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言启年(2)h(1 / 3)
言启年瘫软在宽大的紫檀木圈椅中,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离水的鱼,大口汲取着微凉而带着情欲气息的空气。意识尚且沉浸在方才那阵灭顶的酥麻快感中,模糊不清,唯有身体最原始的感知依旧敏锐。
胸前那两团饱受蹂躏的软肉,因为高潮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言郁那只微凉的手并未离开,反而如同把玩一件新奇的玉器,指尖依旧不轻不重地揉捏、刮搔着那两颗已然红肿不堪、却依旧硬挺如石的乳首。轻微的刺痛混合着残留的快感,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沉溺的刺激,让言启年忍不住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言郁低垂着眼睑,金色的瞳孔如同最冰冷的琥珀,倒映着掌下这片丰腴风景。指尖传来的触感绵软而充满弹性,乳珠在她玩弄下不断变形,传来清晰的搏动。一个念头如同幽暗的水草,悄然浮上她的心湖:这副身体,若是……若是受孕,开始孕育生命,这双奶子,会不会变得更加饱满硕大,甚至……泌出甘甜的汁液?
这个想象,让言郁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她手下揉捏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嗯啊……”言启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刺激得腰肢一软,发出一声婉转的媚叫。他迷茫地睁开水汽氤氲的蓝眸,望向居高临下审视着他的言郁。醉酒的大脑无法理解那眼神中的冰冷与算计,只看到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庞,和那只正在宠爱他羞耻部位的手。
快感如同不甘寂寞的藤蔓,再次从被重点照顾的胸前蔓延开来,与他身体另一处更加炽热、更加空虚的所在迅速连接。胯间,那根刚刚喷射过的巨物,竟然在高潮后短暂的疲软后,以惊人的速度再次抬头,变得更加硬烫、更加硕大!
一种难以言喻的焦渴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席卷全身。胸前的美妙刺激已经无法满足他,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欲望在嘶吼、在呐喊!
“呜呜……奶子……奶子好舒服……”言启年无意识地呢喃着,脸颊潮红如火,眼神迷离涣散,“但是……鸡巴……鸡巴也好想要……郁郁……看看它……它好想你……”
他被情欲彻底支配,理智早已被焚烧殆尽。酒精和爱恋混合成的烈酒,让他变得大胆而放浪。他挣扎着,用那双因为情动而绵软无力的手,开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腰间早已被先走液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的绸裤。动作粗暴而急切,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美感。
“刺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他终于成功地将他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狰狞可怖的巨物,从裤子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那根阳具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言郁淡漠的视线下,尺寸惊人地粗长,颜色是深重的紫红色,因为极度兴奋而血管虬结,怒张的龟头如同成熟的玛瑙,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黏滑的清液,顺着昂扬的柱身缓缓流淌,滴落在他紧绷的小腹和散乱的衣袍上。下方的囊袋饱满沉重,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里面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急于奉献的精华。
言启年如同献祭般,将自己最隐私、最欲望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心爱之人面前。他挺动着腰肢,让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在空气中激动地抖动,划出淫靡的弧度,喉间发出幼犬般的呜咽:“郁郁……摸摸它……求求你……摸摸我的鸡巴……它好烫……好难受……”
他脸上是纯然的渴望和卑微的祈求,蓝眸中水光潋滟,仿佛只要言郁肯施舍一点触碰,他就能立刻获得救赎。
然而,言郁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金色的眼瞳冰冷地俯瞰着他这副骚浪入骨的模样。甚至连那只一直在他胸前揉捏玩弄的手,都缓缓停了下来,收了回去。
温暖的触感骤然消失,胸前敏感的乳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这种戛然而止的恩宠,让言启年瞬间慌了神。
混乱的大脑无法理解这突然的冷淡,一个最可怕、最荒谬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他的意识: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他刚才失态地射了精?还是因为他这副身体让郁郁觉得恶心?或者……郁郁怀疑他不再干净,已经被别人碰过了?
巨大的恐慌和委屈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他淹没!
“不……不是的!”他猛地摇头,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郁郁……我是干净的!我发誓!我的身子……我的鸡巴……从里到外都是你一个人的!从来没有别人碰过!我一直……一直都在为你守着……呜呜……你看看它……它只对你起反应……只为你流水……”
他泣不成声,一边哭诉着表忠心,一边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肢,将那根不断滴水的巨物往言郁的方向凑,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忠诚。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分皇叔的威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惊惶无助的骚奴。
言郁看着他这副慌乱失措、口不择言的模样,听着他那些荒唐却又带着扭曲真诚的告白,心中那点冰冷的兴味愈发浓郁。她喜欢看男人这种完全被掌控、情绪随她一举一动而起伏的脆弱感。
终于,在言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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