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1 / 2)
我睁大了眼睛,脑子已经完全转不动了。
“怎么了,编不出来瞎话了?”姜晋说,“我帮你编,你去见莉亚只是要做最后的告别,然后你就彻底死心,老老实实给姜辞当小狗,让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时候怎么不提科尔莫了?忘了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了?”他居高临下的脸上满是轻蔑,“你想上桌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力下注,满盘皆输的代价你又能不能承担得起?”
心跳快到我得张开嘴才能呼吸顺畅,但他手指紧紧捏着我脸颊,我抓着他手腕:“姜晋哥,我喘不过气了。”
他是怎么做到即使什么都不知道,说话也能精准地戳中我的痛处?
我到底有没有可能做好一个间谍?
我这一生真是如履薄冰,如鲠在喉,如坠冰窟,如临大敌,如梦初醒。大脑开始胡乱用词,我欲哭无泪,这是姜晋对我的惩罚吗?因为我刚刚在餐桌上用阿德里安的名字狐假虎威?可我只是开了一个无聊的玩笑,这也算冒犯到他了吗?他为什么心胸这么狭窄?
他捂住我的口鼻,那股燃烧过的乌木般的信息素顺着他手掌淡淡传来。
我被他的力道按得跪了下去,有点分不清自己是要窒息还是要过呼吸了。
“我错了,我错了姜晋哥,”我艰难地在他手掌底下呼吸,“我都听你的,你、你教教我吧,我太想进步了。”
他垂眸看着我,黑发黑眼睛,眉眼深邃而英俊,看起来跟姜辞异曲同工,同源异形,完全符合社会对一个完美alpha的全部幻想。
他的脸靠近我,低声说:“想见就去见吧,游戏总有输家赢家,无论如何,我们至少有人会玩得很开心。”
他抽手,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求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我、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我俯首,额头贴在他手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姜晋哥,我会好好努力的。”
我需要很多盟友,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帮到我的人,哪怕我并不喜欢,不如说不喜欢反而让我松了口气,如果一切都只关乎目的、利用和交换,那面对一个不喜欢的人至少能让我暂时逃避良心的审判。
我只需要按部就班,按照小白教的,判断对方想要什么,判断价值,然后交换。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说:“你就这么喜欢给别人当狗?”
只是微不足道的自尊而已,我的眼泪砸下去掉在地毯上,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他却笑了,像真的在驯狗一样,给了我一颗甜枣。
“听说卢西恩他哥要亲自来审你,”他的手放在我头顶,“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摇头,我不敢在他面前乱猜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跟阿德里安是最好的朋友。”
我想抬头看他,但被他的力道按了下去。
“知道他为了救你付出了什么代价吗?要不是科尔莫这个姓氏,还有他堂姐的身份,按危害联邦安全罪论处都不算冤枉。”
“消息传得比你的呼吸还快,”他的手指穿进我发丝间收紧,“你还一无所知,以为自己在玩儿过家家。”
满屋都是我惊恐的喘息,我真的快没办法呼吸了。
他抓着我头发抬起我的脸,漆黑的眼睛里满是冷漠:“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用拇指擦了一下我脸上的泪:“回答呢?”
我说:“我害怕…姜晋哥,我害怕。”
他说:“说明你还不算太蠢。”
我问:“你、你愿意帮我吗?”
他也问:“我为什么要帮你?一条分不清谁是主人的小狗,姜辞对你的判断有错吗?”
“平时当个消遣无所谓,现在想跟我们一起玩儿,你又能拿出什么来交换?”
我慌张道:“我我我保证以后只给姜家当狗。”
姜晋笑了:“那你最好的朋友怎么办?”
我让他问的哑口无言。
他拍拍我的脸:“当狗你也得有看家咬人的本事,去跟你的好朋友玩吧,能拿多少东西都是你的能力。”
难道他想让我跟阿德里安假玩,等我有能力,有价值了,还跟他们姜家天下第一好?
姜晋继续说:“至于奈特法尔,放心吧,如果你跟阿德里安真是最好的朋友,科尔莫不会让他做的太过分,就算他们铁了心要跟科尔莫家对着干,进了检察院,姜家也能把你弄出来。”
我稀里糊涂地点头,已经搞不明白他训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敲打我?让我别以为有了阿德里安当后盾就得意忘形?威慑我?展示给我不对等的信息差,让我知道自己的无知和弱小?还是他想试探我的可能性,保证我对姜家的忠诚?
他是我见过最难懂的人了,看不上我还又要帮我,难道真想培养我成为他们家的上门弟妹吗?可之前他又不愿意让姜辞跟我来往。
“琢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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