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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失败者上(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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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是什么?用‘格式论’的说法,不外乎自我格式、社会格式与天地格式的协调统一。

“这段时间,艾布纳会长应该也在琢磨自身凡力量的构成,可仅专注于自身还不够,我们生活在这个时空中,就要搞清楚所在时空架构以及真实的底色是怎样的。

“这样特殊的高能环境,大量破碎的畸变基因、规则碎片,会对我们每个人造成怎样的影响,怎样造成影响?“我们在初期可以不管不顾,用它们堆起力量的阶梯,但未来想要更进一步,不搞血光在云层深处缓缓脉动,像一颗垂死恒星残存的余烬,又似被囚禁千年的古神之眼,在混沌中开阖。

罗南凝望着那抹不祥的赤色,并未伸手去触碰——“望远镜”

此刻只是单向观测装置,是他在现实与梦境夹缝中搭起的一座哨塔,而非通往彼岸的桥。

可那光,太熟了。

不是“破烂神明披风”

的灰暗锈蚀,不是“雾气迷宫核心辐射区”

的混沌噪声,更非“吸管网络”

那种清冷、秩序、近乎神性的银白脉络。

那是灼烧的、暴烈的、带着浓重铁锈味与焦糊气息的赤红——源自“焚炉”

。

去年冬夜,罗南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直面“焚炉”

意志时,它正盘踞于父亲何崇遗留的战术终端残骸之上,以三十七种频段共振撕裂空间结构,将整个空天军旧址地下三层熔成琉璃态结晶。

当时他靠“冥思神力”

硬顶着没退,却也在意识海里刻下了一道永不愈合的灼痕:每当“焚炉”

气息再临,左耳后三寸便如针扎火燎。

此刻,左耳后,正隐隐作痛。

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指尖在虚空轻点三下,不是加固,而是微调——将“望远镜”

的接收阈值往下压了08个标准单位。

血光顿时黯淡半分,云气翻涌稍缓,那股直刺神魂的暴烈感也如潮水退去一线。

但并未消失。

罗南眯起眼。

这不是“焚炉”

本体降临。

它若真来,“云端世界”

的时空壁垒早该像薄纸般炸开,而不会只透出这点血光。

这是投影?残留?抑或是……某种试探性的“锚点”

?他忽然想起白先生前日递来的加密简报里一段不起眼的附注:“‘中央星区’第七序列‘锻炉系’修行者,近期在‘内地球’边缘轨道完成三次无痕跃迁测试,轨迹模型与已知‘焚炉’能量图谱吻合度达896,误差区间集中在‘情绪熵增’变量上。”

——情绪熵增。

罗南喉结微动。

这词他熟悉。

去年他初控“冥思神力”

时,章鱼曾用它形容过修馆主失控前夜的精神状态:理性结构崩解,情感烈度指数级飙升,最终在绝对寂静中引爆无声惊雷。

而“焚炉”

,从来就是情绪的终极炼狱。

他指尖再点,这一次不是压制,而是反向引导——将“望远镜”

从“观测”

模式,悄然切至“共鸣模拟”

。

脑宫内,“外接神经元”

骤然绷紧,如弓弦拉满,却未断裂。

罗南的意识沉入一片猩红雾海,无数破碎画面翻涌而出:熔金流淌的星舰甲板、被高温扭曲的指挥台铭牌、一只断腕握着半截燃烧的军用匕、还有……一张年轻军官的脸,在烈焰中微笑,嘴唇开合,无声重复同一句话。

罗南认得那张脸。

那是他从未谋面的堂兄,何东楼的长子,何铮。

三年前,“天穹七号”

深空科考船失联事件中,唯一确认死亡的高级军官。

官方报告写的是“舱内氧爆引连锁反应”

,连遗体都未能回收。

可此刻,那张脸在血雾中清晰得令人心悸,嘴角弧度甚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略带倔强的锋利。

他嘴唇开合,罗南听不见声音,却瞬间读懂唇语:“……别信‘新故事’。”

四个字,如冰锥凿进颅骨。

罗南猛地抽离意识,眼前血光轰然溃散,云气倒卷,天井底部的青砖石缝里,一株野蕨正无声舒展嫩芽。

他额角沁出细汗,呼吸微沉,左耳后灼痛已转为持续低鸣,仿佛有把钝刀在骨膜上反复刮擦。

不是幻觉。

是记忆污染,还是……信息投喂?他闭目三秒,再睁眼时,瞳孔深处掠过一道极淡的银线——那是“吸管网络”

在意识层面留下的微弱烙印,此刻正微微震颤,与方才血雾残留的频率隐隐共振。

宛媿在借他当共鸣腔?还是……洛元在借宛媿的手,往他脑子里塞东西?罗南没立刻下结论。

他转身离开天井,步履如常,穿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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