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巴闭起来(大量黄色)(3 / 3)
“骑快点!”
她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发尾在胸口小幅度跳动,右胸在空中乱晃,嘴巴被缠住只能用鼻子呼吸,鼻翼快速张合着,双目因快感或是供氧不足有些失神。
我拉来办公椅正对着她,在她面前将裤子脱至膝盖,岔开腿坐在她的面前,一手握着鞭子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到腿心若无其事地自慰,饶有兴致观摩着她。
看看你……比狗还听话。
她的腰在某一次抬高时没掌握好距离,阳具滑脱了阴道,她低头试图寻找阳具的位置,但失去双手的辅助不仅让她没办法扶着阳具坐回去,也没办法撑着地面调整两腿的距离,她看不见自己的臀部下方,只好挪动臀部在空中慢慢盘旋,凭触觉寻找阳具头部,花了好一阵才将阳具对准阴道口,重新含进去接着肏弄自己。
我坐在椅子上与她的黑眼睛对视,无形的力量顺着她的目光攀上我的身体,我感到空气像在挤压我,手加快了对自己的抚弄,拍打着自己的阴蒂抽搐起来,穴壁不规则地抽动,拨开阴唇,在办公椅上留下一小滩半透明白色浊液。为国家流水了,带薪高潮,真辛苦,流水流汗不流泪,把反动分子窝点审出来了纳税人们晚上才能睡个安心觉。
她还没到,目睹我高潮令她肏自己的动作加快许多,封口带边缘的肉堆得微微鼓起,脸颊因喘不上气而通红,额头上全是汗,黏住了她的头发,像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我看得入了迷,中指伸进阴道抽插抠弄,当她往下坐时我的手指跟着插入自己的身体,她起身时我同时拔出,追逐着与她同频的快感,仿佛我们的胴体正严丝合缝地紧紧纠缠成一股撞击着彼此,比独自自慰舒畅百倍,屁股下那一小滩液体很快扩张成一面大泊,很长一段时间里办公室只剩下水声和我与她的呼吸声。
渐渐的她的动作变得慢而沉重,大腿难以承载上身重量而发颤,我手指的进出也一下比一下刺激更强更难承受,每一次弯曲都有可能将自己顶上高潮,我强忍着解脱自己的冲动抽出手指,踉跄站起身,大腿内侧一边淌水一边走到她的面前,低下头与她对视。她因快感而黯淡的眼睛有些疑惑地抬头望着我,身下的动作因此停顿了两秒。
“骑,不准停。”
她的屁股继续吞吐阳具,垂下头正好平视我的阴阜。
尝尝水刑的滋味,周教授。
她接近高潮时,我双手捧起她的头压上我的私处,她的鼻梁顶进我的阴唇之间抵住我的阴蒂,我泛滥的淫液堵住了她仅剩的呼吸通道,这举动令她毫无防备,只消数秒肺中的氧气就在剧烈运动中消耗殆尽,在我身下发出痛苦的呜咽着挣扎起来。
“我说了不准停!”
艰难地用下面那双唇吸吮地板上矗立的柱体,上面那双唇却被牢牢封在封口带后被我用来泄欲,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下面那张嘴比上面那张嘴更听话。我朝她顶胯,她的那颗痣现在一定在不断摩擦我的阴蒂,我故意将她的脑袋向地板的方向一按,咚的一声闷响她的下体撞上地板将阳具整根吞没,紧接着身下那具躯体的痉挛通过手掌传入我的身体仿佛强电流,周教授这样也会高潮?真淫荡……多巴胺像吸毒过量一样淹没了我的神经,我的双腿筛糠般狂颤起来,水几乎是从我的穴里喷了出去浇在身下那人的脸上。剧烈的高潮使我的腿一时使不上力,松开她的头,向后退了几步跌坐进办公椅里。
失去我双手的力量她像具尸体一样摔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阳具被她的收缩的阴道内壁挤了出去,吸盘漏了气,柱身带着大股粘液哗啦倒在地板上,“呜……呜呜……”哼得像快哭了,身体的颤抖不知道究竟是来自窒息还是高潮,或许只是刚刚那一下摔疼了,无论是哪种原因我都喜闻乐见,上前跪下身扯下她嘴上的封口带,“嘶…咳、咳咳!哈啊…哈……咳咳……咳……”她不顾形象地狼狈地喘息着,我拨开那苍白脸颊上散乱的黑发一看,她眼白眼圈都红了,鼻梁上薄薄一层淫液已经干涸,颧骨上划过一线极浅的泪痕……真美。
“如果不是我需要你嘴里的情报,你刚刚已经死了。”我直起身提起自己的裤子系上扣子,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知道,周教授喜欢这样,这对你来说是种奖励。”鞋尖戳了戳她的脸,踩住她的头发,“我们可以接着玩,只是不妨你先告诉我任小姐在哪儿,待会儿要是把你玩残废了,我给总统打个电话,你就是脖子断了我们的医生也能给你接回来。”
“咳!咳…哈哈…嗯…哈哈哈……”这疯婆娘不知道在笑什么,“那你的总统大人……没给你找个医生……治疗早泄?”
……我要为国家肏死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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