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在一起(完)(2 / 3)
消息给司机,嘱咐他回家取。
你见一时半会送不到,身旁同学正做蛋糕卷,手痒,没忍住帮两把,正聊着怎么让奶油打发质地更完美,同学的笑脸突然停滞在脸上,见鬼一样。
你转回头,发现裴渡正正好立在你身后,落下的影子刚好完全笼住你,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收紧。
原来是他在捣鬼。
他威慑性的眼神扫过,见到你,马上收敛,像在烛火上罩一个小玻璃盏,聊胜于无的隔绝,顶多敛一点锋芒。
你气不打一处,“你来做什么?”
裴渡也知道自己藏的不好,不再掩饰,过分的占有欲从他绿色的眸子里溢出来,像戳破一个饱胀的气球。
他递过一个小袋子,声音低沉:“你的糖浆,我顺路。”
你接过袋子,瞥他一眼。
裴渡趁势捏了下你的手掌边缘,你反手拧回去,手腕酸麻,他却低笑出声。
你瞪他一眼,他笑得更深,眉梢上一抹餍足。
在场的人都看见了这场无声的较量,裴渡的目的达到了,小狗圈地般,宣示主权,混蛋。
裴渡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才转身离开。
你心里嘀咕几句,见他反应正常,没理,继续投入课程中。
可几天后,那个常在课堂上活跃的男同学不见了踪影。
你十分担心,下课后问了其他人才得知,他竟“中奖”了——一个法国蓝带甜品课程,包食宿,已飞往巴黎深造。
你愣住,这也太巧了吧?脑海中瞬间浮现裴渡那双意味深长的绿眸。
回到家,你直奔书房,推门质问正在翻文件的他:“是不是你干的?”
裴渡抬头,绿眸平静:“什么?”
“别装蒜,那个男同学突然中奖去法国,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的话语带了几分火气。
裴渡沉默片刻,起身走到你面前,嗓音低沉:“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裴渡,你少扯东扯西!”你推开他,“就因为我跟他聊了几句,你就受不了?我以后还要出门,还要工作呢!”
裴渡没有辩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你瞥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
“裴渡,你这样让我很生气。”
他低头,声音低得像耳语:“对不起。”
你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你知道,他下次还敢。
实在气不过,你第二天便意气用事,不告而别,买了张机票飞往一个海滨小镇,随手挑的目的地。
翌日,裴渡的电话如期而至。你等着看他发火。
可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平静得诡异,像暴风雨前的海平面,波光淡淡。
漆黑的阳台上,他没开灯,身后是紫丝绒般的夜空,他指尖夹着一缕烟火,叼在嘴边的时候,眼下的泪痣,若隐若现,“早点回来。”
自从你和他在一起后,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
裴渡的表情里有一种笃定,你离不开他,即使是恨,互相折磨,也离不开。
你“啪”一声,挂断电话,怒气冲冲。
当夜,你辗转难眠,盯着酒店的天花板发呆。没关窗,潮汐卷过白沙滩,一浪又一浪,总归会回到海洋。
你在小镇闲晃了七八天,才慢悠悠地拖着行李回家,到家已是深夜。
推开门,裴渡还坐在沙发上,长袖t恤卷至手肘,麦色手臂上青筋分明,他眉头紧锁,盯着手里的菜谱,认真思索,如临大敌。
你越过去,看一眼,西芹炒牛肉,菜谱上写着“适量糖,适量盐,大火爆炒”。
他抬头见你,没有意外,但是很欣喜,“回来了?”
那道绿眼睛,将你看了个透,从头到脚。
你没回答,走过去,随手拿起他手边的茶水喝一口,冷的。
裴渡皱眉抢来,“别喝冷的,我给你热一杯。”
“不用。”你别开头,语气生硬,声音硬邦邦的,可心底却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时,桌上多了一杯温热的红茶,旁边附着一张纸条:“早安,晚上吃炒牛肉。”
字迹潦草,你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杯沿。
茶水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真不习惯。
你喝了一口,甜得恰到好处。
从那天起,你开始留心观察他。
他会在你生病时,轻轻抚着你的脊背,彻夜照顾你;他会记下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他会亲手尝试给你做饭,虽然他的厨艺,实在一言难尽;他会同你分享日常,比如路过橱窗,觉得里面的小蛋糕像你,在店员的鼓动下,鬼使神差买了一个18寸的蛋糕……
他似乎在学习如何爱你,不再将“爱”挂在嘴边,而是用这些琐碎的细节填满缝隙,像精卫填海,这是他的罪,也是你的罪。
某天,你突发奇想在家做小饼干,他自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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