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摆脱的性爱h(1 / 3)
九辰怀抱着季梦,拿出白天的木牌,抓起季梦的手,宽大的掌心包拢住她的指尖,牵引着在木牌上一笔一划写下她的名字。随后也在另一个木牌上写下他的名字。取出红绳绑在一起。做完一切后,在她柔软的面颊上落下浅吻。
与此同时,兰登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一个紧急任务突然插了过来。点开文件一看,沉默了几秒,点下批准。
那颗在网上被炒得火热的爱情树,一夜之间被位神秘权贵买走,大多前来参观的爱侣都只得悻悻离去。
次日,季梦看着后院多出来的一颗巨树。树皮上布满清晰的捆绑痕迹。枝叶间,曾经缀满万千红绳的枝桠空空荡荡,只剩一根,系着的两块木牌随风无规律飘荡,不时相碰,发出叮咚的细响。
九辰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直接把这树搬回来了?
走到树底下一看,好家伙,木牌上写的是天羽国的文字,虽然看不懂,但不用猜也知道是她的名字。
晦气死了!季梦找了个位置,手脚麻利爬树上,试图解开,结果绑太死。她又爬下去,想找剪刀,找了大半个圣宫都没有。
以为这就难倒她了吗。季梦取了只笔,在木牌上使劲涂,两个一起涂,把木牌涂得乌漆嘛黑,看不出来一点名字。
做完一切,欣赏了下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爬下树。
但季梦低估了九辰这个死变态的心眼,几乎是她刚涂完,九辰就过来找她。
“梦梦怎么能爬树,掉下来多危险。”
一脸笑盈盈的欠揍摸样。季梦把笔藏身后,有点心虚,“这不是没掉下来嘛。”
不对,她心虚个屁。她就爬怎么了。
季梦对上他的眼神,男人双眼澄澈,平静无波。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股不好的预感。季梦像是感知到危险的小动物,原本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熄鼓,弱弱说了一句,“关你屁事。”
转身就跑,男人快步上前,长臂一捞,把季梦禁锢在怀中,抬起她的下巴,不容置喙,俯身吻下去。
季梦去推人,没推动,挣扎着,“唔放开”
嘴唇被抵开,粗大的舌头卷着一颗东西塞进嘴里,季梦下意识以为是漾果。
现在每次做爱,九辰都会喂一颗这样的果子给她。季梦不想吃,疯狂去推他,腰间的手仿佛铁钳,带着恐怖扭曲的占有欲望。口腔里的舌头一直往里喉咙里塞,那颗东西化在二人交缠的唇舌中,甜腻的味道融于唾液,滑入腹部。
季梦别开头疯狂咳嗽,脸被吻得发红,“咳咳你干嘛喂我吃这个。”
这死变态该不会大白天发情吧!
九辰抹去她唇角垂涎,斯条慢理开口:“当然是害怕梦梦你难受,所以喂了让你快乐的东西。”
他看过相关的书籍科普,他在性事上所用的力道跟技巧,换做正常女性,本该感受到愉悦。但似乎因为体质原因,季梦的快感阈值远低于常人,穴也很敏感,稍微重点,就叫喊着不要。
这种事情,跟她做很快乐,他也想季梦快乐,毕竟他们要一直在一起。伴侣之间的性爱是不可避免的。
季梦的饮食一直有人专门调配研究。羽族大多以植物花果为主食,这里的餐食大多都适合她食用。漾果是一个意外,知道这种果子对季梦的特殊效果后,他让人根据漾果,研究出一种合适她的药。
几乎一入腹,季梦就感觉有股火从小腹往上窜。下身除了痒,还很空虚,想要用什么东西捅进去。
不对劲,平常要是一颗不可能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你喂我吃了什么?这不是漾果!”
她整个人被他提着抱在怀里,挣又挣不开,痒得泪都要飚出来,肌肤泛起不正常的红,腿来回磨蹭。手不自主放在腿心,抓紧那里的布料,想挠又不好意思。
九辰鼻尖凑近季梦白皙的后颈,跟瘾君子一样痴迷吸着上面散发出的香味,下身梆硬的鸡巴紧贴女孩的屁股,他声音暗哑,“梦梦,这是特质的药。你太不乖了,要受点惩罚,但我又害怕你太难受。”
季梦浑身出了汗,恼怒骂他,“你有病吧,害怕我难受就别干这种事情啊!而且我还不乖吗!我都没想逃跑,你凭什么惩罚我!”
就因为她涂了木牌吗?那么小气!
男人低低笑起来。很快,季梦就泄气了。她眼里含着泪,水润润的。再也忍不住,用手去摩擦被痒意折磨的下身。
九辰含着季梦红透的耳垂,“梦梦,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
季梦咬紧嘴唇,手怎么挠都解不了内里的痒,她受不了,小声嗫嚅,“要。”
九辰听到了,但还是故意发问,“什么?”
季梦的脑子因为药的原因变得模糊,喉间溢出细碎声响,“要帮我帮帮我。”
“好小声啊,梦梦,我听不见。”
季梦气哭了,大喊:“要——耳朵聋吗?帮我!”
九辰舒展巨大的羽翼,洁白的羽毛纷纷扬扬飘落。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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