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操我(高h)(1 / 1)
性器上还沾着刚才射出来的浊液,柱身湿亮,顶端那滴还没干。她伸出手指,用食指指腹从他马眼上蘸了一点,举到他眼前。白浊的液体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细丝。他看着她,刚发泄过的性器又抬了头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地抿干净。
他的眼神猛然一沉。下一秒整个人被他掀翻在沙发上,他的身体压上来,膝盖顶开她双腿,灼热的硬物抵在她腿心。他俯下身找她的嘴唇。何枝抬起手,掌心抵住他的胸口,把他撑在一臂之外。
“不是要我主动么。怎么,忍不住了?”
他停住了。撑在她上方的手臂肌肉绷得死紧,腰胯僵在那里,青筋在额角跳了一下。她感觉到他抵在她大腿内侧的性器正在突突地搏动,但他没有再往前送。心跳又快又重,像困兽在撞笼子。
“你想怎么做。”
何枝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推他的胸口,把他重新压回沙发靠背上,跨坐在他腿上,却不让他贴紧。手掌撑在他腹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腹肌在剧烈地绷紧又释放。
“刚才那样,满意吗。”她问,“这个待遇,他都没有过。”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牵了一下。“满意。”
何枝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跟刚才夹着嗓子叫“老公”时完全不同,此刻她变成了猎人,他成了猎物,他后知后觉。手掌在他的腹肌上来回摩挲。
“以后也要像今天这么听话。听话的人老婆才给奖励。”
她看着他,眼前这个人是李言压了叁十年的反面,是他说不出口的占有欲、表达不出的攻击性、从不敢主动索取的一切。这个人把她的手腕按在车后座上,在她耳边说过最下流的话,威胁过要毁掉李言的全部。现在他坐在这里,刚射过一次又硬了,额头有汗,等她发号施令。
他眼底那层被情欲熏得发暗的光亮了一下。
“想插我的逼吗。”她用气声问。
“想。”他几乎是立刻答的。
“那以后只能周末出现。周一到周五,不能出来。”她感觉到他体内的肌肉猛地僵了一下,被她把话堵死了,“不是让你消失。是你的工作需要。你想想,我们的项目还在对接,他周一到周五要用这副身体去上班、去开会、去面对同事。如果有人发现他有两个人格——你觉得他还能在研究院待下去吗?项目还能稳住吗?团队还能信任他吗?这很现实。”
她停顿。他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没有说话。他在听,并且没有直接拒绝。
“我当初就是被你搞研究的样子吸引的。如果你害他丢了工作,你觉得你身上还有什么光环能吸引我。”
茶几上那枚金属片还在折射花瓶里的水光,客厅里很安静。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克制,眼神还是钉在她脸上,像是想在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闪躲,没有勉强,那种他之前每一次拿条件和她换才肯给的东西,现在是她主动拿出来的饵。只不过饵的倒钩上刻着一行字:规矩得由她来定。
“成交。”
“拉钩。”她说。
何枝伸出小指。他低头看着那根弯曲的手指,然后慢慢抬起手,小指勾住她的。两根手指交扣在一起,在相框的倒影里定格成一个很短的剪影。
拉完钩,何枝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一坐到底。两个人都没有压住声音,她的呻吟和他的低喘同时在客厅里炸开。她主动了一会儿,腰眼发酸,趴在他胸口喘气。“累了,”她说,嗓子已经被顶得发哑,“你来,用力操我。”
他像是终于等到了开火的指令,双手扣住她的胯骨,从下往上撞。速度很快,力道也狠,每一次都把她往上顶得弹起来再重重落回他的胯上。她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击得啪啪作响,交合处喷出来之前留在阴道里的精液,被快速操弄搅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他从一个紧窄的角度斜着插进去,朝着她的敏感点发起密集的撞击,她尖叫出声,脚趾蜷起来,死死夹紧了他的腰。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掐着她的胯骨拉向自己,重新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次次撞上宫颈口,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他把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拇指按住她充血的阴蒂,快速揉搓。她的内壁剧烈痉挛,绞着他的性器往里吸,一大股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他被她绞得低吼了一声,加速冲刺,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他从她背上翻下来,侧躺在沙发外侧,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平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他低头看了看从她小穴里流到大腿内侧的精液,再看看自己还在抖动的小腹,然后把她拉近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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