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这一晚上呐?应?【微h】(2 / 3)
龙娶莹和应祈同时松了口气。
龙娶莹压低声音:“别动,贴着墙。”
她松开应祈,从水里站起身。
应祈下意识转过头,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
龙娶莹一丝不挂地从水里走上来,水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流。
先是从肩膀流下来,流过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那奶子又大又圆,乳肉白得晃眼,奶头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硬硬地翘着。水流过乳沟,分成两股,绕过奶头,继续往下淌。
流过小腹。那肚子不瘦,甚至有点肉,软软地鼓起一点弧度。水珠滚过肚脐,渗进肚脐眼里,又溢出来。
流进两腿之间。
那里一片黑密的毛发,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阴阜鼓鼓的,毛发盖不住那道肉缝,隐隐能看见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一点嫩红的肉。
她转过身,屁股对着他,往池边走。
那屁股又大又圆,两瓣肉随着步子一颤一颤的,肉浪从这一瓣滚到那一瓣。上面还印着几道红印——王褚飞打的,红肿的指印还清晰可见,衬着白花花的臀肉,刺眼得很。
两条大腿粗壮结实,走动时腿根肌肉绷紧,能看见那道肉缝从后面看的样子——两片阴唇从腿根之间微微凸出来,肥嘟嘟的,沾着水。
应祈赶紧把头转回去,盯着池壁,耳朵根子通红。
龙娶莹走回浴帘后面,从自己衣物堆里翻出一条干爽的大浴巾,裹在身上。
她裹好浴巾,又走回来,把他那些湿衣服从自己浴巾底下掏出来,塞进一条干净浴巾里,裹成个包袱。然后又递给应祈一块干净的浴巾,掩护他上岸。
“走。”她说。
应祈接过浴巾,手忙脚乱地围在身上,遮住身体。但刚才那一幕已经刻在脑子里了——那两团晃动的奶子,那肥厚的阴唇,那颤巍巍的屁股,还有屁股上那些刺眼的红印。
两人一前一后溜出浴池区,钻进旁边的更衣间。更衣间是个小单间,门一关,暂时安全。
等外头彻底安静下来,龙娶莹推开一条门缝,左右看看,然后拽着应祈,一溜烟跑回自己和王褚飞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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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褚飞正在屋里坐着。
外头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当然听说了。浴房进了男人,侍卫们四处搜,他派去盯着的人回来禀报:龙娶莹还没出来。
他正琢磨要不要亲自去拎人,门就开了。
龙娶莹和应祈已经穿戴整齐地回来,就是头发都有些湿。
王褚飞愣了下,上下打量两人。他的目光在应祈脸上那道鞭伤上停了停,又看了看龙娶莹,眼神里写满了“你又惹什么事了”。
还是应祈先开口解释。
“是我们主子……”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无奈,“为了出逃,在我的茶水里下毒。毒性会封闭我三个时辰的武功,浑身力气全无。也是他把我丢到女浴房里,怕我追上他,用这样的办法,让我没法再抓他。”
王褚飞没说话,伸手搭在应祈脖颈上,探了探脉搏。
“毒性不致命。”他说。
应祈点点头,转头看向龙娶莹:“多亏了龙姑娘……我才……安然无恙。”
想到刚才在浴房里那一幕,他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龙娶莹才不管那些弯弯绕绕。她凑到应祈跟前,几乎贴着脸问:“马厩那个俊俏公子,是凌家的私生子吗?跟当年失踪的凌鹤眠有没有关系?”
王褚飞伸手把她扒拉开。
应祈摇了摇头:“马厩那位公子,是我们家二小姐,陵酒宴。也就是大世子凌鹤眠的妹妹。因为行走在外不安全,所以她才女扮男装的。”
龙娶莹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嘿嘿笑起来:“猜得差不多。我就说嘛,怎么突然冒出个私生子。”
她自顾自乐着,王褚飞懒得理她,继续问应祈正事。
问得差不多了,龙娶莹忽然又凑过来,趁王褚飞不备,冒出一句:
“你是不是喜欢你们家小姐?”
没头没尾,冒犯得很。
应祈愣住了:“这话……姑娘你……”
龙娶莹故意笑得贼兮兮的:“我可看得出来。别不好意思了。”
刚才在浴房扒他衣服的时候,她看见他深紫色衣裳的内侧,用针线绣着一朵凌霄花。那针脚跟他身上的制服完全不一样,像是私心加上去的,还绣在贴着身体那一面——除非脱下来,不然根本看不见。那花绣在心口的位置,贴着肉,一针一线都仔细得很。
凌霄花。凌。
这独特的凌霄花一定是凌家,但具体是谁,代表着什么,龙娶莹猜不出来,倒是可以诈一下。
应祈正色道:“在下是凌府的侍卫,怎么可能对主子有非分之想?”
龙娶莹眼睛亮了。
有意思,他否认,但没说不喜欢。那耳根子又红了,藏都藏不住。
看来这个“凌”,就是陵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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