在我身上。
我吓坏了,又是求又是骂,他埋进我颈窝笑得发颤,胸腔贴着我胸口震动,又痒又麻。
我真的好恨他,为什么他还能笑得出来,他差点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死了。
我说:“等封锁解除了我们跟妈妈一起去帝都好吗?”
不出意外是他的沉默,我熟悉他就像他熟悉我一样,我们彼此能说服对方的时候不多。小时候每次意见不合就吵架,最开始的时候每次吵架我都发病,把他吓到只能踉跄抱着我去找我妈。我不发病的时候他根本吵不过我,有时候被我骂生气了就直接手动给我闭麦,捂嘴不让我说话。
再后来吵出了经验,而且我们也都长大了,很多时候都吵不起来了,多的反而是沉默。
就像现在这样。
我知道他没办法回答,因为有太多现实的问题要考虑了。
就算他真的没有加入叛军,他跟妈妈的身份仍然是最大的问题,没有居住权限的人根本没办法在帝都正常生活,而想要拿到居住权限的途径对普通人来说只有叁条,一是跟帝都人结婚,二是直系亲属担保,叁是公司担保,第叁条还要满足种种的合约限制。
十到十叁区的人不管想移居到除了这四个区以外的哪个区都是同样的限制,从出生就按数字定好了阶级。
目前似乎只有一件事是只靠沟通就能解决的,而且再不解决我怕他失血过多而死,我只能说:“我帮你换药吧。”
整理完狼藉的我们自己和病房,情绪平静下来,衣服都穿戴整齐之后,那种习以为常的熟悉秩序被打破的荒诞感才后知后觉涌了上来。
目前也只有沉默是安全的,我们就这样一直沉默直到妈妈进来打破僵局。
我不知道他还敢不敢看我妈,但我现在有点不敢,我说谎的技术很差,我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我只能庆幸还好她是beta,不然都没办法跟她解释为什么病房里信息素这么浓。
“怎么了,又吵架了?”她见怪不怪地给出猜测。
我不由看了一眼伊夫恩,希望他能识相点替我回答。
一眼就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比我还羞愧,头都有点抬不起来,完全不敢跟我妈对视。
我于是说:“他非说我把鼻涕抹他手上。”
我妈也笑了:“那谁吵赢了?”
我说:“这次是我赢了。”
因为十叁区全区封控的原因,这两天只要打开新闻铺天盖地全是相关的消息。明明十叁区的居民才是饱受影响的存在,可不论是官方频道还是各大媒体,所有人翻来覆去都在提阿斯特丽德和她的法案。
她以应对区域安全威胁为理由,向议会提出了区域战略防御部署法案的草案,要推动在十叁区建立大型制造机甲的军用基地。目前借着清剿叛军的名义,联邦已经向十叁区输送了不少军队进来,管控与部署几乎是同时在进行。
吃饭的时候看新闻,政治有时是一个无可避免的话题。
我妈对此嗤之以鼻,她一向不喜欢联邦:“冠冕堂皇的鬼话,建个基地就能保护十叁区了,还大规模带动当地发展就业,我看她是想要政绩想疯了。”
我看向伊夫恩:“所以抓叛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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