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5)
着后颈腺体附近残留着的那个男人,灼热的呼吸,以及……那几滴在地下车库里,砸在他皮肤上的滚烫眼泪。
沈宴洲在商海里沉浮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为了利益痛哭流涕、摇尾乞怜的人,可是傅斯舟不一样,这只为了上位能把亲生大哥送进监狱的疯狗,怎么会因为区区两本领到手的红本子,就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哭?
还有刚才在聚光灯下,他面对全港岛媒体的刁难时,为什么要说出那番看起来,好像很信任他的话,明明他们并不熟啊。
可是,既然连三十亿的真金白银都砸了,连媒体的脏水都替他挡了,为什么偏偏在自己破天荒开口,邀请他一起吃晚饭时,他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沈宴洲咬了咬下唇,在心里暗自腹诽:这只疯狗,真是难懂。
不多时,低调的私家车平稳地驶入半山别墅的闸门。
沈宴洲推开车门,拎着西装外套,打开别墅门时,却看见满室温暖明亮的灯光下,傅斯舟和老管家笑着交谈。
偌大的客厅里,傅斯舟早就脱下了发布会上的纯黑西装,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t恤,而那只平时除了沈宴洲谁都不让抱,脾气极大的三花猫大小姐“奶茶”,竟然乖巧无比地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尾巴惬意地扫过男人的颈侧,喉咙里还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声。
而他的手里,抱着一叠沈宴洲平时最爱穿的,真丝,还有软乎乎的羊绒居家服。
男人的侧脸,气质,抱着他衣服时的样子,收敛了戾气,和老管家交谈的模样……
他的小狗,回来了。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傅斯舟的视线落在沈宴洲身上,笑着问。
“你怎么在我家里?”沈宴洲回过神来,反问。
听到声音,和傅斯舟聊天的老管家转过身来,陈叔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极其慈祥的笑容,乐呵呵地开口:
“沈先生,你先生说要替你拿东西,搬家。”
“先生?”
沈宴洲的呼吸骤然错了一拍,他平时在外人面前再冷酷无情,其实也是个脸皮极薄的人,被自家看着自己长大的老管家一口一个“你先生”叫着,难免有点儿尴尬。
他的眼里因为羞赧而泛起了极其动人的水光,原本白白的耳尖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了起来。
沈宴洲瞪向那个肩上扛着猫,手里抱着衣服的高大男人,他们明明昨天才约好的,结婚的事情要对所有人隐瞒。
“傅斯舟,管家怎么知道的?”
站在一旁的老管家陈叔,看了看沈宴洲,又看了看傅斯舟,笑着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更加慈祥和蔼了。
“昨天晚上,沈生不是说,要和他结婚吗?”陈叔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我也不是想听……但是也不能装作没听到。”
难道说昨天深夜,他穿着睡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对傅斯舟说“我们结婚吧”时,全被老管家听去了。
傅斯舟望着他,耸耸肩,表示“我没有违背约定,是他自己偷听到的。”
“所以,”沈宴洲淡淡道,“你说的急事,就是搬家。”
傅斯舟望着沈宴洲泛红的脸颊,刚才在媒体面前那些狂妄,暴戾的锋芒,在对上沈宴洲的瞬间,尽数化作了患得患失,缺乏安全感的点点头。
“嗯嗯。”
“你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结婚的事,我自然不能让别人来搬。”
傅斯舟抬起头,又低哑地补了一句:“但是,又怕你过了一晚上,就改变了主意。”
他害怕,领完证,注完资后,沈宴洲后悔了。
他害怕沈宴洲清醒过来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再把他抛弃。
傅斯寒和沈宴洲之前联姻的事,港城人尽皆知,但是他们之间的结婚,除了他们自己以外,无人知晓。
所以他连饭都顾不上吃,火急火燎地跑回来给他收拾行李,因为只有把这个人、连带他养的猫、穿过的衣服,全都搬进自己精心布置的房间里,他才能感到一点安全感。
沈宴洲望着眼前这个眼底满是局促的男人,心里那点因为被管家撞破隐婚的羞恼,散去了大半。
“既然这样,那一起收拾吧。”
傅斯舟一听,连忙摇了摇头。
他手臂微微收紧,将怀里的真丝睡衣抱得更紧了,语速极快地回绝:“不用了。”
“这已经是最后的东西了,其他的,我已经全部搬好了。”
沈宴洲:“……”
就在两人对视的空档,原本趴在傅斯舟肩膀上打盹的三花猫大小姐,似乎是被他们的交谈声吵醒了,小家伙慵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发出娇软拉长的“喵呜~”。
随后,它后腿轻轻一蹬,极其熟练地从傅斯舟的肩头,跳到了沈宴洲的肩膀上。
“奶茶”亲昵地顺着沈宴洲的衣领往上爬,粉嫩的小舌头讨好地舔了舔沈宴洲清冷的脸颊,然后把毛茸茸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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