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提议(1 / 2)
我当然想去,我还想和顾依一起去。
姜祺问完,估计自己也没什么把握,又说得找朋友帮忙。公演票价便宜,但渠道和名额有限。
这是寻文在福利院之外的第一个舞台,我不想错过,于是反复保证道:“她唱歌真地很好听。”
姜祺显得很上心,不只是敷衍,当着我的面拨了通电话。
她只讲了三两句,说有朋友想要去现场。挂断后还对我说:“抱歉,只能请人尽力争取前排的票,节目热度太高了。”
我张张嘴,不知道怎样回报,“我都没有什么好给你的……”
“不用,”她笑笑,“有机会的话,介绍你朋友给我认识吧。”
接下来的话题很自然地变成我和寻文。
姜祺对福利院的日常很感兴趣,尤其平时的文娱活动。
这些时刻都是寻文的高光,听到姜祺问起我,我只能不好意思地承认道:“我没什么歌舞天赋的,不跑调就算好了。”
很奇怪的,我对姜祺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也不担心在她面前暴露自己没什么擅长之处。
她却总能发掘出很多细小的点
只听说些我在福利院和朋友玩闹的日常,也会说道:“那你对数字、秩序和规律很敏感是不是?这是很难得的抽象思维能力。”
这是顾依和老师们说过的,但她们都那么熟悉我,见过我上课和写作业。
她还说,率真是很优秀的品质。
这其实与我正苦恼的相悖。好像随着年龄增长,人总要学会伪装自己。
但姜祺说,很喜欢我这个样子。
“好的,”我对她说,“我记住了。”
三小时很快过去。
和姜祺交谈这件事本身好像比品尝她做的蛋糕更令人愉悦。
大概她通过猫眼看见了一步三回头的我,又开了门,把我送进电梯。
回家看到熟悉的铁门,我才记挂起阮虞的私事。
昨天跟她胡闹一晚后,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隔阂当真浅了许多。尽管阮虞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却突然有了重新提问的勇气。
拉开门,整屋的灯都亮着,宛如白昼。
阮虞斜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头都没抬,说道:“十点零三分。”
因为看姜祺追出来,我别住电梯门,又讲了许多话,要了她的联系方式。
而且阮虞凭什么质问我,她又不是顾依。
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她又道:“你干脆睡她屋里得了。”
我有点遗憾:“今天不可以。”
沙发上的人移开手机,露出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我没意见,你现在下去。”
我不知道她对姜祺的敌意哪来的,“她说认识你,你认识她吗?”
不知道哪个字戳中了阮虞的笑点,她莫名其妙哼了声,“认识我。”
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嘉衡十二年级谁不是因为应怀慕跳楼的事知道我的?不像你的姜祺学姐,蝉联学生会长,每年都在院长嘉许名单,还腾得出精力参加社团活动。”
我听她说完,解释道:“她没提这件事,只说你在学校很受欢迎。”
阮虞还是笑着,不知信了没有,“唔,真是表里如一的好学姐。”
但她听起来不是很开心。
我犹豫了会儿,磨蹭着过去,试探着拉起她的手。
阮虞很轻地挣了下,还是由我捏住了。
我琢磨着她的脸色,刚要开口,就被打断,“姜祺让你来安慰我?”
我有些无语,但见她别开头,露出细白的脖颈,突然说不出什么重话,“你怎么老跟姜祺过不去?不是她说的,是我自己想问。”
阮虞转过来,讲话仍旧不好听,“上次没把你亲晕?还要反复提。”
她作势要起身,我赶紧按住:“不是……你别这样……不想说也没关系的,我只是想着,我们以后要一起相处那么久,而且,你还要回学校。”
我边说边小心地把她压回沙发,“如果你一个人在学校不开心,也可以……跟我说的。”
我其实没想好要怎么做,不自觉套用了姜祺的话。
但我本就不擅长交流,更没什么安慰人的本事,不知道阮虞会不会往心里去。
果然,阮虞扯了下嘴角,“顾水,你确定跟你说不会让我更生气?”
那也不至于吧!
我说:“你不要讲话这么冲……我只是想关心你,像朋友一样,之前也是。”
她开始胡言乱语:“像昨晚一样比较好。”
我赶紧放手:“那算了。”
阮虞眼瞧着我手忙脚乱地要起身,又把我拽回去,“开个玩笑。”
我觉得脸有些烧,心底骂她,“我是认真的,你别这么……轻浮。”
她笑起来,这次像是真心,“行。”
但是她这么把我箍在怀里,我腰有些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