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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少部分爬行微微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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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峤还在监控里发浪,笔挺西裤下那团鼓胀始终没消下去。

她给予给自己的欲望,被困在这栋庄园里,而他现在,非但不能发泄在她身上,更没有其他可以排解的方法。

云澜湾公寓里,温峤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亮度调到最低。

周氏集团的公号推了一篇祭祖的图文,排版规整,措辞典雅,通篇没有错字,照片是广角,多以风景为主,老宅的门廊和黑压压的伞面。

温峤不是故意搜周泽冬的,周家的地位摆在那里,公关条文写得再克制也会被推送到每一个关注本地新闻的账号里,她只是打开手机,它就出现了。

照片没有拍到任何一个人的正脸,温峤放大了一张远景,照片一侧是廊柱旁边的一截手臂,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凸起,戴着一块手表,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温峤还是认出了这是周泽冬。

温峤仰靠在沙发上,脑袋放空,望着天花板,公寓里没开灯,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亮着密密麻麻的灯。

电视黑着,游戏机凌乱摆在桌上,茶几上还有前天李尚珉送来的半盒草莓,蒂头发蔫,果皮起了皱。

自从前天那晚后,温峤就再也没见过李尚珉,江廉桥处理不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告别。

她不觉得是因为自己被射尿,江廉桥就会觉得被冒犯了,一个“嫖客”如果因为几次肉体交合就莫名其妙对妓女产生占有欲,那是神经病。

江廉桥生气,归根结底,是因为李尚珉未经允许的行为。

虽然她也有点无语,但温峤还是觉得有点可惜,一个能和她作息同步还会打游戏的人在云澜湾可不多见了。

温峤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自从李尚珉走后,她又重新恢复了散步的习惯,不过是改成晚上,原因很简单,白天她起不来,而且她不确定江廉桥说的那个监控到底有多少人能看见。

温峤换了一身夏季的运动服,电梯下行,云澜湾的夜路很空旷,路灯是暖黄色的,隔很远才亮一盏,光与光之间是大段大段的灰。

软底运动鞋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脚步声被夜色吞掉了大半,温峤走了快十分钟,都没遇见一个人。

这在意料之中,云澜湾的住户不多,且大多昼伏夜出,这个点要么在楼上做,要么在做完睡觉的间隙里。

温峤喜欢这种空无一人的感觉,没有人,就没有被观看的焦虑,虽然她不确定深夜里那些摄像头是不是还在运转,但至少暗一些、远一些,被盯着的压迫感就会淡一点。

她拐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绿篱,路边的长椅被路灯照出一小圈光晕,温峤本来没打算停,但耳朵先于脚步捕捉到了别的声音,不是虫鸣,更不是风声。

是排泄一样的水声。

温峤的脚步慢下来,经过这几天的“洗礼”,她对云澜湾里一切超出常规的声音都已经不太敏感了。

她甚至没有偏头去寻找声源,慢悠悠地走过想那段光线最暗的路段,路灯在她经过的时候亮了一盏。

然后是第二盏。

温峤起初没在意。云澜湾的感应系统灵敏得像长了眼睛,人走到哪里,光就跟到哪里,从不会让你彻底陷在黑暗里。

但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忽然觉得不对,不是灯在追她,是灯本来就在亮,从她靠近这片区域之前就已经亮了。

光线的尽头,长椅上坐着一个人,温峤的脚步顿了一下。

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无logo的短袖,也穿着一双运动鞋,双腿交迭,姿态松弛,另一只手抬着,腕表在路灯下反射着光,他低头看着表盘,像在等人。

温峤觉得那张侧脸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随着距离逐渐拉近,温峤忽然想起来了。

南城市政府秘书长,邹惟远。

温峤的脚步骤然慢下来,几乎是在原地踏步,新闻报道里文质彬彬的脸和“云澜湾”这三个字放在一起,像把一副工笔画裱在了夜总会的墙上,简直是突兀荒谬又不可思议。

但他就是坐在那里,头发被夜风吹乱了几缕,垂在眉骨上方,察觉到视线,抬头看向她。

温峤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条路是环形的,她要么掉头走回头路,要么从他面前走过去。

但掉头太刻意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深夜散步的住户,路过一个同样坐在深夜里的住户,仅此而已。

温峤觉得自己紧张得好像个嫖客,住在云澜湾就好像正打算去嫖娼,唯恐被邹惟远抓去行拘,手心都有点冒汗,她强迫自己的步伐恢复到刚才的节奏,从他面前走过去。

一步,两步,目光平视前方,余光里邹惟远的轮廓在路灯下被拉出一道很长的影子,第三步的时候,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光线还没有完全覆盖的那段灰暗的路面上。

温峤的脚步不自主地停住,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是一个人,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石板路面上,正在匍匐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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