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h)(2 / 2)
她深陷热辣的情欲漩涡不可自拔。
男人不是时常用阴茎操干她。在他因工作离开时,她雪白娇嫩的身躯会插满淫乱的情趣道具,假阴茎填充她饱满的红唇和花穴,金丝线为绳,夹住樱桃色乳尖同阴蒂,再束缚瘦弱的手腕和脚踝,如一张泥金华丽织网,毫不费力的将她困在其中。
这捆绑太简易,在他离开之后不需两分钟就会引发舒青的叛逆心,顾兆山很明白,她绝不会甘心坐以待毙。
一味乖顺又有什么意思。
他看着舒青蠕动口腔挤出被吞咽的潮湿的阴茎,等到看清淫秽身体,她闭上眼睛晃动肩膀试图挣脱,然而乳尖因为拉扯传来的剧痛立刻让她瘫倒回床铺,不过只是暂时。数秒之后,等她回味起隐藏在痛苦之下的隐晦欢愉,就会脚踩钢丝一样,为品尝刺激而再次跃跃欲试。
顾兆山通过监控观赏着这一切。
或在会议中,或在办公室,他在忙碌间隙切换窗口,操控遥控给予她快感,看陷在长毛鹅绒中的莹白如玉的身体染上情欲的潮红,看她仰头享受吟哦,又在高潮边缘中断,温柔和折磨反复转换,忍耐到极致,失忆之后狡猾富有心计的舒青枝什么话都能讲得出来。
顾兆山问她,她是什么。
回到舒家,回到原本位置,舒青应该感到安心,事实上她有些不自在。
不过是做回以往循规蹈矩的舒小姐,端庄的餐桌礼仪,优雅步伐,端正坐姿,瞧不出喜怒的平淡表情,包括不得不露出的恰到好处的微笑,这些多年教养养成的习惯于从前的舒青而言可谓是信手拈来,可是总感到一丝窒息。
像有道无形丝线勒在脖颈,被束缚到喘不过气。
父母也说她变了一些。
规矩——那些要展示给旁人看的精致表象,对现在的舒青而言反而成为了枷锁。
自己选择的人生道路开始出现裂痕。没那样轻松,没那样自在,在舒家她当然可以任性,没正形地走跑坐躺,肆意大笑,没人会约束她,是她自己在约束自己。
大约是因为,没有顾兆山。
再亲密的父母兄弟,她也会有所顾忌,可顾兆山不同。
顾先生见过她所有面目,在他面前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坠落,她可以承认她没那么清高,她其实像任何一个贪恋情欲的人一样,浪荡,饥渴地想要他操干。
她软成水的身躯自他怀中滑落,膝盖跪上冰冷脚垫,脑袋垂到他充满麝香气息的腿间,抬起的双手隔着西裤摩挲揉弄早已硬挺的阴茎。
感觉到他绷紧的腿根,隐忍的呼吸,她笑着承认自己是他的禁脔,是他调教出来的荡妇,是依赖吞食他精液为生的艳鬼,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淫荡的金丝雀。
顾兆山捏住她的下颚,抬高她脸颊问:“是老公的乖宝贝吗?”
舒青心尖一颤,“……是。”
顾兆山沙哑的笑声由上至下穿透她耳膜,撩的她耳朵心脏急促跳动,在心跳即将爆表之前他低下头问:“我的乖宝贝想要我干透她的阴道,射满她的子宫,让她怀上梦寐以求的孩子,是吗?”
舒青眼角洇出血色,身体却兴奋地轻轻颤抖,她闭上眼睛,低下高贵头颅,“……是,老公……”
顾兆山满意她的回答,奖励地叫她爬到自己身上,然后往她热的惊人、湿的惊人的花穴内塞了样东西。
是请柬上那条青色丝带,又不只是丝带,上面穿着一串戒指大小的羊眼圈,光是进入的过程舒青就抖着腿跪不住的摔倒到一旁。
“唔——好舒服……要去了……啊……去了——”忍耐了太久,手指抵着丝带狠狠抽插两下她就呜咽着迈入了高潮。
顾兆山在湿热的阴道内曲起手指,摸索着穿过丝带间的一只羊眼圈,在她高潮期间紧紧抵住痉挛的敏感点摩擦,在惩罚开始之前,他不介意多给她一点甜头。
舒青侧躺着,战栗着享受手指带来的漫长高潮,她脸颊几乎贴上车座靠背,滚烫的呼吸在狭小空间内吐出又返回,烫湿她的嘴唇和口腔。
等到穴内手指离开,更加难以忍受的痒在花穴里泛滥,舒青意识到迟来的惩罚比想象中更加恐怖,春药加羊眼圈——她会被玩死。
等到身旁呼吸平复,顾兆山抬手探进座椅间隙,手指挑高舒青湿濡的下颚,藏在暗处的笑容完全抛却温柔,彻底暴露出那双势在必得、充满野心的漆黑眼睛,“跪下去,好好使用你这张嘴,等我射出来就喂饱你的骚逼,让你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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