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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需见我上(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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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很符合武皇陛下的人设……不,不对!

想到武皇陛下对爷爷身上“破烂神明披风”

的了解,想到唐仪和父亲曾有的交集,想到她在“内外地球”

的双重身份,她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干!

这就很厉害了!

罗南就想,要不要请教武皇陛下,怎么样在暗戳戳使劲的同时,还能当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观众”

?唔,这样的问题是不是不太友好?罗南这样想着,心念微动,真就将信息出去了。

隔了不到十秒钟,武皇陛下那边就有了回复:“让瑞雯帮你死巫的意识在精神海洋中穿行,如一道无声的暗流,避开那些明里暗里张开的精神触须——洛城上空悬浮着至少七处“锚点”

,三处属于初觉会地方分会,两处是红硅星系残余势力留下的隐秘信标,还有一处气息晦涩、结构精微,疑似塞奥祭手笔;最令她多看了两眼的,是盘踞在城市金融区穹顶之上、形如青铜古钟的“天渊镜像系统”

残余节点。

它早已停摆,却未溃散,像一具被抽走魂魄却仍维持站姿的铜人,在晨光未至的幽暗里,静默地映照着下方千百万人的梦魇波动。

她没去碰它。

她径直沉入地下。

老埃尔斯的呼号并非来自现实躯壳,而是从地底深处、一条早已废弃的旧地铁隧道尽头传来。

那声音已不似先前那般撕心裂肺,反倒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的铁链,每一声都带着锈蚀的刮擦感,又裹着某种奇异的黏稠——不是情绪,而是灵性溃烂后渗出的胶质。

死巫循声而至。

隧道尽头没有门,只有一面墙。

墙由混凝土浇筑,表面爬满霉斑与干涸的暗褐色污渍,像是凝固多年的血痂。

但死巫知道,这不是墙。

这是“茧”

。

一种以人类集体无意识为养料、以濒死强者的绝望为引信、以自身残存神性为经纬编织而成的“临终之茧”

。

它不显于现实,只在精神海洋的褶皱中成形,如同水底倒影被风吹皱后,突然浮起的一层油膜。

她伸出指尖,虚按其上。

刹那间,整条隧道在她意识中轰然崩塌,化作无数旋转的碎片:一张泛黄的毕业照,照片里少年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站在喷泉池边,笑容拘谨;一段加密芯片读取失败的错误提示音;一只断掉的金表带,表盘背面刻着“g1987”

;还有……无数个重复折叠的梦境切片——全是同一扇门,门后始终是背影,无论推多少次,那人始终不回头。

死巫瞳孔微缩。

这不是幻觉堆砌,这是记忆的“反刍”

。

老埃尔斯正在将自己一生中所有未被消化的遗憾、未被承认的恐惧、未被释放的愤怒,一股脑儿倒进这枚茧里,试图用总量压垮死亡本身。

他不是在求救,是在做最后一搏——用全部存在为薪柴,点燃一次逆向的“升格仪式”

。

可他根本不懂“升格”

的代价。

真正的升格,需有承载体、有坐标、有接引者。

而他连最基本的“坐标校准”

都做不到,只是把灵魂当成破布,往虚空里胡乱甩打。

死巫沉默半秒,抬手,掌心向下,缓缓压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没有法则崩解的辉光。

只有一声极轻的“啵”

,仿佛戳破一枚水泡。

茧壁应声裂开一道细缝。

缝内没有光,只有一片绝对的“空”

。

不是黑暗,不是虚无,是“意义尚未诞生前”

的原始状态——连“空”

这个概念都还未被命名。

死巫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她不是怕,是本能规避。

这种层级的“空”

,哪怕只是泄露一丝,也足以让普通凡种的精神结构滑向不可逆的熵增。

可就在这裂隙开启的瞬间,一个声音,清晰、冷静、毫无波澜,直接在她识海深处响起:“莫甘娜。”

不是哀嚎,不是嘶吼。

是陈述。

像实验室里,研究员对着显微镜说出观测结果。

死巫脚步一顿。

这声音她听过。

三十年前,在红硅星系边缘的“灰烬哨站”

,那个穿着银灰长袍、袖口绣着三颗黯淡星辰的男人,曾这样叫过她一次。

后来他死了,死在一场针对“初代星轨观测者”

的围猎中,尸体被撕成七段,神格碎片散落在十七个星域。

她以为那已是绝响。

可此刻,这声音却借着老埃尔斯溃散的灵性通道,重新浮现,带着与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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