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精英怪上(1 / 3)
回头我要去检查那个做洗脑和信息灌录的存储器!
基甸刚生出这个念头,小恐后续的回应就跟上了:“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寻找对目标抱有一定善意反应的人群,加以模仿,再通过对目标行为方式的研究模拟,尝试让两个人的‘生活圈’接触,看是否能够拉近彼此的距离,方便做下一步动作。”
嗯,是指模仿歌迷和歌手的互动,再伺机动手?“……这个想法还不错。”
就是有点想当然。
但作为一个“出生”
仅二十个小时的复制人,哪怕是给灌罗南的呼吸停滞了半秒,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咽喉。
唐仪——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滚过,带着铁锈与旧雪混合的腥冷感。
不是父亲罗中衡,不是“往生神器”
,不是“高维交流网络”
,而是唐仪。
武皇陛下没提“梦网”
,没提“界幕”
,甚至没提那场被抹去大半记录、只在夏城老居民模糊记忆里化作一场集体幻梦的6月18日。
她直接把刀尖抵在了最深的暗面:唐仪。
他手指悬在光屏上方,指节泛白,却迟迟没有敲下下一个字。
不是不敢问,是怕问得太浅,也怕问得太深。
浅了,武皇陛下会用一句“你该自己去查”
打;深了……万一触及某个连她都必须绕行的禁忌,对话就此终结,再无回旋余地。
而此刻,他已站在悬崖边沿,身后是十八年积压的疑问,身前是武皇陛下递来的、裹着薄冰的线索。
他闭上眼,任“镜鉴”
明光在左肩微微搏动,仿佛一颗缓慢复苏的心脏。
九宫盘中,“时空”
一格的光晕悄然扩散,竟隐隐映出另一格——“因果”
。
两格之间,浮起一道极细的银线,微弱,却执拗,如针尖刺穿混沌。
这是“镜鉴”
次主动勾连“因果”
义理,而非他强行推演。
它在提醒他:有些答案,从来不在时间线上,而在因与果咬合的齿痕里。
他睁开眼,指尖落下,字句却未向武皇陛下,而是调出“置换空间”
底层权限,输入一串早已刻入本能的加密序列——那是罗中衡留下的、仅对“磁光云母”
生效的唤醒密钥。
没有语音,没有图像,只有一段纯粹由法则频率构成的脉冲,直击“雾气迷宫”
最幽暗的褶皱。
刹那间,整个梦境与现实交叠的虚空震颤了一下。
不是轰鸣,是低频嗡鸣,像沉船深处锈蚀的锚链突然绷紧。
罗南眼前,无数破碎镜面同时亮起,每一片都映出不同角度的“外太阳”
:有的炽白灼目,有的黯淡如灰烬,有的边缘流淌着液态金汞般的粘稠光流……但所有镜面中央,都凝着同一个符号——一个由七道扭曲光线构成的螺旋,内核嵌着一枚微缩的、正在缓慢坍缩的星环。
“星环坍缩”
……罗南瞳孔骤缩。
这不是“高维交流网络”
的舒展形态,而是反向收束!
是“往生神器”
归位时才会出现的终极印记!
可它不该出现在年!
更不该,以这种被反复“拓印”
、层层叠压的方式,烙在“磁光云母”
的深层记忆里!
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置换空间”
,直刺向武皇陛下信息末尾那个轻描淡写的“唐仪”
。
原来不是武皇陛下知道得少,是唐仪……早就在等这一刻。
她把答案,埋进了罗南自己最锋利的武器里。
罗南喉结滚动,终于敲下回复:“唐仪……当时在‘外太阳’?”
光屏无声。
三秒。
五秒。
七秒。
武皇陛下的回应来了,每个字都像淬过寒泉:“不。
她在‘内太阳’。”
“内太阳”
?罗南心脏狠狠一撞。
常识瞬间崩塌。
“内地球”
的太阳,不过是“破烂神明披风”
在物质层投下的光影幻象,是法则勾线编织的虚影,连热量都稀薄得无法点燃火柴!
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何站在虚影之上?又如何……成为“往生神器”
真正的支点?他几乎要失声笑出来,可笑意刚涌到唇边,就被一股冰冷的战栗冻住。
因为“镜鉴”
的明光,毫无征兆地暴涨,左肩皮肤灼痛,仿佛有烙铁按压。
视野边缘,无数细碎光点凭空炸开,又急聚合,最终凝成一行悬浮于虚空的古篆——非地球任何已知文
↑返回顶部↑