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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念深重2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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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在浴室地板上蔓延淡化,源源不断地被水流带去下水道。

傀儡猫和真猫不同,不会在洗澡时闯入,所以,我有足够的时间杀死自己。

一定要这么做吗,明明没有任何好处。

但不这么做,我就无法阻止自己继续研究。

水很温暖,这样失血过多也不会觉得冷了。

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傀儡猫突然挠门,声音很刺耳。

得呵斥它一句,不然就会被发现了。

做不到。

门开了。

我锁了浴室门的,所以,是把门把手给拧下来了吗?

来不起看清时悼的表情,我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和时悼的距离只有一层斗篷,我一点也不惊讶。

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只有斗篷,我也不惊讶。

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时竞握着,我惊讶了。

虽然惊讶,但心里诡异的安宁平静。

仔细一看,时竞的身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难道在我醒来之前他一直进行着净化吗,所以光芒才这么黯淡。

挣开那只已经无力的手,时竞看了我一眼,闭眼栽倒在一旁。

大概是脱力了,暂时不用管。

感觉到时悼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我转过头,看着他紧抿的唇,突然笑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你总会来的”

所以能不能行行好来迟一次?

“别这样”

听上去像是祈求,或许也的确是祈求。

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吗?

不,是他的姐姐。

于是,那点刚产生的歉疚消失了,我只是问他

“怎么发现不对的?”

“水声”

时悼没有试图隐瞒,毕竟我也能想出来,只是失血过多带来的虚弱感是治愈不了的,所以一时懒得动脑。

浴室门并不隔音,而我一直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水声没有波动起伏,所以才被察觉到了不对劲。

下次要注意………还会有下次,下下次,很多很多次。

但既然这次已经失败了,我活了下来,那么要继续做。

所以,我使用了冷静魔法。

正好清单上有一项写着虚弱状态。

“手铐”

无需说更多,时悼配合地拿出接下来要使用的东西。

双脚踩在地板上,有些使不上劲,我没有逞强,半趴在时悼身上。

“你来动吧”

“可是………”

时悼一手抱着我,一手拿着手铐,仿佛一具因指令冲突而宕机的机器人。

“没关系,只碰四肢的话,就算捏碎了也没关系”

“反正可以修好的”

既然将自己也视作实验素材,那么当然要用修这个字,不致命的损毁也是允许的,倒不如说,真正尝试一次才算是摆正了素材的位置。

不知何时起,时悼屏住了呼吸。

“怎么了?”

我捧着他的脸,直到此刻才终于和他对视。

“别这样”

“不要死”

他再次祈求,好像有点可怜。

眼中波动的情绪,是痛苦吗?

是的。

“冷静魔法和净化没有用吗?”

“我该怎么做?”

时悼向我这个问题的源头求助。

其实不是没有用,至少我很平静啊,只是实在想折磨自己一顿,算是自我惩罚吧,为我之后要做的事情。

不过不该让时悼来的,毕竟被诅咒施加了太多痛苦的他,讨厌痛苦是正常的,讨厌给喜欢的人带去痛苦更是正常加正常。

“抱歉,我收回刚刚的话”

一边轻声安抚道歉,我一边按着时悼的手让他握住我的小臂。

“手指和掌心最多收拢到这个角度”

“时间很多,我们一起尝试,好吗?”

…………

时竞醒来的时候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没有停歇。

不知道是不是见识过太多,他只是有些烦躁

“你怎么又把身体搞成这个样子?不是自己治疗不嫌累是吗?”

时悼一如既往地专注做自己的事,而我感觉很不舒服。

心理上的,身体上的。

被冷静魔法压制的感性和羞耻在翻涌。

好消息,封导的记忆已经没那么好代了,亲身体会过一遍后,才会明白他那些性经历不是为了获得各种各样的快感,其本质是在凌辱弱者,从她们身上找回自己可悲的尊严。

“够了,停下”

双臂都痛得无法抬起,我只能发出虚弱的声音。

时悼顿了顿,抽离,用斗篷包裹住我后,这件魔法道具给我的身体进行了简单的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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