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这是你自找的(粗口/强吻/凌辱微h)(1 / 1)
他猛地翻身,将姜如音死死抵在冰冷的墙上。
坚硬的胸膛压住她柔软的曲线,动作粗暴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下身那根早已滚烫狰狞的粗长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裙凶狠地顶在她小腹上,灼热得像要将她烫出一个洞。
温顺的恋人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头卸下所有伪装的恶魔。
大手蛮横地从衣摆下探入,带着灼热与粗粝的力道,一把攥住那对傲人丰满的雪乳,粗暴地揉捏挤压。
指尖恶狠狠掐住娇嫩的乳头,带着报复般的力道反复捻转。
“啊——!”
姜如音浑身剧颤,乳尖上传来的剧痛与快感如电流般直窜尾椎,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埋首在她颈窝,温热的舌尖带着侵略性舔舐她的耳垂,那些压抑已久、最下流肮脏的词汇,终于带着自毁般的恶意倾泻而出。
“怎么,姜秘书平时在公司穿着制服一副圣女样,现在却喝得醉醺醺地主动贴上来求操?还是说……你就喜欢被我这种心理变态的怪物,按在墙上操?嗯?”
他想用最狠毒的方式吓跑她,却又在每一句脏话里藏着近乎绝望的痛楚。
他的手指在乳尖上恶意地打着圈,感受着它们迅速肿胀挺立,声音越来越低沉、沙哑、恶劣,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真他妈骚的一对奶子……明明被我操得那么狠,竟然一碰就硬成这样。姜如音,你现在不清醒,还敢这么主动……”
“别……别说了……太羞耻了……”
姜如音死死咬着唇,那从未听过的污言秽语像耳光一样扇在她残留的自尊上,羞得她眼泪瞬间涌出眼眶,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她脑袋晕乎乎的,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黏腻地沾湿了内裤,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酒精放大了所有的冲动,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只能迷迷糊糊地贴着他:
“秦聿……别吓我……我……我好难受……”
姜如音带着哭腔的低喃像一根针,狠狠扎进秦聿的心口。
他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撕裂的痛苦。
他却轻轻地将她抱进怀里,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大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珍宝。
可那只探入衣摆的大手,却依旧粗暴地揉捏着她雪白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将那对丰满挤压得变形,指尖恶狠狠地捻转着红肿的乳尖。
他心疼她疼得要死,却又克制不住地想要把她弄得更疼、更脏、更只能依赖他。
爱与毁的欲望在他胸腔里疯狂撕咬。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只能浑身发抖地靠在他身上,任由那对雪乳被他揉得变形,乳尖又红又肿,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她穴口一阵阵收缩。
秦聿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蛮横地扯开她的底裤,两根粗长手指毫不怜惜地捅进那早已泛滥成灾、湿热紧致的穴口,带着淫靡水声,凶狠地抠挖、搅弄、顶撞最敏感的前壁。
“啊——不要!”姜如音尖叫出声,双腿发软地夹紧他的手,却反而把他的手指裹得更紧。酒精让她情绪更激烈,羞耻感与渴望彻底纠缠在一起,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秦聿抽出手指,故意把那湿热的手指按在她唇边,动作却在最后一刻放轻了些,像怕弄疼她似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眼底却闪着近乎溺毙的痛苦与疯狂:
“还不跑吗?姜如音,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我!一个只想把你玩坏操烂、占为己有、永远锁起来的怪物。现在走……还来得及。”
他停住,望着她的眼睛,似乎在等待判决。
如果她现在推开他,他会立刻放手。
可如果她留下来……
姜如音醉意未散,脑袋有些晕乎乎,她明明该害怕该逃跑的,可身体却在颤抖着渴望更多。
她咬着唇,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
咸湿的味道沿着舌尖蔓延,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
“我清醒的……秦聿,我不要你走。”她的声音低哑,却带着难得的坚定。
秦聿的身体猛地一震,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滔天的狂喜如海啸般砸下来,他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近乎窒息的侵略。
他滚烫的舌长驱直入,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蛮横地抵开齿关肆意吮吸,像是一场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掠夺,更像是在用舌头模拟一场最下流的交媾。
“唔……哈啊……”
姜如音被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灵魂在极致羞耻与渴望中疯狂拉扯,而肉体早已诚实地向他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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