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玉(四)(2 / 2)
其实他从没主动请辞,毕竟能为贺家工作多少也是为自己的履历添彩,只不过因为那次逃婚,贺老爷子一气之下把当时留下的助理全部辞退了。
自己最疼爱的长孙在筹谋已久的棋局上将了自己一军的人,最后一次放纵不仅放走了人,还放走了他的心到了一个于家族无任何助力的女人身上。
席间的宾客们各怀鬼胎,裴絮还记得这出悲剧的女主角站在台上,似乎已经哭累了,擦了擦再也挤不出眼泪的眼角后,像是功成身退一般向后退开半步想要远离风暴中心。
只见她捂着半张脸从指缝里还在偷偷打量周围寻找着大门的方向,半路却突然盯着他身后的某一点。
女人愣了一瞬间,但很快调整了表情,继续摆出失意的样子,仿佛预想过路线一般,转身冲出了宴会厅大门。
裴絮不悲不喜地站在她几步之外,大门阖上的一瞬间,他缓缓转过身,发现自己的背后是她和贺枕川的人形立牌。
准确来说,是她和长了一张贺枕川的脸人形立牌。
忆往昔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所以裴絮立刻抽离准备回到眼下他最关心的议题上:“钱小姐,你到底有没有表态?算了,我还是再进去重申一遍观点”
“你放心,我们不必结婚。”
钱绻打断了裴絮,语气听不出喜悲。
她的目光落在裴絮身上,后者先是缓了一口气,对面前这位钱大小姐总爱开些难以收场的玩笑的恶劣印象稍微改观之际,她紧接着把那口还没散完的郁又堵了回去。
“三伯伯的意思是,结婚不着急,让我们可以先订婚。”
如果是噩梦,现在从窗户跳下去可不可以还他正常生活?
随着钱绻话音落地,裴絮脑海里发出了这一句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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