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惘惘(1 / 2)
寻文不说话,却一直在哭,屈起腿,抵在我膝间。
她比我略高,仰起脸来又是一副乞怜的模样,咬过我的耳朵、脸侧,最后将舌探进来,搅得我只能呜咽。
刚才在舞台上发出最动听的声音,现在一遍遍重复“不要抛下我”。
原本很清透的妆,也遮不住艳如桃李的脸了,眼尾还因为泪渍亮晶晶的。
我正攀着她的肩,忍不住摸到她脑后,轻抚了下。
寻文立即捉住我的手腕,带到自己脸上。
她亲了亲我的手指,蹲下来。
短袖下摆被撩起,寻文呼出口气,贴上去,一边亲吻一边断断续续说道:“不许抛下我……我很好哄的,对我笑一下我就满足了……”
她微微蹭起来,高挺的鼻尖刮过小腹,还有点粗砺的触感,让我觉得后腰酸软。
我被她这时柔媚的声线惊住,一时忘了解释自己还需要一点时间处理当下复杂的人际关系,又不敢贸然打断,双手胡乱地朝周围抓了下,握住栏杆。
有时候我痛经得厉害,在宿舍床上蜷成一团,寻文会小心地从后面搂住我,用温暖的手掌覆住小腹。
而不是现在这样……用舌头……我低头看了眼,立即为她的模样脸红心跳。
被寻文捉住了,她掐了下我的腰,同样喘着气问:“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我守了那么多年,什么都没得到,原来你只是喜欢不要脸的?”
后来我连怎样出门的都忘了。
她越说越甚,不顾我已经哭了,在小腹上啃咬一通,吐出许多让人心惊的话。
她说,她一早就想这样做了,我要是觉得恶心,随便打骂。
可她马上笑了,又有点熟悉的狡黠,起身舔了下我的眼角,手探到留下齿痕的地方打圈,低声道,小水,你好像很兴奋。
替我整理好衣衫,搂着我下楼时还在说,打她骂她都行,不要一脚踹开她,不许去找别的人,她可以为我做最不要脸的那个。
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后台还是那么热闹,似乎没人注意到我俩刚从楼道出来。
我有些懵,不敢相信短短十几分钟内发生了什么,连要替阿乐带的话都忘了。
也没听清阮虞在跟寻文吵什么。说不好谁先把谁拽到一边,又被路人拉开。
出门前我还不放心,回头找寻文确认仪容,她笑着说,很好啦,没问题。
可被阮虞一盯,我便觉得自己好像浑身上下都被剥光了,回头看争执的两人也觉得有些头疼,摸了下额,说了句“别吵”。
两人噤声,一齐看过来。
说不上那一刻的心情。被两张同样美丽,又同样不忿的脸盯着,好像要逼我立刻抉出更偏爱谁。
我转身走了。
一段距离后,阮虞才追上来。
生着病的她也气喘吁吁,脸色透出妖冶的红,声音却很冷硬:“顾水,出门一趟你要招惹多少人?”
我有点累。
应付人对我来说永远是最难的课题,别说现在那么多。
我不知道怎么了,所有人来为公演助力这样皆大欢喜的事,落成一地鸡毛。
若不是阮虞半夜抽风,拉着我在姜祺面前作戏,我也不会知道姜祺的心思,也不会被顾依撞见,或许今天也不会被寻文套话。
罪魁祸首,此刻却在身边喋喋不休。
我不想说重话,揉了下眉心,“阮虞……我好累,放过我好不好。寻文是我认识最久的好朋友,你凭什么这么说?”
“况且,”我转身去看停下不动的人,“要说招惹,不是你先开始的?你要是觉得不开心,不用见人便说什么女朋友的胡话。我说过,我不会怪你。”
阮虞盯了我半晌,笑了,“想得美。”
远处只有顾依一人。
我不再理莫名其妙的阮虞,跑向她。
顾依同样看了我很久,才解释道:“姜祺有事先离开了。”
我刚才偷偷抿唇,已经尝不出铁锈味道了,不知顾依有没有看出什么。听闻姜祺提前离开,本该放下的心却始终有些不安。
所以她还是这样么?为了不让我难堪,或者不见证我的难堪,提前离开,就像一口答应选座一样。
现在碰面本该一起庆贺寻文取得好成绩,或者去下班路上继续应援,总不该是这样三人沉默着往回走。
顾依没有问话,阮虞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到了酒店,阮虞终于舍得开口,声音较早上出门时更沙哑了:“晚安。”
顾依回以礼貌问候,请她注意保暖,记得吃药。待阮虞回屋,拖着我的手,把我拉进房间。
我吓了跳,回头看她,见顾依盯着我的唇,缓缓开口:“说说看。”
她坐到我旁边,不再看我,语气很轻柔,“和阮虞怎么回事?昨晚去她房间做了什么,出来又亲了姜祺一下?”
我自不可能用对待阮虞的态度对她,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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